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蝶兒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冰冢,顧名思義,當然是凍得不了。//Www。qb⑤.cOm/用現(xiàn)代的語言來概括就是在冰川里挖了一個大大深深的冰洞……奇妙的是,里面池里的水并不結冰,而是流動著的,用雪池的話來説就是:冬無冰,夏無萍。其中的奧妙,估計要現(xiàn)代的科學家才能解釋了。
我小心翼翼把手指尖伸進水里……哇,指尖的涼氣,直通心臟……我用極度懷疑的眼神看著雪池老人,叫我全身在這浸三個時辰?難道想做冰鮮人的試驗么?必死無疑。
雪池他斯里慢條地拈著他長長的胡子,不以為然地看著我:
“快把藥丸子吃了,可保你三個時辰在水里平安無事?!?
我捏著手上黑乎乎的小粒粒……遲疑著……
“狼”背負雙手輕輕踱到我前面,接過我手上的丸子,瞄著:
“雪生先的“雪魄丸”果然是稀世奇珍啊,聽説其中的材料“雪魄花”十年才一開花,是天下難求的駐顏寶物?”
“哈哈,公子果真見識廣博,老朽甘拜下風!”
雪池得意地大笑,一點甘拜下風的謙虛也無。
十年一開花?天下難求?我的耳朵只聽得見這幾個字,頓時什么顧慮都記不起了,眼的余光去瞄見,“狼”拈著丸子輕輕的往他自己口中的方向送去……
“干嘛,這是藥,病人吃的。話可以亂説,藥不可以亂吃哦!”我趕緊掂起腳尖一把那寶貝搶了過來……于是,聰明的我在這個眼看勝利在望的時刻,選擇了相信他……
食物中毒,是吃下東西半個鐘后才發(fā)作的??蛇@東西一吃下,順著喉嚨便像有著火把一路往肚子里燒去一般……剛吞下不多久,全身便如在火爐中^
“子夜,把外衣脫了?!?
“狼”看著我,神色居然是嚴肅的。
“要不毒不易排出體外。”
如果只是脫外衣,那倒時無所謂,在現(xiàn)代,更暴露的衣服都穿過。
嗯,這水中的感覺是如此美妙,就好像在39度的夏天,浸泡在泳池的感覺,當然,比那更好,因為剛才試驗蘆葦透氣的時候,不小心喝了幾口水,居然很清甜,實在太妙了。美容美容,心中被這兩個字填得滿滿的,然后,閉上眼睛開始想象著那些美好的日子……水面上隱隱約約傳來了“狼”和雪池老人的對話……
“等下一個半時辰后,這藥如何送去倒是個問題,可惜她是個姑娘,要不……?!毖┏氐穆曇?
什么!我的心拎緊了,老頭不肯下水把藥送來?!真是老封建?。‰y道我會非禮你么!如果被他見了現(xiàn)代的楊振寧和翁帆,我估計他是要暈過去的。
“哦?老先生是忘了叫子夜把藥帶下水了嗎?”
“其實帶下水也沒用,這藥在冰水中浸太久,藥效就大減了?!?
“把藥給我……”
“多謝公子,看來公子的內功修為已更進一步了?!甭曇魸u遠……
我真想指著雪池老頭的鼻子説:看看人家“狼”,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身為醫(yī)生,卻無責任感!
熱氣慢慢地消退……開始有冰冷的感覺,我緊張地水里扭來扭去,如果不是不能發(fā)出聲音,估計我凄厲地喊出來了:“醫(yī)生!換藥?。?!”一分鐘比一分鐘更凍,又不敢半途而廢地冒起頭來……我真是欲哭無淚了,“狼”啊狼,難道你説送藥來只是説説而已么……
水中有些動靜了,我抬頭四處張望……“狼”邪魅的臉孔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趕緊向他伸出手,用眼睛最大限度地示意他快快把藥丸交出來。“狼”邪惡地抿了抿唇角,輕輕抓住了我的手……糟糕,估計是會錯意?!千萬別以為我對他放電才好!我拼命甩手并瞪著他眨眼,不是,不是!
他的嘴唇抿得更緊了,眼里的戲謔的笑意讓我的心沒由來地涌起一絲不安……他攤開我的手,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地劃著……哇,好癢??!我趕緊抓緊頭拳頭把他的食指狠狠地捏住,對他怒目而視,氣死人,開玩笑也得看場合,對嗎!!他對我的怒氣卻視而不見,垂下眼,再掰開我的手掌,手輕輕在上面劃著……我順著他的筆畫,心中形成了三個字:別亂動。然后,天殺的他一把扯開我嘴上的蘆葦救命氧氣管……謀殺!?這兩個大大的敲在我心上!
我不解地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越來越近……熱熱的氣息在這漸覺冰冷的水中,有一種暖暖的感覺……然后,在我接近幾乎呆滯及缺少氧氣快要窒息的表情中,他的唇輕輕地蓋上我的……頓時,一股久違了的空氣便傳了過來……他的舌尖靈巧地翹開了我的牙齒,那顆藥丸便從他口中輕輕送了過來……嘣嘣嘣!我聽到了自己的心像戰(zhàn)鼓般擂個不停……反了反了,割地賠款了……
十天!這樣非人的折磨進行了總總十天!其中,我偷偷地資詢過資深人士——雪池大師,中間的那次藥,可不可以讓我用油紙包著帶下去自己吃呢?得到的反饋是,此藥必須要保持在人適當?shù)捏w溫中,而我這種特異功能人士一陣冷一陣熱的,會讓藥完全失效。
這樣一來,還用掙扎反抗么?難道叫換人么?這里就兩個男人,如果換成雪池老夫子,那可寧可忍受“狼”的茶毒了,畢竟被人家也是一帥哥,算了,想開點,他是外國人呀,親下嘴在我們現(xiàn)代的國外是一種禮儀呢。可是,這樣冷冽入骨的冰水中,想必他也是吃了一個丸子才能下得去的吧?我輕輕地撫上了臉頰……最后一次他“送藥”來,臨走的時候,卻忽然抬手撫了下我的臉頰……那種癢癢的熱熱的感覺,卻好像怎么也揮之不去……真惱呢!
雪池老人指著外面的露天的碧池,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最后三個時辰,然后,你就可以照鏡子了?!?
我的心呼一下熱血向上涌,可以照鏡子了……是多么大的誘惑啊……
“丸子呢?”
我攤開手向著雪池。
“僅有的二十顆不都被你吃光了么!那可是花了我十年時間的心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