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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杏梅低著頭繼續(xù)洗著衣服,卻說了句:“是這孩子可憐還是孩子他娘可憐?”
他一愣,心里一噎,像胸腔里堵了個(gè)飽嗝一時(shí)間打不出來,悶了下說:“這是啥話,歪心邪念的!”
柳杏梅冷哼了一聲,含沙射影地說:“別打不著狐貍反倒弄一身臊!”
“胡說八道,越說越是離譜了。”
“那寡婦很風(fēng)流吧?”在結(jié)婚那天,柳杏梅雖然是見過吳荷,但人多她也未必會記住是誰了。
“不知道。”
“長啥樣?”
“人樣。”
“漂亮吧?”
“在我眼里,你也漂亮。”
自從結(jié)婚后,吳荷還沒來家里呢,這不知道是為啥。他站在那里順著柳杏梅的胸前衣領(lǐng)往下看,有兩個(gè)扣子沒系,可以看到里面穿著個(gè)粉紅色肚兜,白皙的肌膚深陷了一道溝,再趔著身子伸長脖子使勁往里瞅,有兩個(gè)鼓鼓囊囊皮球狀的東西卻被肚兜給裹住了,他恨不能把眼珠子摳下來塞進(jìn)去一看究竟。
柳杏梅抬頭瞟了他一眼,慌忙把兩個(gè)紐扣系上了,面帶生氣地說:“賊眉鼠眼的,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dāng)泡踩!”
他就嘻皮笑臉地說:“挖出來更好,看不著那我就摸你,有句成語怎么說來著,是盲什么盲什么象——”
“盲人摸象,沒學(xué)問!”
他下意識地四外看了看,見沒有外人,父母也不在外邊,膽子也就大了些,就瞇縫起了眼睛裝瞎子了,同時(shí)厚顏無恥地說:“對,你就是那象,我就是那盲人,我——我就摸呀摸呀摸呀摸,噢,這是腳;再摸呀摸呀摸,噢,這是大腿;再摸呀摸呀摸,噢,這是——”
他邊說邊兩手朝著柳杏梅的身上做著某種猥褻的姿勢,大有躍躍欲試的沖動想法。
柳杏梅擔(dān)憂他再繼續(xù)摸下去會摸到什么地方,就急了說:“摸你個(gè)頭呀摸!你——你還摸不夠了呢?”
“沒夠!”
“下流!”
“在關(guān)鍵時(shí)候還咋就不讓摸了呢?悲哀呀!”
他遲愣在了那里,失望讓他變成了與木雕泥塑一個(gè)模樣。
柳杏梅噗哧一聲笑了,嫣然一笑里使得俊俏的臉頰有些緋紅了,似羞答答的那么楚楚動人。
他一下子卻傻了,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息間凝固了一般,又是讓自己呆若木雞。面對如此美麗動人的老婆,多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孔常讓他惴惴不安,這如花綻放的燦爛一笑,給了他久旱逢甘雨的感覺,仿佛是來自上天的恩典,同時(shí)也讓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只癩蛤蟆,只能是癡呆呆地望著天上飛的天鵝而饞的直流口水!心里癢癢的,那種難受勁兒就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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