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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向方凌筑解釋道:“昔日霸王烏江自刎,這烏雛馬馱著霸王尸身。全本小說網悲嘶長天,聲達百里,躍入滾滾江流不見,而霸王尸身一分為五,為人取得封侯千戶,,留下霸王槍為項家后人所藏.,而項漁已經為你講過,正是霸王之后,霸王槍法為他刺魚所用,,這霸王槍便給他做了茅屋的頂梁柱了。”
說完就向后頭三人道:“走,去項漁家”。
再次來得湖邊,項漁正在湖中竹排上拿桿魚叉刺魚,疾刺如電,隨意之極,頭也不回,也能將每次叉起的魚兒準確無誤地扔進背后的魚簍中,看到這些方凌筑已知項漁是一位使槍高手,便問老頭:“你說我是第三個知道你是劍手的人,項漁和老猴不知道?”
“項漁知道,歐煉子是我告訴的不算知道,老猴知道了因為他不是人。”老頭解釋得滴水不漏。
說話間,項漁看見了他們,放下魚叉,撐過竹排將他們送到對岸,問:“老鬼,情形如何?”他知道幾人去那是所為何事,他是漁夫,桃花溪中水位上漲怎么可能不知道,老頭察覺這事可能還是他告訴的。
“鑿開那隕石搬出就是了,這任務已是小兄弟接下了,只是那隕石堅硬度和質地都是900,難得找到鑿裂隕石的工具”。
“哦”項漁道:“所以你來找我?”
“不想我找你么?”老頭道。“那么好的徒弟不想要?”
“拿我攻城掠地的霸王槍用來開山鑿石是不是辱沒先人?”項漁又道。
“用來做頂梁柱就不辱沒了?”老頭道。
項漁哈哈一笑,對方凌筑道:“小兄弟若是拿我的槍去鑿必得學我槍法?”他三番五次的提到要方凌筑學他武功,看來是方凌筑的屬性很適合學了。
“求之不得”方凌筑道,他雖然在現實中武功已經到了一個很少有人達到的境界,但在游戲里只剩下對武功的認識了,看出老頭是名劍手便是這些認識發現了的,老頭等人已到了反樸歸真的境界,不是非常境界的人難以看出,方凌筑看出了,必是武學眼光極高,在這谷中,人人安居樂業,舞刀弄劍這等殺人奪命的技藝失傳不少,雖然谷中大多都是武將后人,武學卻早被束之高閣化做故紙堆了,老頭幾人必是對這武藝非常癡迷,谷中難得有一個習武之人,這應該是方凌筑一說馬上被他們視為同道對他厚愛有加的緣故了,《天下》中是不允許玩家將自己的內功心法帶到里面的,虛擬的程度這么高,怕被外泄,加上游戲公司也避免瓜田李下的嫌疑,至于招式之類的,沒有內功的配合形同虛設,倒沒做太多要求,所以《天下》里要想學武只能靠游戲中的武功,以及玩家可以在此基礎上領悟和創新。
項漁聽見方凌筑這么一說,臉露喜色,道:“非是我以此做為借你槍的前提,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谷中太平安康,我的槍法全是殺人的技藝,在這谷中的作用還不如你身后幾人的生活技藝,只能改行做漁夫為生了,而且我的槍法不僅需長久磨練才能大成,首先就得力能扛鼎,臂開十石,先天力量這關應該很少能過了,第一次見小兄弟,一試之下,力量當在200到300之內,這次見體質和敏捷又得了顯著提高,玩家初入《天下》,若命格全為最小值,先天屬性能達200,小兄弟應是全加力量,才在我一拍之下扛得住,還在老頭那喝了那增加了先天力量的桃花釀,剛才在老猴肯定是老頭騙了那桃子給你吃了罷,天生神力,練我槍法最是適合,后繼有人讓我如何不喜,哈哈。”說著請幾人進屋,屋中很空曠,沒有家具,正中央是根鐵槍,滿布灰塵,高約丈二,碗口粗,通體烏黑發亮,一頭撐著屋頂橫梁,一頭是個鐵槍頭,長達三尺,菱形,插在下面一塊鐵板里,這大概就是霸王當年名震天下的霸王槍了。項漁招呼眾人坐下,谷中仍是遵循古制,坐為跪坐,方凌筑做為一個現代人不怎么習慣,也就站在邊上,項漁扔給他們一個很大的酒葫蘆就走了出去,幾人喝酒等著,不一會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根高度與霸王相仿的木柱對魯樵道:“還請魯兄為我刨制一下,”魯樵拿出那把小斧頭,寥寥幾下,就將木頭弄得溜光發亮遞回項漁,原來那斧頭不是拿來裝飾用的。項漁一手接過,靠著霸王槍,另一只手握著槍身,大喝一聲,往下使勁,槍頭全部沒入鐵板之下。咂咂響聲中,橫梁失去了霸王槍的依托整個屋頂就往下沉,項漁握住槍身一扭,槍尖劃破鐵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寒光四射,鋒利無比,項漁松開它,然后雙手環摟木頭,頂住下沉的橫梁,往上一使勁,木柱已經代替了霸王槍原來的位置,此時霸王槍還沒掉落地面,項漁腳一挑,又被握在他的手中,打開霸王槍的屬性欄共享給眾人:“霸王槍,神兵,重八百斤,昔時霸王所用兵器,乃兵中霸王,槍下冤魂無數,此槍一出,百兵臣服,無堅不摧,永不磨損”。
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霸王槍已經沒有了堅硬度,質地等屬性之分,只有八個字,無堅不摧,永不磨損,果然是鑿石的好工具。
項漁提著槍走出屋外,方凌筑和其他三人跟在后邊,項漁毫不作勢,朝天空刺出一槍,身周青草拔根而起,盤繞槍身,狀若青龍,風聲呼嘯,離槍而去,在上空越旋越小,最終縮成一個小球,在離地十多丈的高空爆炸,碎成細末,飄飄灑灑在眾人的頭頂上方下了一陣綿綿綠雨,湖中魚兒受驚,紛紛跳出水面,桃林中各種鳥兒也是驚飛不止,凄切哀鳴,站在他身后的方凌筑只覺得從項漁那涌出一股氣波,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擊得凌空倒飛,幸虧魯樵抓住離地的雙腳才不至于做“飛人“,雙腳觸地后對項漁是極端佩服了,這般威猛如斯,天下幾人能擋!在場人中,魯樵,歐煉子兩人力氣或許不輸于項漁,但論霸氣卻是遠遠不如,一向平靜無波的他對他將要學習的霸王槍法竟然有了絲渴望。
項漁轉過身來,豪邁一笑:“這槍威力極大,跟著我終老此谷只是神兵蒙塵,等著生繡而已,兄弟絕非常人,敢將命格三項全為最小值者,自是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有這逆天之勇定有極大魄力配得上這槍,以后此槍就是你的了!”說完,順手一拋,那槍就插到了方凌筑的面前。
方凌筑沒有去拿,300的力量也只是能拿起600斤的東西,八百斤的霸王槍他用肩膀扛的話看能不能扛動了。有些猶疑的望著項漁。
歐煉子看他不動,哈哈一笑道:“看這槍如此寶貝,我也拿來耍耍”上前握住槍,拔出霸王槍,卻遲遲不耍,站在那如同風化千年的巖石,奇異之極,魯樵一直掛在腰間的柴刀突的出現,刀尖緊貼著歐煉子喉管的皮膚,歐煉子一動也不動,一片寂靜,事發突然但并沒有哪個人大驚小怪,誰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驚動這兩人就會有出現死傷的可能。歐煉子喉間的皮膚泛起了水光,順著刀鋒流到刀柄處流下,魯樵一直光著的赤背上汗珠密密麻麻的鉆出毛孔,兩人顯然很是吃力。
終于,歐煉子手中的霸王槍重新插回地面,魯樵將刀掛回去,歐煉子累得氣喘如牛,可仍在說話:“項漁你這混蛋,將槍中注入內力不提醒下我,這倒好,我沒防備之下差點就中你的道了,幸虧魯樵將氣聚于刀身傳給我一同梳理真氣,才不致于掛掉!”
項漁明顯沒聽見他的話,問道:“我注入槍身的真氣沒被你們抵消吧?”
“沒有,我們的還留在里面呢,倒便宜小兄弟了”歐煉子說完這幾個字實在沒力氣了,開始閉目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