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天天氣不錯,上午下了場暴雨,直到中午還沒放晴,很適合方凌筑和宋莫兩人坐操場欄桿上看著教室、寢室和食堂之間來往的美女,三人的位置很好,好像叫什么重心來著,升入高中兩年來,七百多個日日夜夜,學校所有的美女其實已經挖掘得差不多了,之所以仍坐那。//WWW。qb5.Com//是因為方凌筑的緣故,可能是身體發育,他對美女的興趣遠沒有對飯盒的興趣大,當他總是一臉無知望著兩人都唾沫橫飛的談論人群中某個有些營養的面孔時,兩人拍案而起,向人民保證一定要將他培養成廣大色狼中的佼佼者。所以這個位置總是全天候的被他們霸占了。
整整三分鐘,方凌筑沒有聽到他們發出一丁點聲音,無疑,這只是在發生太陽撞月亮才能出現的情況。抬抬頭,排除了這種可能。那么這意味著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美女出現了。望向左邊,宋思魚在努力的扒飯,只是扒飯的器官錯位了,他在往鼻孔里努力的扒飯;右邊,莫晴風手中的可樂已經傾斜,一條涓涓細流在空中歡快的流淌,他的嘴邊也有條涓涓細流在歡快的流淌。兩人凸突著視線隨著一個女人的走動在變化。
那是一個怎樣美麗的女人,冷而艷麗,冰色的眼影,銀紅的唇,整個身體是道冷漠的曲線,這道曲線被一件黑色的風衣突兀的裹住了,現在是夏天,風衣本身冬天的存在,但不顯得突兀,好像她帶給人的確是冰點以下的溫度。濃妝艷抹得如此青純脫俗。所有人的眼球都在圍著她轉動。她是所有的人的焦點,她的目標是方凌筑,她朝他伸出了染著銀色指甲的手。
方凌筑用宋思魚剛洗過的校服擦擦剛啃過骨頭的手,握上了那只柔弱無骨的手,一道微不可覺的內勁從她的手鉆進他的體內,迅速探查了一圈退回去,沒有發現一絲異常。她微笑:“我們又見面了”這笑,讓所有的人心臟漏跳了一拍,松開手,轉身走向校長的辦公室,留下一大堆呆立的人,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好好交代!”回過神的宋莫兩人對方凌筑做出一個坦白從寬的姿勢。
“我不知道啊”方凌筑現實中真沒跟她見過面,當然不包括游戲。
那是上一個游戲里很遙遠的事情了。
《江湖》中三月的梅街沒有“沾衣欲濕杏花雨”的美景,卻有杏花樓,杏花樓里最好的酒就是杏花酒,《江湖》最不可少的東西就是酒了,這么個好喝酒的去處,生意自然是興隆的。
今天的氣氛有點沉悶。
“***!”巨大的板斧拍得四條桌腿不停晃悠,杯盤拋起又落下“青龍會的欺人太甚!”說這話的漢子眉目粗豪,滿臉的絡腮胡子上是大股酒漬。
“大斧子,少說兩句,喝酒!”同桌的人低聲勸道。
“王八蛋才喝得下去”一句話將樓中所有喝酒的人都得罪了,漢子提著板斧站起來,身形極高,虎背熊腰,板斧又大又沉。
“那你想怎樣?”一個靠在門口的人側頭問道,“我們幾千人欺負幾個娘們,看不下去?”
“老子還是個人,是人就看不下去!”這個叫大斧子的漢子提著斧子就往外闖,那人身形一轉,擋住了他。
“好狗不擋道!”大斧子道。
“你出去試試”那人道
大斧子提著重大百斤就往那人頭頂直劈而下,聲勢駭人,可惜沒有駭到那人,以為必中的這斧落空了,劍光一閃,斧子重重砍在了門檻上,木屑紛飛,斧柄上只連著個斷手,斷手的的主人已經化做死亡的白光沖天而起,那人插劍回鞘,對里面的眾多酒客笑笑道:“大家繼續喝酒”,意思很明顯,也就是要他們繼續做王八蛋了。
杏花樓外的兵器交戰聲漸漸稀疏,水沁蘭孤零零的站在青龍會的包圍圈中,仗劍而立,功力已經油盡燈枯。
青龍會的會主青龍噙著笑對她道:“做你的蘭心會會主就行了,何苦要干這些打抱不平的事情呢,是不是小說看多了,以為正義一定戰勝邪惡?”青龍會的眾人都是放聲大笑。
青龍志得意滿,消滅了蘭心會這只最后抵抗他的勢力,成都地區就是他的天下了。好舒服!不禁笑出聲來,笑聲突然被打斷。
叮……?!#踊菍γ娴蔫F匠鋪傳出很響亮的打鐵聲,使青龍的笑沒有達到讓所有會員聽見的目的,啞然而止,好似吞了個蛤蟆般的不痛快。
“兄弟們,先把她剁回零級,再去拆了那鐵匠鋪”,青龍叫道,打鐵聲讓人很不爽,尤其笑聲被打斷。
無數武器往水沁蘭攻去,她化做白光,又原地復活,被掛后留下的尸體在地上看著她,眼里滿是不屈。殘酷的江湖,欺軟怕硬的江湖。
每掛一次,等級便降低一級。幾分鐘的時間內,水沁蘭由江湖前百名之內的九十級降到了五十九級。百分之五的痛感累計起來也是不大不小的痛,可她感覺不到,因為她的心麻木了。
再次復活后,等在旁邊的各種兵器又遮住了她的天空砍向她,毫無疑問,她又將降級。
兵器都落空了,青龍會的人愕然,系統沒出問題吧,怎么就憑空消失了。青龍是恐懼,他和攻擊水沁蘭的幫眾只覺身體一涼,連他在內的三十多人留下尸體站在了復活點,時間不超過1秒,,因為涼的感覺現在還有殘留。
“是不是系統出了問題?”被掛了一個幫眾摸著剛被砍斷的腰間部位問,剛才這么多人的一齊死亡,應該是一個人一刀橫切之下的杰作。
不是系統出了問題,救走水沁蘭的人武功如此之高,但不是風寒鳴,他拿的是劍,況且他救走了人,也沒必要消失,一般情況下,是數量勝于質量,但對高手是行不通的,風寒鳴一個人就能滅了青龍會。
“大家都回幫會駐地!”青龍不想了,只想離開。
“不拆鐵匠鋪了嗎”,外圍一個不怎么清楚事件發生情形的幫眾問道。
“拆你媽!”青龍罵道,第一個捏碎了回城卷。
光線幽暗,四壁烏黑的小木屋像個小小的囚籠。水沁蘭站在中間,黑暗中騰起一股光亮,黑色的墻壁上跳動著通紅的火舌,火舌中有個揮錘的人影,全身墳起的肌肉必然蘊藏著驚天動地的力量,讓她覺得這小木屋不是天地間的一個囚籠,而是這個木屋囚住了外面的天地。
她在復活后聽到的第一個聲音是打鐵的叮聲,在這木屋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也是一聲的叮的響聲,兩個聲音沒有絲毫的間隔,可以肯定她是在兩聲叮的間隔中被人救了。就是眼前這個鐵匠,面孔非常的年輕,應該比她小。
“是你救了我?”水沁蘭想確定一下,不是輕視他,因為年紀在《江湖》與實力沒有太大關系,只是救她的人功力高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她難以相信。
沒有回答,鐵匠仿佛不知道水沁蘭的美麗是如何的驚心動魄,望都沒望一眼,猶自在那打鐵。外面青龍會的人仍沒有完全散去,水沁蘭走到關閉的木門前,從木板的縫隙中還能看見他們的身影。
五分鐘后,青龍會的人才走得差不多,梅街突然熱鬧了,傳送陣中白光不斷閃起,熱鬧的人流像從地里冒出來的。中間不少是未被滅會前的蘭心會的幫眾。
水沁蘭背靠著骯臟的墻壁坐倒在地,不顧地上滿地的鐵屑弄臟潔白的裙子,不顧儀態,徑直在那放聲哭了起來。
平日里說著要生死與共的朋友臨陣逃脫甚至反過來攻擊蘭心會,自己倚仗的武功在蟻多咬死象的青龍會前不堪一擊,看著僅剩的幾個好朋友一個個的被殺成零級而無能為力,半日里郁積的委屈一股腦的涌出眼眶??蕹蓽I人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水沁蘭抽咽著止住哭聲,眼前遞過一絲白絹,不知何時,鐵匠已站在她的面前。
伸手接過拭凈了淚痕,鼻間傳過若有若無的幽香,水沁蘭抬起頭。有些疑惑,一個鐵匠怎會有女人的手絹。
鐵匠一直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道:“這是我徒弟給我擦汗的”,手絹一片潔白,只有水沁蘭留下的淡淡淚漬,她應該是第一個使用這條手絹的人。
她很快見到了鐵匠的徒弟,也知道鐵匠為什么不對自己的美麗不感興趣的原因,籠罩全身的黑色披風下的是隱隱約約的誘惑,僵硬的銀色面具從臉部的中間消失,露出溫潤如玉的鼻端,秀美的唇閉著,腰間是把厚重狹長的馬刀,踏進木屋,好像外面是十二月的梅街,帶來一屋的寒氣,火爐中洶涌的火舌都收縮了,水沁蘭從心底感到些微的寒意。
鐵匠的徒弟看見了屋中的水沁蘭,當她不存在般,只望著鐵匠,暖暖一笑后,木屋中的季節已是風和日麗,山花爛漫的陽春三月,道:“師傅,關門喝酒去!”聲音柔和甜美,好似春風拂過。
鐵匠未及回答,她又轉頭看著水沁蘭手中的白絹道:“怎么?這位妹妹好象哭過”水沁蘭驚訝,鐵匠的年齡比自己小,為什么他的徒弟反叫她為妹妹?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嵌在面具里烏黑的眼珠兒微微一轉,道:“我師傅比我小五歲,現實中的”
“她被青龍會滅了會,青龍會的現在可能在搜尋她,去喝酒不怎么合適”鐵匠道。
“沒事,我幫她”鐵匠的徒弟說得輕描淡寫,又對水沁蘭道:“我叫辛葦,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水沁蘭道,辛葦這個名字似曾相識,一時間倒沒想起在哪聽過,“我叫水沁蘭”,對辛葦,也對鐵匠說。
“那走吧”鐵匠當下往外走,順手拿了一把刀,朝后面的兩女露齒一笑,解釋道:“江湖險惡,拿點東西防身”他應該不是經常笑的,不然笑容怎么那么迷人。
三人到了杏花樓坐下,看來小二與師徒倆十分熟埝,放下先到的許多客人,先來招呼他們。鐵匠點了兩壇杏花酒。
“我要喝燒刀子”辛葦要喝那種極為辛辣的酒。
“辛葦”鐵匠有股與年紀極不相稱的威嚴,阻止道:“別胡鬧”。
辛葦低下頭去看菜譜,水沁蘭看見她的眼里盡是喜悅,像一個撒完嬌的孩子,點了許多菜,其中還包括一只占了桌子一半面積的烤全羊。游戲里上菜不需要現實中那么久的時間。不一會菜上齊了,三人開始動筷。
鐵匠和辛葦并不怎么吃菜,只是喝著酒,鐵匠沉默寡言,辛葦和水沁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水沁蘭經過半日的折騰,又累又餓,食指大動,可惜肚量仍是太小,吃得十分飽,桌上的菜還跟沒動一樣。其間還見兩人喝酒時若無其事的模樣,也學著他們倒了一小半碗一口灌了下去,頓時,一股酒勁從腹中燃起,直逼喉間,臉頰滾燙滾燒,連呼出的空氣都是火熱的。醉后媚態讓鄰近酒客看得手中的酒傾斜在桌上也渾然不覺。
“蘭會長原來是在這逍遙,怪不得遍尋不見呢”熟悉的聲音從水沁蘭身后傳來,回頭,原來是叛變的蘭心會副會長汀芷蘭,投靠了青龍會現在成為青龍會的四大堂主之一。后頭跟著三個拿劍的人,看在胸前的會徽就知道跟她是一伙的。
“難怪你不做蘭心會這個小幫會的副會長了,現在是青龍會的堂主,地位大為不同,身后還有三位跟班呢”水沁蘭嘴上沒有示弱,眼里卻有種東西想沖出來。
喧鬧的酒樓頓時安靜了,視線都投到這里,酒客間的竊竊私語蔓延開來,一個酒客聲音很大的道:“蘭心會這等小會也敢跟青龍會叫板,以卵擊石,難怪會落得滅會的下場了”
水沁蘭朝那人怒目而視,那人在水沁蘭憤怒的目光里畏縮了下,突又挺身道“瞪什么瞪,從九十級掉到了五十九,老子七十級照樣滅了你”。
芷汀蘭很開心,她的確很妒嫉水沁蘭的美麗,美麗的女人天生對比她更美的女人就有一種毀滅的**??吹剿咛m引以為榮一手建立的蘭心會在她的手段下被青龍會弄得灰飛煙滅,這種開心更加的壯大了。轉過頭對后面的三人道了句“一齊上”就拔出劍先沖了上去,如果是以前她絕不敢一個人單獨面對水沁蘭的,可現在水沁蘭只有59級了,她一個人就可以對付十個這樣的水沁蘭,況且后面還有三個身手不弱于她的好手。復活點有人守著,只要將水沁蘭殺回復活點,水沁蘭成為零級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板斧從天而降,格住了芷汀蘭的劍并將其蹦出一個不小的口子,板斧動作未停,斧面一側,拍向她的身子,力道極大帶著破空之聲,芷汀蘭不敢抵擋,往后狼狽的滾倒在地,雖然最終避開了斧子,卻擋住了攻擊水沁蘭的其他三柄劍,若不是那三人收招及時,芷汀蘭身上必多3個對穿的窟窿。
芷汀蘭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一條黑塔般的大漢手持板斧,端著酒碗站在她的面前,口里酒氣直冒,雜著唾沫噴到芷汀蘭的臉上“上午想幫忙,技不如人被掛了,這次無論如何也得管管。”
芷汀蘭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乖露丑,怒不可歇,一劍就往他前胸刺去。
這人便是上午想出杏花樓去幫水沁蘭時被青龍會掛掉的大斧子,看似粗魯,卻提防了的,手中板斧又格住了芷汀蘭,兩人來來往往打了十多回合,引得樓中酒客都在觀戰,跟著芷汀蘭來的三人想速戰速決,一齊加入戰團,大斧子當然抵擋不主,幾招之后,只見他顧此失彼,左支右絀,眼看就要喪身劍下。
水沁蘭剛想拔劍去幫大斧子,這時只聽得叮、叮、叮、叮四響,攻擊大斧子的四人駭然后退,觀戰的眾多酒客中眼睛銳利的第一時間就發現四人手中長劍都只剩下半截了。
辛葦的刀出鞘了,刀光一現,四個人頭飛向空中,頸中的血射到了橫梁上,尸體緩緩倒地,目睹此景的人都是呆若木雞,大斧子站在那,看著人頭拋起又落下再變得透明消失,嘴巴都合不上來,好半晌才扭頭看向辛葦。
辛葦將刀插回桌上,若無其事的繼續喝酒,見得大斧子望來,對他笑笑道“要想打抱不平還是得靠實力”。
大斧子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對水沁蘭在后邊的道謝也充耳不聞。水沁蘭是《江湖》中公認的10大美女之一,這還是水沁蘭將容貌調丑最大值30%的結果,平常人要是能得水沁蘭一句謝謝那真的能讓他高興好一段時間了,今天先被鐵匠視若無物,又被大斧子忽視在后。心中卻沒有半點惱怒,因為不為美色所惑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漢子。
鐵匠開口了,“這位兄弟,有酒有肉,何不一起食用呢?”
大斧子旋風般轉身,有些企盼的道:“我可以嗎”語氣中竟然有些緊張,鐵匠將大斧子打斗時放在桌上的碗倒滿酒。自己也拿了滿滿一碗,對大斧子道:“干”將酒一氣喝下,大斧子也端起碗咕嚕咕嚕的喝光,兩人倒轉酒碗,一滴不剩,相視大笑。將兩個女人丟在一邊,用鐵刀肢解了那只烤全羊,一起吃得不亦樂乎。酒樓里人來人往,剛才那幕的目擊者走得差不多后,也沒人注意他們了。
“不知兄弟會不會騎馬?”鐵匠問大斧子。
大斧子咬著羊肉含含糊糊的道:“西北草原的漢子哪個不會騎馬的!”
“那好”,鐵匠偏頭對辛葦道:“你不總說大漠十二騎叫著不好聽嗎,讓他加入,就能改成大漠十三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