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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街上,開始車水馬龍了起來,逐漸多了男女老少,人來人往,也有小商販開始沿路擺攤兒賣蔬菜等物。鱗次櫛比的店鋪都已開了門,三人急忙去籌辦所需的購買之物。
在將應(yīng)用之物買齊全時,拎著抱著往回走著,路經(jīng)一座豪華別墅,鐵欄柵鏤花大門,是兩屋小洋樓。這時有一輛黑色轎車駛來,鳴了下笛,在門前停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先下了車,人長得是油頭粉面,風(fēng)度翩翩,很恭敬地打開了車門,就見從里面下來了個花枝招展,風(fēng)情萬種的日本女子,濃妝艷抹,但也相貌姣美。她身穿花色艷麗的和服,腳穿木屐,頭型是高聳的發(fā)髻。她手挽著那男子的胳膊,走路姿勢向前傾,邁著躡手躡腳的貓步,似要抓耗子一樣。這時院子里出來個中年女仆,把大門拉開,畢恭畢敬站在一旁。就見車窗里又探出個戴禮帽的胖乎乎大腦袋來,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他對那對年輕男女說了句聽不懂的日語,然后揮了揮手,車就開走了。
柳杏梅邊走還邊回頭看,覺得很是好奇,日本女人的裝束看上去很美,體態(tài)婀娜多姿。人配衣服馬配鞍,在她想來,要是女人這輩子能穿上幾件漂亮衣裳,精心打扮一下自己,因為有“女為悅己者容”一說嘛,那也不枉做一回女人了!
陶振宗說:“日本女人是很溫柔賢惠的,他們比中國更是男尊女卑。”
柳杏梅忍不住問:“她背上怎么還背著個小墊子呀?”
陶振宗笑了,說:“聽說那東西叫‘帶’,是個裝飾品。”
(時隔數(shù)十年,在前年,既是2012年,中日兩國因釣魚島而產(chǎn)生爭端。偶然接到了一短信說:“日本侵略軍好色,所以被稱為黃軍;黃軍愛干那事,所以又叫日軍;戰(zhàn)敗后沒事干了,改為自-慰隊,自-慰就是自己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日本人隨時都要干,所以女人后邊背塊毯子;日本人干那事不分地點,所以為了記住在哪里干的,在孩子的名字前面加上山口、井邊、松下等地名——”因覺得可發(fā)一笑,特此推薦共賞)。
陶振坤就問:“日本為啥要侵略中國?”
陶振宗說:“日本只是個島國,面積不大,只因經(jīng)濟發(fā)達,武器先進,就開始飛揚跋扈起來,為所欲為,野心勃勃,企圖吞并我們的國家。因為中國地大物博,像塊肥肉,而日本就像只蠶,想吃中國這片桑葉。日本軍國主義的擴張本能造成無法控制戰(zhàn)爭的邊界,像是瘋了一樣四處侵占。在1927年,日本首相田中義一在大連召開了臭名昭著的‘東方會議’后,給日本天皇的奏折中就明確提出了侵略中國的擴張綱領(lǐng),其中提到‘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
柳杏梅說:“簡直是癡心妄想,這不是就像是一只狼想吃一頭大象嗎?”
陶振坤嘆氣道:“內(nèi)憂外患,這是家族不和外人欺!”
柳杏梅納悶兒地說:“看他們也沒按著尾巴呀?咋跟畜生一樣!”
陶振宗為她天真的話一笑說:“還不是依仗著武器先進,經(jīng)濟發(fā)達,**就會膨脹。現(xiàn)在德國、日本、意大利這三國同盟,企圖征服和稱霸世界。阿道夫·希特勒是德國最高統(tǒng)帥,德國和意大利這兩個法西斯這兩年在歐洲也開辟了侵略的戰(zhàn)場,進攻北歐和西歐,占領(lǐng)了丹麥,挪威,盧森堡,荷蘭和比利時,同時進入法國。而日本呢,在侵略我國之前,就已經(jīng)侵略了蒙古,朝鮮,我們這東北,在大前年開始全面侵華戰(zhàn)爭,占領(lǐng)香港,澳門,印度,馬來西亞,菲律賓,印尼,緬甸,老撾,越南等大部分東南亞國家,有些是殖民地。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上,到處都在彌漫著血腥的氣味!”
陶振坤和柳杏梅對陶振宗所說的有些是根本就聽不懂。
陶振坤憂慮地嘆道:“不知道這戰(zhàn)爭啥事候才能結(jié)束?!”
陶振宗壓低了聲音說:“咱們遠(yuǎn)的不說,只要是日本人不被趕出中國的一天,那就不會結(jié)束。你們別看這街上像是沒什么事兒似的,其實,在行人里都是藏龍臥虎的,一定有**、國民黨、還有特務(wù),都是便衣。看似表面平靜,其實內(nèi)藏險惡!看來,就是日本人被趕出了中國,也很難太平的,國共兩黨就能真的放下刀槍言和嗎?人民的苦難,除了自然災(zāi)害外,就是來源于戰(zhàn)爭!”
他的話不禁令陶振坤和柳杏梅緊張起來。
此時已是日上三桿,三人正準(zhǔn)備轉(zhuǎn)向另一條街回店房。正在這時,就忽聽街上的東頭隱隱約約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就忍不住駐足觀望,就見來了一隊人,高舉著標(biāo)語條幅,上面大字寫著:驅(qū)逐日寇,還我山河。每人手里都拿一面小黃旗揮舞著,并還向路人散發(fā)著傳單。由男男女女組成的隊型宛若一條游龍,有學(xué)生和工人,有農(nóng)民和商人,他們高喊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抵制日貨,誓死不做亡國奴!全中國人民團結(jié)起來,一致對外——”
就聽哨聲響起,一群警察不知從哪迅速出現(xiàn),他們肩膀上挎著槍,手里拎著警棍,一擁上前攔阻游行隊伍。這時又見兩輛軍車在兩輛摩托車開道下鳴著刺耳警笛呼嘯而至,從上面跳下數(shù)十名日本兵,手持長槍,耀武揚威,不可一世。
三個人這時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處,都為同胞們捏了把汗。
就見那些無所畏懼,游行抗議的人們,他們面對如狼似虎的警察和日本士兵,手拉手站在一處,個個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他們聲音洪亮地唱起了歌: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礦
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還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一八
從那個悲慘的時候
脫離了我的家鄉(xiāng)
拋棄了那無盡的寶藏
流浪流浪——”
那慷慨激昂的聲音里充滿了凄涼和哀怨,但卻也悲壯,能聽得人們熱血沸騰,心潮澎湃。聽了可頓生同仇敵愾,增添斗志昂揚的激情與勇氣!
這時警察日本兵和那些游行抗議的人發(fā)生了沖突,開始驅(qū)趕抓捕。
三個人看在眼里,神經(jīng)立即繃緊了!
陶振宗說:“現(xiàn)在,很多被日軍占領(lǐng)區(qū),都有組織有紀(jì)律地發(fā)動了抗議游行,學(xué)生罷課,工人罷工,商人罷市,一致抵制日貨。”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也許是因為這,才要‘良民證’的。可是,如今的東三省已經(jīng)成了日本人的天下了,溥儀在新京(長春)也只不過是個傀儡皇帝,這無畏的流血犧牲還有多大的意義了?!”柳杏梅感慨萬分,同時也為那些游行抗議的人捏了把汗。
陶振宗說:“只有在流血犧牲中,才能喚醒麻痹的中國人,不想當(dāng)亡國奴,那就得起來反抗,豈能讓侵略者站在國土上肆意橫行。”
陶振坤一拉柳杏梅說:“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快走!”
陶振宗緊隨其后,回到了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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