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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蘇翊轉頭就看向人群中的宮珊珊,整個人身上的怒火翻騰,走到宮珊珊面前。一旁的同學生怕她再出手打人,連忙擋在了宮珊珊面前,卻被她的視線殺的片甲不留!
“呵……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宮珊珊,我這人做事都喜歡留一線,本來上次就算了了。但是你居然在背后造謠誹謗,你真以為我沒能力動你嗎?”蘇翊一步一步緊閉,直把宮珊珊逼得不斷后退,“盛先生是我的朋友,你再讓他陷于泥潭里,我會讓你知道惹我的后果。我蘇翊,已經不是以前的蘇翊了。”
宮珊珊聽著蘇翊的話,覺得異常刺耳,心中的火氣也越來越大。而周圍的同學,都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出熱鬧可看,便都靜靜的期待后續。
“你不要臉,我還覺得認識你惡心!被人包,當情婦,你害不害臊?”宮珊珊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來。
蘇翊簡直要被氣笑了:“你倒是說說我被誰包著?誰tm的有能耐包我?”
“郁子呈!”宮珊珊眼睛盯著蘇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扒著人家不放手,不就是看上了人家的錢!”
“不好意思,我還看不上他。”蘇翊此時心情已經慢慢的平復下來,聲音陰冷,“瘋狗咬了我,我不能咬回去,但是我可以打死她。宮珊珊,你真幸運,成為了第二個惹怒了我的人,請你一定要慢慢的迎接我的怒火,我們來日方長。”蘇翊輕輕地說道,這幅詭異的模樣,不止宮珊珊看著心底發寒,周圍的人都無不心寒。
柳熙拉著蘇翊的手,輕聲道:“別生氣了,不值得!”
蘇翊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然后環顧四周,沉聲說道:“我蘇翊行的端立的正,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不表示我不知道,以后再有人背后造謠誹謗,我不介意運用法律手段。”
賀御之在人群后看著中間那個面容陰冷的女人,不由得摸摸下巴,眼中升起一絲好奇。
“你敢說你這一身裝扮是你自己正正經經賺的嗎?”張梅剛剛憋了一肚子氣還沒出來,便硬揪著不放手,“你上學的時候什么樣子,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畢業一轉眼就一身名牌,不是被包了誰信啊?”
“你想如何?”蘇翊冷笑,“自己沒出息,便見不得別人有出息嗎?你又憑什么說我被包?就憑這一身衣服?呵……真是沒見識。”
蘇翊的嘲弄,讓張梅越發的無地自容,兀自嘴硬:“你不要轉移話題,還沒有證明!”
“噗嗤 ̄”蘇翊一聲輕笑,突然覺得自己跟這群腦殘計較,簡直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我證明。”柳熙看向張梅,“low逼沒見過什么叫富豪吧?老娘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low逼你敢跟我打賭嗎?”
“你想怎么賭?”張梅反問。
“你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別是連賭資都沒有吧?”柳熙輕笑,眼中蔑視盡顯。她才不怕蘇翊拿不出賭資呢,她只怕對方拿出的賭資不足以抵蘇翊的賭資。
“她沒有,我有!”宮珊珊推開人群,走到柳熙面前,矮了柳熙半頭的宮珊珊抬頭挺胸,勢不在氣勢上輸陣。
“你?”柳熙諷刺一笑,“你先把小翊送你的那一塊價值八十萬的翡翠還回來再張嘴,要不要臉?大家不知道吧,畢業之前,蘇翊有一塊芙蓉種的翡翠,送給了宮珊珊。如今,你是不是應該先把那一塊翡翠還回來?”
周圍的同學聽了柳熙的換,頓時一片嘩然,大家都是剛剛畢業的學生,八十萬對于誰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哼!還你就還你,那破東西我還不稀罕!”宮珊珊干脆道,言罷,將手上戴著第一塊手表取下來拍在一旁的桌上,銀色橢圓的表盤,上面鑲嵌著碎鉆,在燈光下熠熠閃耀,“卡地亞baignoire系列,市場價不低于五十萬。”
蘇翊輕輕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項鏈下面的吊墜兒,是一枚葉子狀的翡翠吊墜兒,玻璃種艷陽綠,高色高水,雕刻拋光功夫也是一流,在燈光下雖然不似鉆石那么璀璨,但是卻更含蓄溫潤。
“玻璃種艷陽綠,琳瑯閣售價不會低于一百萬。”蘇翊淡淡說道。
“你說一百萬就一百萬啊?不就是個破玻璃墜兒?”張梅開始發難。雖然周圍的同學都已經被蘇翊的話給震驚了,他們也覺得不可思議,一百萬的吊墜兒,有幾個人真的見過?
蘇翊斜了她一眼,看向賀御之:“賀同學,能不能請你把石先生請過來做個鑒定,看看我這吊墜兒是否值一百萬?”
賀御之詫異的看了蘇翊一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角落里打了個電話。
“不就是欺負小翊以前窮嗎,狗眼看人低!”柳熙不忿,“怎么不見你問問宮珊珊的卡地亞是不是水貨?還是鑒定一下的好,本來一百萬對上五十萬已經很吃虧了,若還是個水貨,那就更吃虧了!”
柳熙繼續在人群中掃了一眼,點名道:“賀御之、金絨絨、原萍,你們幾個應該對奢侈品比較了解吧,幫忙看看這個玩意兒是不是正品。”
081、管殺不管埋!
看熱鬧的向來都是不怕熱鬧更大的,所以被點名的三個人便齊齊上前檢查宮珊珊的那一塊手表,柳熙看著宮珊珊扭曲的面容,覺得心里異常的解氣!你這樣侮辱別人,那就讓你也試試被侮辱的滋味!
“是正品,不過戴的時間應該比較久了,表帶是新換的。”金絨絨笑著指出實情,果然此話一出,宮珊珊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沒一會兒,石航也來了,一看包廂里的緊張氛圍,還有點奇怪。賀御之將他拉過來,簡單的幾句話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石航臉上也泛起了玩味的笑意,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蘇小姐這吊墜兒是在哪兒買的?該不會又是茂盛步行街的地攤吧?”石航笑著調侃。
蘇翊也不在意他開的玩笑,笑了笑:“石先生開玩笑了,茂盛步行街哪兒有玻璃種翡翠賣呢?這是琳瑯閣的貨。”
“琳瑯閣?”石航聞言驚詫,“琳瑯閣的信譽還是很有保障的,色濃烈,是艷陽綠,水頭高,透明度高,玻璃種沒跑了。雕工也是一絕,線條流暢,拋光也下了功夫。蘇小姐這吊墜兒,怕是不止一百萬,琳瑯閣出精品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石航捧著那一個吊墜兒,在燈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才下了定論。
“你說值就值?”張梅還是懷疑。
石航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我是龍鳳呈祥的銷售經理,我想這么點兒眼力,我還是有的。”
張梅拿著石航的名片,面露古怪,終于閉上了嘴巴。
“張梅,你是不是也應該壓點兒東西,這光讓宮珊珊出頭,你直接縮在角落里,多難看不是?”柳熙指著張梅的手提包繼續說道,“也不說旁的了,把你那個gucci的包包壓過來吧,估計已經是你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了,可不要哭哦!輸了我就直接給你包上寫個j人怎么樣?”柳熙如果邪惡起來,那可是鮮少有敵手的。
張梅顯然不舍得自己剛買的名牌包,咬著嘴唇不肯吱聲。
“怎么?敢做不敢當?要我把你剛剛說的那句話,還給你嗎?”蘇翊輕笑一聲,“不過一個破包,犯得著那么在意嗎?”
“壓就壓!”張梅被蘇翊話語一激,直接把包拍在桌上,周圍一陣起哄叫好的,“你逼著我壓賭資,柳熙你是不是也應該壓點東西?”
柳熙豈會怕她?當下就要從脖子上解自己的鏈子,卻被蘇翊給攔住了。
“小熙幫我出頭,我又怎么能讓她破費?你覺得那個墜兒不夠,我再壓一個便是了,只要你不嫌丟人。”蘇翊蔑視的看了張梅一眼,隨手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下來一只,放在桌上。
“十幾塊的地攤貨也敢拿出來?”張梅諷刺。
蘇翊望向石航,笑道:“還得再請石先生出馬了。”
“樂意效勞!”石航笑著又去看那只翡翠鐲子,良久才抬頭道,“具體價格,我也不敢估計,總歸是不會比那只吊墜兒更便宜。”
“石先生真會開玩笑,一只福鐲的材料,便是雕五六個墜子都夠了。”蘇翊笑道。然后取出手機發了一條短息,未幾,叮咚一聲響,似乎是收到了回復。
蘇翊看著短信上面的內容,唇角彎了彎,將手機遞給宮珊珊:“你覺得郁子呈能包的起我嗎?不要嘴硬說是郁子呈放在我這里的,你覺得會有男人那么腦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