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澤說道:“你們想知道什么?”
“我們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那天?”
余澤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昏迷了多久?”
墨菲斯瞇著眼睛道:“三天。先生,你已經昏迷了三天。”
三天?竟然這么久了!
余澤忍不住質問道:“等等!我昏迷了三天?我昏迷期間,你沒有通知我的家里人?一直在囚禁我?”
余澤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女警官冷笑道:“囚禁?哦,應該說是合法逮捕。你要明白你的處境!你現在,是個嫌疑犯。”
余澤被這一聲嫌疑犯,勾的蹭的一下,從心底躥出一股火兒,砰的一聲,一拳砸在桌子上,回敬道:“嫌尼瑪的疑犯!你說話注意點!”
勞拉端著肩膀道:“哦,怎么樣?小男孩,你想打架嗎?”
余澤心中被一股氣堵住,好像有什么火氣要蹭蹭的發泄出來,他脫口而出,就要說出什么。
但在這一瞬間,余澤一下子警覺了。
警覺什么?他忽然發現,從他清醒,到現在為止,都很莫名其妙!
他莫名其妙的醒來。
莫名其妙的接受質詢。
又莫名其妙的跟人發火對噴。
原因又是什么?
余澤不知道,但他感覺自己現在的情緒很不對勁,有點不受控制。
余澤不假思索,瞬間進入“意通境”。
所有干擾自己思索觀察的情緒,雜念,完全消失!
這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
而正在挑釁的女警官勞拉,驚訝的發現,原本像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著,馬上就爆炸的余澤,瞬間好像把什么東西“收”了回去一樣。安靜的坐了下去。
哦,他還在仔細的品著咖啡。
“你!”
女警官忽然莫名的憤怒,剛要拍桌子,卻被墨菲斯搖頭制止。
“余澤先生。你很令我意外。”
墨菲斯沉聲說道。
“是嗎?我以為這都在你們的預料之中。”
余澤瞇瞇著眼睛,說道:“有什么事,還是直接說吧。特工先生,你們想問什么?雖然我不懂法律,但我知道,你們莫名其妙的把我關三天,已經是違法了。”
勞拉冷笑道:“恐怖分子也會談法?”
余澤回敬道:“我是嗎?”
“勞拉!”墨菲斯制止了兩個人的爭論。
他對余澤說道:“余先生,三個問題。請你一定要回答我。回答完,我會親自送你走出這個房間。”
“哦。”
余澤瞇著眼道:“看心情。”
勞拉女警官怒目而視,墨菲斯卻仿若未聞,問道:“第一個問題,那天晚上,您為什么會去維爾斯特莊園。”
“我為什么會去維爾斯特莊園?”
余澤面無表情道:“哦,這是一次聚會。一次私人聚會,警官先生,私人聚會,難道還需要向你們報備嗎?況且我不是這次聚會的發起人,您不應該問我。”
“我知道你不是發起人。但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呢?根據我得到的資料,您似乎是一個‘平凡’的人。而那些人,都是上層名流。”
墨菲斯沉聲問道。
戴威爾曾經和余澤說過,上流社會對于普通民眾,所保留的,是信息。
他說,作為與會者的名單,是機密中的機密。
但余澤一直都不相信。
不過,聽到墨菲斯的話,余澤終于相信了。
原來,自己繼承了吳老遺產的消息,cbi竟然根本沒有調查清楚!
這跟他認知中無所不能的特工,簡直相差甚遠。
墨菲斯不知道,僅僅是一個不經意的問題,竟然徹底的泄露了他們根本沒有掌握余澤信息的狀況。
哦,不應說是沒有掌握,只是他們掌握的信息,存在了延遲性的“差異”。
一念之間轉過這其中的分別。
余澤莫名的有了一種優越感,這是一種很奇特的心理。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你以為你了解了我,而實際上,我對你保留了最真實的那部分信息。
基于這個心理,余澤甚至有一種掌控一切的錯覺。
他說道:“你是想問,我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去了維爾斯特莊園?”看了一眼女警官勞拉:“或者,你認為我是雇傭兵?或者……是鬣狗?兔子?”
聽到“鬣狗”這個詞,墨菲斯混沌的眼睛,微微變了變。
勞拉用鼻孔出氣道:“哈,你承認了嗎?混蛋?”
“不好意思,警察姐姐,我承認了什么嗎?”
余澤攤手道:“我承認我是鬣狗?還是兔子?哦,得了,我的個人信息,你們比我都清楚。你看我這小身板的,像是那些神出鬼沒的家伙們嗎?我是個受害者。”
余澤坐直身體,雙手拍在桌子上,認真道:“是的。受害者!”
勞拉氣急敗壞,墨菲斯沉聲道:“余先生,您的態度,對于我們的談話,毫無幫助。”
余澤說道:“不,不,不,特工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么你們不相信呢?既然不相信,你們還問我干什么?”
墨菲斯沉聲道:“我們需要聽實話,余先生。”
余澤嘲諷道:“我說的實話,你們還不信。還希望我說所謂的‘實話’!”
余澤向后靠坐,認真道:“那不如你們編好‘實話’,然后我照著念出來,你們覺得怎么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