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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門抬頭看著余澤,眼睛明明亮,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只是在那里搖動著尾巴。
余澤又說道:“當然,要聽人話,你首先要學會聽懂人話。你聽得懂我說話嗎?”
賽門歪著頭,“汪汪”的叫了兩聲。
“好吧。你這是在對我說,你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余澤較真的問道。
“汪!”
“我問了你兩個問題,你在回答哪一個?”
“汪嗚嗚嗚嗚……汪!”
“呃……后面那個?你沒聽懂?”余澤把自己搞懵了,突然賽門撒歡兒似的,從余澤的兩腿之間穿了過去。
“嘿!”
余澤轉過身,正要喊賽門的名字,忽然看到遠遠的有一人一狗,從不遠的小山上走下來。
余澤定睛一看,那是一個看起來,很酷的老人。
他穿著黑色的夾克,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根長叉,上面挑著一個袋子。腳下跟著一頭金毛犬。
賽門跑過去,跟媽媽親熱的交頭低語,狗媽媽愛憐的舔了舔它。
余澤慢慢迎上去,正在心中措辭如何跟吉安娜的祖父進行問候。
誰知道還沒等他開口,竟是吉安娜的祖父先開口說道:“賽門聽得懂你說話,只是他的表達方式。和我們不太一樣。你應該更多一點耐心。”
“什么?”
余澤愕然,他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約翰在說什么。
約翰盡管已經年過七十,但從臉上。完全看不出來。
他高大,健壯,手臂上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壯實。方正的臉上,盡管布滿了皺紋,但卻并不顯老,反而更給他增加了男人的魅力,蘊顯了歲月的刻度。
約翰沖余澤笑了笑。然后低頭對賽門說:“賽門。去把阿泰叫回來,好嗎?我們要回家吃飯了。”
“汪!”
賽門大聲的叫了一聲,然后飛快的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余澤不解的問道:“它去干什么?阿泰?如果我沒記錯。珍娜說,阿泰是一匹馬?”
“是的。阿泰在今年初,剛剛當了爸爸。他是一個好小伙子,強壯。熱情。擁有活力。就跟年輕的我一樣。”約翰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余澤,接著他拍拍余澤的肩膀,說道:“孩子,你應該更有活力一些。”
余澤有些尷尬的說道:“珍娜跟你說起過我?”
約翰微笑道:“不,孩子。珍娜是一個很自立的孩子。從她的耳疾被治好,并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后。她就很少回家了。當然,更不用說我這個老頭子這里。”
約翰看到余澤眼中有些困惑。他說道:“這里,是我買下來的。在四十年前。”
約翰用手指頭。畫了一個圈。
余澤瞬間明白,這片廣袤的草原,以及后面不遠處的山,都歸約翰所有。當然,這一定不是約翰在向余澤炫耀他的財富。余澤不會心邪的產生這種反應。
他只是不太明白,約翰為什么要提起這件事。
因為不明白,所以他露出詢問的表情。
約翰說道:“當初這里只是一片沒人理會的荒山草地。我用四十年的時間,改造,打理這里。讓它變成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美?”
余澤目光遠眺,從這里來看,一片青綠,生機勃勃。盡管沒有上山,但余澤轉化了一下心境,他忽然覺得,如果那是自己所有……不,不一定是自己所有,能在這里生活,日出登山游玩,閑時在屋子旁曬曬太陽,沐浴郁郁蔥蔥之色,那是一種多么美好的享受啊。
余澤心中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定。他不由自主的說道:“是的。這兒很美。”
約翰露出微笑道:“每一個來過這里的人,都會這樣認為。”
見余澤露出詢問的表情,約翰繼續說道:“去年,有一個年輕人,駕駛著一輛私人飛機,到了這里。他帶著一個律師團,四個保鏢。走到我面前,很自來熟的對我說。約翰,你是個幸運的老家伙!我喜歡你這個地方。所以,你將擁有一筆錢。一筆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約翰做了一個奇怪的表情:“親愛的,他當時在我面前放下了三個很大的箱子,你猜猜看,里面是什么?”
“錢?”余澤攤手道:“聽您的描述,這應該是一種完全不把錢當錢的人。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的人。那一定是錢。因為這種人,窮的應該只剩下這個了。”
約翰做出一個欣賞的表情,說道:“總結的不錯,孩子。不過年輕人,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你猜錯了。箱子里,放了三樣東西。”
余澤很是好奇的說道:“哪三樣東西?”
“黃金。契約。手槍。”
余澤很意外的問道:“黃金我能夠理解,剩下兩個是什么意思?”
約翰說道:“我問出了同樣的問題。那個年輕人對我說道,選擇黃金。我們是買賣關系。公平交易,童叟無欺。選擇契約,簽了這份產權轉讓協議。你將失去這里的所有,但卻收獲了我的友誼。選擇手槍,你會傷了我的心。當然,我也許會難過一陣子,不過你會因此而丟掉你所剩不多的生命。”
約翰像是在講故事一樣,說到這里。
他停頓一下,然后問道:“孩子,你覺得,這個跟你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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