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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鐵騎屠族,對白衍而言,已經(jīng)足夠。
畢竟這兩千騎是鐵鷹銳士,而這匈奴部落,如今也不似后世那般,是一個坐擁整個草原的霸主。
“殺!”
或許是嫌棄戰(zhàn)馬礙事,白衍直接下馬,看著那些渾身赤裸的中原女子,渾身泥濘的躺在地上,有些已經(jīng)被殘忍的虐殺。
白衍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一手持劍,來到一個帳篷前,掀開帳篷,伴隨著一把利刃劈下,早有準備的白衍很輕易躲開,反手一劍架在面前的匈奴老者脖頸上,一步步的上前,隨后一抹。
伴隨著鮮血飛濺。
當白衍與身后的鐵鷹銳士,來到營帳之中,看到一個匈奴婦人,抱著三個匈奴孩童瑟瑟發(fā)抖的在角落。
白衍抬手示意,剎那間兩名鐵鷹銳士便持戈上前,毫不猶豫的把婦人捅殺,看到孩童要逃跑,鐵鷹銳士也沒有手下留情,另一個年長一些,莫約十一歲的孩童,面目猙獰的沖到白衍面前,滿是淚痕的眼神,似乎要吃了白衍一般。
白衍見狀,想到外面的那些中原女子,看著這名孩童,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瞬間充斥心頭。
望著揮舞拳頭匈奴孩童,白衍飛快的用腰部發(fā)力,反手持劍橫掃,剎那間就看到原本面目猙獰的匈奴孩童,一臉痛苦的嚎叫著,抬起雙手,赫然一只拳頭,已經(jīng)全都僅剩半截手指,五根半截手指上,不斷涌出鮮血。
面色慘白,匈奴孩童哪里經(jīng)歷過這一幕,望著不斷涌出的鮮血不斷后退,看著面前這個中原男人一步步上前,蒼白的小臉布滿恐懼。
匈奴孩童不想死,而就在轉(zhuǎn)身逃跑之際,一把利劍已經(jīng)從其后頸劈下,一抹鮮血飛濺地上,匈奴孩童也倒地不起。
數(shù)息之后。
帳篷的布簾掀開,白衍一手持劍,用滿是血水的手,擦了擦臉頰,面色冰冷的看著匈奴營地內(nèi),四處尖叫逃跑的匈奴人影。
“殺!一個不留!”
白衍看到四周的鐵鷹銳士看過來,眼神毫無波瀾的下令道。
隨即,白衍一手持劍,一手提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匈奴孩童頭顱,走在營地之中,望著那些中原女子逃跑,白衍逐漸注意到,前方似乎傳來打斗聲。
片刻后。
在幾個營地的主干道上,坻崿氣喘吁吁的揮舞彎刀,伴隨著身邊親信一個又一個接連倒下,手臂被砍一下后,連忙揮舞彎刀,傷了一名秦騎后,逼退其他秦騎。
作為匈奴其中一個部落族長,也是頭曼單于的心腹,此刻坻崿望著四周部落的勇士,接連被砍殺,甚至一對一都不敵這些秦騎,坻崿已經(jīng)意識到,這支秦騎絕對來歷不一般,絕非之前他碰到的普通邊騎。
“你們的將軍是何人?”
坻崿并非蠱頜那般魯莽之人,在知道對方來歷,以及自己不是對手之后,談判或者拖延時間,便是坻崿最佳選擇。
而就在話音落下之際,坻崿突然透過眼前數(shù)名秦騎的縫隙中,看到一個身影。
當看清那個身影的模樣,坻崿瞳孔之中,充斥著驚駭。
“白!白……白衍!”
坻崿知道,自己不會看錯人,對于那個人影,坻崿早已經(jīng)牢牢烙印在心中。
這輩子坻崿都不會忘記,當初在磅礴的大雨中,就是那個人影,閉著眼睛任由泥水飛濺到臉上,正當他與所有匈奴勇士,都以為頭曼單于會把對方撲倒,最終依靠力量取勝之時。
那道人影卻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側(cè)身舉劍,一劍穿透頭曼單于的身體,把頭曼單于死死的摁在地上,無論頭曼單于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那一幕,不僅僅對于坻崿有著心里的震撼,也是所有看到的匈奴人,都無法忘懷的一幕,即使后面滅了很多口。
而那把劍,如今都還在他的背上,原本是準備一同帶去南方,交給頭曼單于。
眼下。
坻崿無法相信,白衍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更讓坻崿絕望的是,白衍統(tǒng)領(lǐng)秦騎來到這里,而營地內(nèi),空虛不已,根本沒有多少壯年在防守。
“大良造!”
秦綏見到白衍,帶血的秦劍反手而持,后退讓路后,對著白衍拱手。
“秦國大良造,我們匈奴人愿意臣服秦國,還請大良造下令收兵,坻崿愿意立即請求頭曼單于撤兵!”
坻崿呼吸急促不安的開口說道,不顧身體上的傷在流血,連忙對著白衍行禮,用匈奴人最高的禮儀,向白衍表示臣服。
而也就是在坻崿說話的功夫,在坻崿身后的其他兩名匈奴男子,也瞬間慘死在鐵鷹銳士的長戈下,伴隨著長戈拔出,兩個男子立即與其他尸體倒在一起。
在這一刻,坻崿身旁,再無匈奴活人。
“大良造,我們匈奴人愿意臣服秦國,日后年年進貢,愿意侍奉秦王,還請大良造饒命!”
坻崿害怕自己蹩腳的話,白衍聽不出,連忙跪在地上。
為了族人,這一刻坻崿選擇丟棄手中的彎刀,以往這個草原部落十分有名的智者,也是一個部落族長、匈奴的勇士,選擇跪地朝著白衍臣服,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向白衍磕頭。
然而就在四周所有鐵鷹銳士的注視中,白衍一步步上前,隨即從秦綏身旁走過。
“是你!”
白衍看著前方有些印象的匈奴人,說話間,直接把手中的頭顱,丟在地上,一步步朝著坻崿走去。
“大良造!我們匈奴愿意臣服秦國!愿意為秦國之犬,還請大良造開恩,族內(nèi)皆是無故之婦孺,日后皆可圈養(yǎng)羊馬,朝貢秦國!”
坻崿慌了,徹徹底底的慌了,白衍的話很輕很輕,但坻崿卻能看出,白衍的眼神,似乎并未有半分和善。
望著白衍一步步上前,坻崿眼神透露著絕望,當看到白衍手中那把滴血的劍,坻崿驚恐、害怕之余,卻又別無選擇,不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