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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了。”巫馬挑起眉毛，起身揉了揉小男孩的灰毛就離開了會客室。

林憶雪嘴角抽搐的聽著系統機械的哈！哈！哈！著，捂住了臉。

23區的水庫比較特殊，不僅是因為這間水庫建在城市里，還因為這個區的黑市就連著水庫建在不遠處的停車場上。

林憶雪此時披著跟許多人同款的灰袍，身上穿著單薄的長袖衣褲，腳下踩的甚至還都是塑料拖鞋。

巫馬左肩背著巨大的登山包走在前面擋住了林憶雪大半的視野，藏在兜帽里的黑發飄出來幾根，頭頂橙色的路燈掛著蜘蛛網，隨著她們的移動忽亮忽暗。

出口就在不遠處了，林憶雪下意識躲在了巫馬的身后。但想象中嘈雜混亂的黑市場面并沒有出現，反而漆黑一片安靜的不行。

走上樓梯的林憶雪面前是一片用紙殼和鐵板蓋起來的小隔間，路的兩旁零零散散的鋪著破布，有些布的上面擺著罐頭，有些擺著彈藥和普通的黑色手槍，頭頂長長的木桿上掛著果子或者寶石一樣的東西，勺子叉子，各種鐵制木質的東西擺成一堆，林憶雪認識的和不認識的東西這里都有，甚至還有人在賣普通的玻璃瓶。

這里沒有一個人在叫賣，所有人要么睡著要么就窩在隔間里面，整個黑市就像一個整潔了一點的垃圾場一樣，混亂而寂靜。

林憶雪正疑惑的看著四周的時候，巫馬已經走遠了，反應過來的林憶雪趕忙追上去，左拐右拐避開雜物，順著巫馬的路線望去，整條路的兩旁跟之前大同小異，但路的盡頭竟然出現了一個樓梯。

樓上的情況比樓下好多了，不只是東西，人也多了起來，樓梯口旁的幾個小販圍坐在一起打著牌，遠處的幾個灰袍男子指著一根木棍討論著什么，路過的一個地攤上擺著的槍看起來很像tm154，周圍也不再是那么隨便的用紙板和鐵皮分開的了，木板搭起來的商鋪有些甚至刻了店名。

林憶雪有些拘謹的隨著巫馬穿過兩兩三三的人群。

這一層同樣沒有人吆喝，人們都忙著做著自己的事，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進來了兩個人。

看著店里正伸懶著腰的壯實女子，林憶雪有些驚訝于這些人類的安逸，她拉住巫馬正想問些什么，好巧不巧，肚子這時候咕咕的叫了起來。

她餓了。

才剛剛撫上衣角的手指連忙收了回來，林憶雪捂著肚子看了眼走在前頭的巫馬，她好像沒有聽到自己肚子的叫聲。

“一份巨無霸。”

“稍等。”

巫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一筆交易，林憶雪還沒將嘴里那口“還好沒被巫馬聽到”的嘆氣呼出去，懷里就被塞了一個漢堡包。

林憶雪不爭氣的臉紅了。

咬著不知道用什么面做成的堅硬面包，里頭的肉薄的幾乎嘗不出味道，林憶雪的腦海再次被系統的哈哈聲淹沒。

巫馬從腰包里拿出一顆白色的石頭遞給店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林憶雪狠狠的咬著面包，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著巫馬為什么不用鐵片付錢。

她真的餓了，也不管這面包會不會把自己的舌頭磨出血，她三兩下就吃了一半。

巫馬默默的從背包里拿出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水，林憶雪擦擦嘴唇，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喝了兩口。

賣漢堡的男人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百無聊賴的看了眼門口的兩人。林憶雪吃的急，灰色的兜帽因為她的動作有些滑落，于是從男人的角度看，一張干凈可愛的小臉就露了出來。

這一看可不得了，男人的心尖都顫了幾顫，他從沒見過這么白凈漂亮的女孩兒，于是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冒了出來……

巫馬將水瓶裝好，看到林憶雪的兜帽歪了，就伸手拽回來一點兒。

林憶雪意猶未盡的舔了下手指，感覺到有人在拉她的兜帽就抬頭看了眼，頗像一只鼓著腮幫子的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