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穩定平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他又轉身嚴肅的對秘書說道:“以后沒有我的批準,不準把亂七八糟的人放進來1
說完,他又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張力行回到家里坐在那里一個人面帶微笑。他就那樣的坐著,半天不說話。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可能還是忍了,可是發生在他最好的朋友兒子身上,他終于決定不忍了!
好半天,張力行才自言自語道:“痛快1
組織上還是很有效率的,半個月后錢如璋就接到了團部通知,他將作為一名光榮的工農兵大學生去同齊大學學習。
臨走前的晚上,一個班的戰友們把聯系方式都寫在他們合資送給錢如璋的筆記本上。
“如璋,將來不管走到哪里都不要忘了我們這些在一起流血流汗的戰友1趙建國說道。
錢如璋趕回上海與張力行和朝霞團聚,可是沒過幾天就得到學校通知,所有工農兵學員分班級集體野營拉練趕往anhui貴池的同齊大學“五七公社”基地。
這就是工農兵大學的邊勞動邊生產邊學習的模式。
二月初天氣還很冷,所有學生和老師三百來人都背著行李在東方紅廣場上列隊,然后分班級一路向西徒步行走一千二百公里趕往貴池。
一直到七一年的十月錢如璋才從貴池的毛竹坑回到上海繼續進行機電專業的學習。
一九七三年五月十五日中午,三雄丸號抵達大連碼頭,錢小寶和其他日本企業家走下油船。第一批由中國出口的原油將由多雄丸號運回日本。
由碼頭上新建的六萬噸油罐里的原油經過加熱灌注進油船內,十五個小時后,油船被注滿。
這件事標志著中國和日本之間的貿易翻開新的一頁。
錢小寶悄悄去上海見張力行。
本來錢小寶想去崇明島看望張力行,可是外經貿的同志建議讓張力行趕到市里與錢小寶見面。
兩個老朋友在分別二十多年后又見面了,四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從三七年錢小寶進入法國駐哈爾濱領事館算起,兩個人已經相識快四十年了。這四十年時間里發生了多少事埃
“如璋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打算怎么辦?”張力行問道。錢如璋這批工農兵大學生三年就畢業。
沒等錢小寶回答,外經貿的陪同同志笑著說道:“我了解過了,錢如璋同志這些年表現很突出!他剛剛到兵團就勇救戰友,在大學里學習勞動都很不錯1
“這都是你們培養教育的結果!太感謝你們了1錢小寶說道。
張力行心里暗罵錢小寶滑頭,怪不得這么多年到哪里都混的好。
“我打算讓他先回hk見他的母親,小紅和小林薰看見你寄的照片哭的起不來了。大胖兒子瘦的像猴一樣!她們恨不得跟我拼命1錢小寶苦笑著說道。
“再然后我想讓他像他姐招弟一樣去留學,拿一個碩士博士回來,當然了,這些要靠他自己決定。”錢小寶接著說道。
“他現在心里對你還很不滿。”張力行說道。
“這些我不管,只要他不是廢物,一輩子恨我也行1錢小寶答道。
七三年錢如璋大學畢業后回到hk見闊別已久的小紅和小林薰,幾個月后前往西德留學。
一九七八年獲得博士學位的錢如璋回到上海與張力行的女兒朝霞結婚。婚禮辦的極其簡單,可是很多市里的領導同志都趕來參加,順便慰問剛剛落實政策的張力行。
婚禮后錢如璋帶著朝霞去京城游玩,本來兩個人讓張力行一起去,可是張力行說喜歡靜不喜歡動所以說什么都沒有去。
他一個人待在錢如璋花五千塊錢給他買的獨門獨院一處平房里。
聽見敲門聲,張力行出去打開院門。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站在門口。
看見張力行打開門,女人自顧自走進屋內,她環視整個客廳,看著嶄新的沙發和錢如璋帶來的日本彩電。
“老張,儂靠女兒發了1女人說道。
張力行重新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老張,你是不是還記恨我?五八年的時候我把你的日記交給組織也是為了你好。沒想到你居然和我離婚1女人說道。
“不是我和你離婚吧?是你把我的日記交給組織后就吵著與我劃清界限,離婚后不到一個星期就和另外一個人結婚了。我父母就是在那一年先后死的,我現在很感激朝霞,如果沒有她,我那時候也不想活了。”張力行說到這里眼睛濕潤了。
“老張,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要響應號召向前看!你看我們都老了,彼此都缺少一個伴,朝霞都多少年沒有看見我這個媽了?我們就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嗎?”女人動情的說道。
張力行看著女人冷冷的說了一個:“滾1
錢如璋到了京城后讓朝霞待在賓館里,他一個人按照筆記本上的地址去找趙建國。
在長辛店一處狹窄的老房子里錢如璋看見了趙建國的母親,老太太冷冷的看著錢如璋然后說道:“建國去賣冰棍兒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錢如璋知趣的離開趙建國的家走到外面胡同口等著。直到下午五點多,趙建國騎著二八大杠后面一左一右帶著兩個棉花做的冰棍兒箱子終于回來了。
“班長1錢如璋喊道。
“如璋!這些年你去哪兒了?”趙建國翩腿下車高興的問道。
“找一個地方喝一杯慢慢談1錢如璋說道。
“今天你是客,我請你1趙建國說道。
他推著自行車把錢如璋帶到一個小飯館外面。
仔細的鎖好自行車,走進飯館里面,趙建國點了兩份炒餅兩瓶啤酒。
兩個人坐下來,趙建國一仰頭半瓶啤酒就下肚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錢如璋問道。
“去年回來的,其實我家里人都不希望我回來,家里本來就小,現在屋里都是床1趙建國說道。
“找不到工作嗎?”錢如璋接著問。
“成千上萬的知識青年回到京城上哪里找工作?沒辦法,外面那輛自行車是我父親的,自食其力嘛。”趙建國說道。
“我現在也沒有著落,工作的事不能幫你,不過我可以出一點錢,你可以干別的。”錢如璋說道。
“真的?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借我五百,我想買一臺海鷗相機到廣場上給人照相,這樣來錢快多了。”趙建國說道。
“沒問題1錢如璋答道。
“戰友就是戰友,夠意思1趙建國拍著錢如璋的肩膀說道。
他看著錢如璋接著說道:“你還記得董南下嗎?”
“記得,他不是去上大學了嗎?”錢如璋答道。
“他父親是那些人的爪牙,現在已經完蛋了。他現在待在家里也沒有工作。”趙建國說道。
“我也給他留五百塊錢,讓他干一點什么。”錢如璋說道。
一個月后董南下在街邊擺攤賣兩分錢一碗的大碗茶。
沒有工作當小商小販是讓人看不起的,可是京城里面最先富裕起來的就是這些給人照相和賣大碗茶的人。
趙建國在八十年代成為萬元戶后以為靠這些錢就可以存在銀行里面吃利息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結果后來成了靠拆遷才住上新房的大爺。
而董南下卻不斷進取,成為擁有幾十億資產的老板。
錢如璋帶著朝霞回到德國用小紅和小林薰積攢下的幾十萬美元買下一個小汽車配件廠用心經營,逐漸發展成為一家德國汽車企業的主要供貨商。
雖然事業得到了發展,也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但是錢小寶卻從來沒有說過將來要把高島株式會社交給他。而錢如璋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坐上高島株式會社會長的位置。
二零零零年的一天,錢如璋不到二十歲的兒子開著跑車沖進美因河,打撈出來后送到醫院檢查,腿骨,肋骨多處骨折,同行的德國女孩經過搶救無效死亡。
整個事件錢如璋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才走完全部法律程序,與對方達成和解。
錢如璋被折騰的身心俱疲。
他在晚上接完小紅和小林薰打來的電話,告訴兩個人她們的寶貝孫子身體正在康復中。
錢如璋沉默一會打通了錢小寶的電話。
“爸,我錯了,那時候不應該用棒球桿打你。”錢如璋說道。
“現在你才明白太晚了,你早明白幾年也不會出這么大的事!再說了,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這個混蛋的1錢小寶說道。
一不小心寫了個大章,感謝這樣還訂閱的朋友,你們真是我的衣食父母!從一號后寫的都是免費的,再忍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