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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吒張杰一聽,立即扶上不能動彈的鐘銳向前擠去,走動間也不忘回頭看著小咒怨駿雄的動向。當(dāng)四人走到這間寺廟的大門前時,鐘銳頓時感覺渾身一輕,對鄭吒張杰說道:“放下我吧!”
鄭吒二人站住腳放下鐘銳,鐘銳舒口氣,彎腰卷起褲腿,右腿腳腕處一個青色的小手印赫然在目,鄭吒張杰倒抽一口冷氣。
“他從地底抓住我的腳腕,當(dāng)我低頭看時就看到了那個小咒怨駿雄。我口袋中的惡意護(hù)身符燃燒起來他才松手,然而我身體卻不能動了。”鐘銳說道。
然后抬頭看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鄭吒,感覺到了嗎?”
鄭吒一愣,然后臉上一喜,也說道:“是啊,感覺到了!看來我們找對了啊!”
“確實(shí),沒想到讓你蒙到了呢!”鐘銳笑笑說道:“這間寺廟不簡單啊!”
張杰和齊騰一看看兩人,著急的說道:“你們兩個在那打什么啞謎呢?倒是說清楚啊!”
鄭吒和鐘銳兩人對望了一下,然后一人一邊摟著張杰的肩膀哈哈大笑著說道:“別問了,進(jìn)去就知道了。”
四人隨后進(jìn)入了寺廟之中,這座寺廟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看起來并不殘破,充滿了一種古樸莊嚴(yán)的氣息,走進(jìn)寺廟中后,齊騰一專家就仔細(xì)看起了寺廟的圍墻和幾處大門,等三人快走到大殿時才追上三人,低聲說道:“是唐時的風(fēng)格,估計(jì)是那時的僧人來日時留下的古剎吧,看起來已經(jīng)很有些年代了,雖然整修過,但是風(fēng)格確實(shí)一直是沒有改變。”
鐘銳聽到齊騰一的話,詫異的說道:“唐時的風(fēng)格,這么久了?唐朝?我好像記得有個什么‘鑒真東渡’?是不是他來日本時留下來的呢?”
齊騰一說道:“這就不清楚了,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
四人走進(jìn)大雄寶殿中,跪下拜了一番,然后問了一下后,找到了這間寺廟的住持,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這寺廟的住持和前面尋找的幾家寺廟的住持一樣,根本看不到四人身上的咒怨印記,聽四人說的玄乎其玄,就對著四人念起了經(jīng)文,眼看著天色漸暗,四人也沒從老住持的唱經(jīng)中感覺到什么用處。
當(dāng)鐘銳聽的昏昏欲睡時,卻聽鄭吒說道:“大師,請問這里的第一代高僧可是唐時來日的著名高僧嗎?”
齊騰一聽鄭吒這樣說,用日語又給老住持翻譯了一遍,老住持聽了以后,才指著大殿上的佛像,悠悠的說道:“這座古剎是由唐三藏的弟子來日宣揚(yáng)佛法時,由附近居民所建造,據(jù)說這名高僧最后坐化在了這大殿上,這座佛像就是按照他坐化的模樣和位置所鑄造擺放,這是一位道德高尚無暇的僧人。”
齊騰一在中間充當(dāng)翻譯,鄭吒想了想又連忙說道:“那位僧人坐化后的金身呢?還有那開字山門處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古怪沒有?”
“阿彌陀佛,那僧人的金身在戰(zhàn)國時,被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所焚燒,最后被徹底燒成了灰燼,織田信長命人將他的骨灰灑在了山門口,讓所有過往的行人千世萬世的踩著他,唉……”
住持這樣說著,不住的唉聲嘆氣起來,四人對望一下,才知道怎么回事,看來那僧人確實(shí)是個得道高僧,連他的骨灰歷時千年都能夠克制邪魔,但是,他們的希望卻成空了。
四人又坐了一會兒,見天色已晚,便要告辭離去,住持送幾人到門前,然后叫來一個小沙彌低聲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小沙彌拿著幾張黃色舊書頁跑了過來。
住持接過小沙彌遞來的紙頁,轉(zhuǎn)身交到了鄭吒的手里,道:“這是當(dāng)初那位高僧手抄的佛經(jīng),他說有朝一日傳道結(jié)束,就將回到唐朝,可惜他卻是坐化在了這里,既然幾位與這位高僧有緣,不妨把這幾頁佛經(jīng)拿回去研讀一下,說不定能夠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