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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他們還不用低聲下氣的去求他,甚至可以在他治好了他之后, 將這幾天來遭受的屈辱全都還回去。
而且以后如果他的身體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就能直接讓方洲給他們治療了。
想到這里, 季蘇的拳頭直接就握得更緊了,心底也跟著升起了無盡的興奮。
但他面上并不能表露出來,甚至還要皺起眉頭說道:“可是,景鑠,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云景鑠當即就抱住了他:“阿蘇, 你就是太善良了。”
“可是你別忘了,這件事情是他不想救治你, 想要謀害你在先,所以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愧疚。”
季蘇:“但是……”
云景鑠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沒有但是,阿蘇,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季蘇隨后也伸手抱住了他,一臉感動道:“景鑠。”
一旁的秘書:“……”
要反胃了。
其實他本來想說,他們完全不需要搞這些小動作,他們只需要在網上掛一個方洲的號,然后就可以直接去華國照市縣中醫(yī)院找方洲看病了。
因為方洲不可能敢拒絕為通過正規(guī)渠道掛號的病人治療。
尤其是在方洲雖然肯定已經猜到了當年的猥褻事件是云景鑠他們做的,但是他手里顯然并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這一點,畢竟當年的事情,他們做的還挺干凈的,不僅僅是貢氏父女,還有方洲的研究生導師祝承也都不知道幕后指使者到底是誰。
所以他們之間的恩怨,目前也僅僅是局限于云景鑠和季蘇當初想要花兩千萬買下方洲的一個腎,但是方洲沒答應,以及季家偏心季蘇,沒有認回方洲。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法律法規(guī)和倫理道德都不會容許方洲拒絕為季蘇治療。
除非他想被千夫所指。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還是把這些話咽回到肚子里比較好。
因為他如果這個時候把這個想法說出來,那不就是在打云景鑠和季蘇的臉嗎?
他可不想踏上方洲的后塵。
畢竟他作為一個打工人,本來就是拿著賣苦力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所以完全沒有必要這么拼。
哦,對了,他本來還想說,云家二房和三房的那幾個,最近這段時間,頻繁出入上流社會的各種宴會,而且秘密會見了不少豪門的掌權人,恐怕背地里是在醞釀什么陰謀。
但是他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些話也先咽進肚子里去。
因為他敢保證,他現(xiàn)在要是打斷了云景鑠和季蘇之間的……溫情,他這個月的獎金……他這個月的精神損失費肯定會被扣光。
而且云家二房和三房的那幾個,能力還比不上云景鑠呢,所以就算晚幾天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云景鑠,應該也沒什么。
想到這里,秘書默默地退了下去。
華國,方洲和祁謝這會兒正在開車前往淺市新區(qū)新開的一家燒烤店的路上。
今天晚上,秦楓請他們吃飯。
因為就在今天早上,他的女朋友,淺市稅務局的那位稅務員,答應了他的求婚。
所以他們到地方的時候,秦楓兩人已經在店里等著他們了。
只是方洲剛要進去,就被一個人喊住了。
“方醫(yī)生?”
方洲回頭一看,叫住他的是個年輕男人。
但是方洲還真就不認識他。
年輕男人卻直接加快腳步,跑到了他面前:“我叫徐志勝,您應該不認識我,但是前幾天,我媳婦兒帶著我們家小娃娃去您那看過病,因為我們家小娃娃一歲半了都還不會走路……”
“哦哦。”
方洲想起這件事情來了。
年輕男人:“后來您不是診斷說,我們家小娃娃沒有什么問題,就是懶,所以才一直沒能學會走路嗎?”
“所以這幾天,我們就下了狠心去教他,昨天晚上,他還真就站起來了”
“我還拍了視頻呢,您看看。”
視頻里,小孩一邊哭,一邊伸手去抓媽媽手里的櫻桃,不知不覺,他就走出了四五步遠。
方洲笑了:“真不錯。”
年輕男人:“是吧。”
他收起手機:“你們是過來吃飯的?”
方洲:“對。”
“那感情好。”
年輕男人:“我請你們吃吧,走走走。”
說完,他就拉著方洲朝著店里走去。
方洲連忙說道:“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我已經跟我朋友約好了,而且今天是他們請客。”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秦楓走了出來:“對,今天是我請方醫(yī)生吃飯,兄弟你就別跟我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