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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對徐家的盯得死死的,另一邊蘇翊該做什么,還在做什么,凰羽的注冊批準已經下來了,等于說凰羽珠寶公司,已經正式成立了,但是除了有這么一個名字,其他的還是什么都空白的狀態。這就苦了華泠雨和楊修了,一個忙著盯門面裝修和人員招募,另一個忙著拉客戶尋找可以吞并的小珠寶公司,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人來用。
單單一個華泠雨和一個楊修,肯定是忙不過來的,所以后來,蘇翱專門從別的珠寶公司給她挖來了一個客戶經理,叫做程光,據說也是珠寶行業里的老手,但是具體是怎么挖過來的,蘇翱卻沒有明說,蘇翊估摸著,可能是用了什么不為人知的小手段吧。程光畢竟是在珠寶行業里浸淫多年的老手,他的到來,簡直是一個強有力的臂膀,凰羽珠寶公司的發展進程也順利了很多。
而蘇翊在做什么呢,她和馮哲取得了聯系,將倉庫里面那幾塊中檔的翡翠送去馮哲的玉器加工場進行加工,那么幾塊翡翠,也能出不少的物件。
“恕我冒昧,這些翡翠,都是蘇小姐賭石贏來的嗎?”馮哲和蘇翊一起出了玉器加工場,疑惑的問道。
蘇翊點點頭:“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不是,我也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好運氣。”她編了謊話,也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驚悚了,說出來完全會嚇到別人的。
“老馮,我就猜你在加工廠,打你手機還關機!”兩人剛出門沒走上幾步,迎面就跑過來一個胖子,白胖白胖的,看起來簡直像個大包子。
馮哲疑惑:“白老三,你這么著急干嘛?”
“別提了,老劉那兒有人來踢場子,想找你去救場,打你手機也打不通,我就趕過來了?!卑桌先亮瞬令~頭上的汗,氣喘吁吁的說道。
“通元巷的老劉?”蘇翊問道。
“對對對!”白老三忙道,“他們非要逼著老劉跟他們賭,還說要是老劉輸了,就要老劉一只手。”
“老劉是不是又做來什么缺德事惹了麻煩?”馮哲一針見血,“跟他說好好做自己的生意,非得惹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走,去看看!”馮哲也是個講義氣的,一聽老劉出事兒了,急忙就趕過去支援。
“我和你一起去。”蘇翊嚴肅道,和老劉就算不能稱為朋友,但好歹也能算死生意伙伴,總不能見死不救。
三人急忙上了車,趕往通元巷。在路上,白老三也將事情的原委給講清楚了,老劉的賭石原石一直都是從緬甸那邊弄來的,當然,渠道不會正規,手續也不會齊全。近些年,緬甸對于翡翠原石的管理加強了,那么能運出來的原石自然就變少了,這次來砸場子的幕后主使,就是和老劉競爭原石貨源的另一位做賭石生意的大人物。那一位在a市做賭石生意,也很多年了,但是外界的評價卻一直都不怎么樣,是以上次盛應堯給她提供的兩個名單里面,并沒有這一位。
對方此番前來尋釁挑事,就是想讓老劉從此退出賭石行業,老劉當然不愿意,所以才有了這個賭局,而且對方使出了陰損的手段,逼得老劉不得不答應下來。輸的一方,將原石的貨源拱手讓出,還要廢一只手。
“他們請了s市的賭王來,是個厲害的角色?!卑桌先龂烂C道。
馮哲詫異:“s市的賭王,不是那個歆夫人嗎?傳言,她已經金盤洗手了。”
“金盆洗手也可以再出山,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請動了歆夫人?!卑桌先龂@氣,“老劉這次說不定就真的載了?!?
“他們怎么賭的?”馮哲聽了也嘆了口氣,賭王的名頭可不是隨便叫叫的,歆夫人十五歲入賭石行,至今二十余年,三年前宣布金盆洗手。經過她手摸出來的極品翡翠,估計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白老三答道:“就是摸石頭,看誰摸的準。原本對方是提議雙方各拿出來一塊原石,賭誰的原石出的翡翠質量高,老劉沒答應,所以才改成了賭誰摸得準?!?
“蘇小姐,你怎么看?”馮哲聽了白老三的話,轉頭望向蘇翊。
蘇翊沉吟片刻,說道:“這個我可以幫一把,但是也不能肯定會不會贏?!?
“蘇小姐愿意插手,老劉估計已經感激不盡了。”馮哲認真說道,蘇翊的賭石手段他是見過的,雖然他沒見過所謂的賭王歆夫人手段是如何的高明,但是在他的認知里,蘇翊已然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蘇翊正色:“別這么說,我和老劉也相識一場,如今看到他被人欺壓,怎么能袖手旁觀?”
“蘇小姐不僅賭技高超,人品也是頂好的。”馮哲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多久,車就已經行駛到了通元巷,三人在門口下車,蘇翊抬頭看了一眼老劉家門口掛的那兩個燈籠,嘴角微微彎起,她知道,今天將不再是跟自己賭,而是要跟別人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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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對不起大家……昨天跟別人吵架,心情差極了,連文都寫不下去了,所以沒更新,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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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我就是他的徒弟!
“那位就是歆夫人?!卑桌先龑μK翊悄悄說道。
其實不用白老三說,蘇翊也能猜出來,雖然院子里站著的人中間,有好幾位都是女性,但是歆夫人絕對是最耀眼的一位,盡管她留給蘇翊的只是一個背影而已。歆夫人似乎特別懼怕寒冷一樣,雖然a市的三月多,溫度還是不高,但是相較于十二月、一月那樣的大雪漫天飄的溫度,還是要好上許多的。連蘇翊如今已經換上了針織衫加長風衣了,而那位歆夫人卻還穿著油光水滑的皮草大衣,整個人裹的嚴嚴實實,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的蕾絲禮帽,背對著門口,在欣賞老劉院子里的一株已經結滿了花苞的桃花樹。
蘇翊最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來老劉這兒賭石了,在上次薛彧半路打算搶劫蘇翊的五福臨門翡翠之后,蘇翊第二天給老劉打電話說過這件事情,但是卻沒有透露自己已經找出了幕后真兇。對此,老劉也是特別羞愧,他這人雖然油滑,喜歡耍點小聰明,還貪財,但是對于這樣敗壞道德的事情,還真是做不出來。所以對于蘇翊,老劉總有一種羞于見她的感覺,但是今天自己出了事情,蘇翊還愿意來幫他,讓老劉真的有種眼眶一熱的感覺。
“今天就拜托蘇小姐了!”老劉看著蘇翊的眼睛,深深的說道。
蘇翊點點頭:“我只能說,我盡我最大的努力。”
老劉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歆夫人的大名,他也是聽說過的,蘇翊就算再怎么賭石技巧高超,但是畢竟是初出茅廬,怎么能跟浸淫已久的歆夫人相較?
“夫人,我們這邊準備好了?!崩蟿⑥D過身,面向對手的時候,已經是換了一副表情,顯得格外的嚴肅。
歆夫人緩緩轉過身,穿著長及腳腕的黑色裙擺,在腳腕處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那就開始吧?!膘Х蛉说穆曇袈犉饋硗褶D有韻味,就如同上世紀戲曲中的唱腔一般,讓蘇翊聽著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然而一時間卻完全想不起來這樣熟悉的感覺,到底以前在哪里遇到過。
歆夫人按理說已經三十五歲了,然而透過鏤空的黑色紗幕看過去,面容宛如二十多歲的女子一般,卻比二十多歲的女子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蘇翊心中只能尋找出一個最簡單,但是最貼切的詞匯來形容歆夫人:美麗!對,就是美麗!不是漂亮!
“你是什么人?”歆夫人繼續開口道,她的目光落在了蘇翊的身上,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蘇翊淡然回答:“蘇翊?!备糁喣唬瑢τ陟Х蛉说谋砬榭吹牟皇呛芮宄?,但是她能感受到歆夫人在看向自己的時候,情緒有一些不同,天知道是什么鬼。
“呵……蘇翊……”歆夫人低低笑了一聲,“小許,把我帶的那塊石頭搬上來,給蘇小姐上手摸摸?!膘Х蛉藢ι砼缘谋gS低聲說道。
那叫做小許的保鏢點頭稱是,然后轉身就去取原石了。等到小許搬著那一塊足足有半米長的原石又走回來的時候,蘇翊詫異,那么一塊石頭,起碼不得三四百斤,他就那么輕輕松松的抱了過來,讓蘇翊不由的懷疑了一下,對方究竟是天賦神力,還是也如同月無蹤那樣一般,是修真之人!
小許直接把原石搬到了蘇翊的面前,然后放在地上,說道:“蘇小姐,請!”
蘇翊掃了一眼那一塊原石,蜂窩莽帶,松花外翻,單單從這兩點來看,是很容易出高綠的原石,算是表現很好的那一種,就算是浸淫賭石行已久的老手的人,看到這樣好的表現,也會忍不住心動的。但是蘇翊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神仙難斷寸玉!如果真的只憑借這么簡單的表現就能知道表皮下面的翡翠表現,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賭石者前仆后繼的死在賭石之路上面了!
蘇翊將手中的包包遞給馮哲,很隨意的蹲下,在那一塊原石上面摸索著,從莽帶到松花,一點都沒有漏掉。把原石完完全全摸了一遍之后,蘇翊這才裝作很入神的查看原石的模樣,悄悄將左手掌心緊緊貼在原石的表皮上面,暗暗運用自己透視的異能,一雙眼睛,凝神盯著那一塊原石。慢慢的表皮的石頭被看透,露出了里面的翡翠,確實出綠了!蘋果綠的顏色,玻璃種,水頭很好,怎么看怎么是極品!但是,是靠皮綠。小孩子巴掌大小的一片翡翠,薄薄的一片,翡翠最厚的地方大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厘米的厚度。蘇翊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
看到蘇翊站了起來,歆夫人語中帶笑,問道:“看好了?”
蘇翊點點頭:“看好了?!?
“那么,我們兩個一起寫下來?!膘Х蛉颂嶙h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