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194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從長嘯聲中回過神來,囚牛很溫順地停留在半空中,沒有了剛才殺氣騰騰的模樣,只是在那里低聲輕吟,一副很陶醉的樣子。大家很是詫異,囚牛轉變的如此之快,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那邊白敏笑道:“這囚牛真是酷愛樂聲,這一曲三月溪水我自小吹奏,也算拿得出手了。”說著朝囚牛望去,大聲道:“神獸,還請指教。”囚牛高興地沖白敏點點頭,一幅贊許的模樣,比剛才殺氣騰騰的樣子自是可愛了千百倍。
白敏微笑道,繼續對囚牛說道:“神獸可否來一曲?”囚牛高興地在空中轉了一圈,又是點了點頭。白敏將簫拋向囚牛,囚牛一伸爪,緊緊抓住簫,然后將簫放在龍嘴邊,在半空中吹將起來。
霎那間千軍萬馬奔騰而來,海浪拍打著礁石激起萬丈浪花,在空中碎去。突然氣勢宏偉的陣勢轉瞬即逝,轉而輕輕揚揚,如戀人耳邊呢喃,一敘離別之情,紅燭搖拽,新屋無盡春色,似是明天丈夫就要金戈鐵馬,戎馬天涯,依依不舍之情,自簫聲悠悠傳來。突然,一聲激昂,先前陣勢再度出現,戰場上軍旗獵獵,兩軍對陣,氣勢磅礴,萬馬嘶叫,震徹千山萬壁。年輕將軍策馬上前,身后兵士搖旗吶喊,頓時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血雨腥風,那廝殺景象仿佛就在眼前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囚牛一曲吹完,驕傲地在空中又轉了一個圈,似是笑容滿面,樂呵呵地看著白敏。
白敏點頭贊許,道:“神獸一曲,果真是氣勢的很,千軍萬馬猶在眼前。只不過血腥味太濃,讓人膽寒。”
囚牛不以為然,將爪中的簫扔給白敏,意思是讓她再來一曲,很是不服的樣子。白敏搖頭笑道:“神獸,今日夜已深,不如改天我們再來交流,可否?”
囚牛聽白敏這么一說,不悅之情顏于言表,龍尾一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沖下來,一只龍爪伸向白敏,站在旁邊的梁曉文嚇得差點摔倒,本能地伸出手去擋臉,囚牛沖下來的速度當真是銳不可當,就連它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另外一只龍爪掛住了梁曉文的衣服,囚牛也不在乎多一個梁曉文,抓住白敏,挑起梁曉文,揚長而去。眾人哪里反應過來?只見天際一道金光慢慢變得模糊,最后消失在夜空。大家還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白靈一激靈,躍身向天邊追去,侯華約等人也跟著前往,可是哪有囚牛的速度快!飛了半個時辰連囚牛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只好無奈退回,懊惱不已。侯華約帶了幾個人去了伏羲山頂,把白問天尋了回來,所幸門主無事,也算一點慰籍。
白敏那料到囚牛脾氣轉變的這么快,還沒回過神人已在空中了。梁曉文更是害怕不已,只聽見耳邊風聲呼呼而過,吹的臉生疼,低頭一看龍爪掛住的衣服,當真是魂都出了竅,豁口越來越大,馬上就要撕破了,趕緊騰出手緊緊抱住龍爪。那邊白敏喊道:“別亂動,小心掉下去了。”
梁曉文剛嘴準備說話,一陣風灌了進來,把他嗆的直掉眼淚,忍不住咳嗽而已。
白敏喊道:“抓緊了……你要小心……”
梁曉文不敢說話,沖白敏點了點頭,心里竟然有種說不出甜甜的感覺。
如此飛行了大約一個時辰,空氣中漸漸彌漫著咸濕的海水味道,雖然看不清下面,但也知道來到了海面上。囚牛在海上飛了一會兒,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在海中的一個孤島上停了下來,稍作停留,飛進了一個空曠的山洞里。
山洞里滿是火把,亮如白晝。囚牛把兩人放下,態度甚是友好,圍著白敏只轉圈,似是歡喜的很。白敏不知囚牛要干什么,站在那里也不動,手里攥住在袖口的兵器,暗自運氣,只要囚牛稍微行惡,就跟它拼個你死我活。
囚牛如此轉了幾圈,徑直去了里洞,很快拿出一尊古琴,朝白敏點點頭,白敏這才知道囚牛把她抓來,原來是要和她切磋樂器,當下放松了警惕,笑道:“神獸雅興不小啊!不辭辛苦把我們帶到這里,原是為了這般。”
囚牛點點頭,龍爪一松,古琴穩穩當當浮在半空中,好似放在桌子上一般平穩。囚牛當下舒展龍爪,彈了一曲。
白敏贊道:“好一曲‘黃河之水天上來’,神獸音賦高深莫測,白敏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囚牛搖搖頭,把面前的古琴朝白敏這邊送來,示意白敏也來一曲,白敏也不推辭,說道:“請神獸指教。”悠悠揚揚彈出一曲“春水流”。
囚牛大是喜歡。梁曉文在一邊也是聽的入迷,白敏一曲完后,忍不住鼓掌贊許。囚牛看了看梁曉文,神情甚是不屑,梁曉文心道:“拽什么拽?不就是會彈個破琴嗎?有本事你丫打架子鼓給我聽聽。”
囚牛指了指梁曉文,要梁曉文也來彈奏一曲。曉文當下崩潰,只聽說過對牛彈琴,今天卻不曾想對龍彈琴,真是哭笑不得,他看了看古琴,面露為難之色,這可怎么彈啊?鋼琴倒是勉強能對付一下,可是這里又沒有,看那囚牛表情,不露一手非把他吃了不可,當下學著周德奎的口氣說道:“鄙人對這古琴不擅精通,笛子嗎!到還能湊合一下下,不知神獸這里有沒有?”
囚牛又進了里洞,取了一把玉笛出來。梁曉文心想:“里面是不是放滿了各種樂器?沒想到這畜生還是一個收藏樂器的愛好者。”
囚牛把玉笛拋向梁曉文,梁曉文想在白敏面前展示一下他的風采,躍身跳起,伸手去接那玉笛,不成想絆到了一塊石頭,頓時摔了一個狗啃泥,梁曉文窘的臉都紅了,爬起來掩飾道:“速度太快了!速度太快了。”彎腰去撿地上的玉笛,沒想到那玉笛竟然有千斤重,使出了吃奶的勁都拿不起來。囚牛看在眼里,不屑之情更加濃重,轉身又去取了一支輕巧的竹笛出來遞與梁曉文。
梁曉文接過竹笛,清了清嗓子,將竹笛輕輕放在嘴邊,笑著對白敏說:“我可要開吹了。”
白敏微笑道:“洗耳恭聽。”
梁曉文不好意思道:“那倒不必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