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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駕駛的豐田車很快駛到了莫特神父所居七龍區教堂區,屬于教會的幾幢禮拜堂、鐘樓、修道士宿舍在陽光下都閃閃生輝,令人感到一陣神圣的寧靜。\\WWW。qb5、coM
遠方的鐘樓正傳來陣陣“當當當”鐘聲,顯然信徒們正在做禮拜堂里做禮拜。
張文停下車,轉頭對莫特神父說“慢走,神父。”
“朋友。我必須走了,主會保佑你的。”莫特神父和張珊靈走出車門,向張文作告別。
“張sir,你要小心,世界上有些東西是很可怕的。”張珊靈一臉認真的對張文說。
“放心吧,我們警察是有皇氣的,不怕鬼怪。”張文講完,便關上車門,說了聲“再見。”便驅車離去。
“你相不相信剛才莫特神父的話。”張文邊駕駛邊問朱明石,他正開車回警局。
“我不信,我懷疑那十字架里有機關,可發出紅光和投射紅點,現在這個世界什么都有,我個人認為,他們兩個在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以便向我們傳道。”朱明石顯得不顧一屑。
“但我了解莫特神父的為人,他不是那種喜歡裝神弄鬼的人。”
“文哥,有句話叫做知人口面不知心。不過。”朱明石停了一下,接著說“我聽說新康利醫院由籌建到開業出了很多意外,聽說好象已經有兩個護士先后奇怪自殺,我估計可能是這些傳聞對神父他們產生了先入為主的影響。”
“也許是吧!”張文無空再想其它事情了,因為警局今天還要很多工作和會議等著他。他加速把車開回去、、、、、、
望著張文的車子消失于轉彎口遠處,莫特神父呆呆地長嘆了口氣,而張珊靈則要走回在南面的女修道院。
在二人臨告別前,莫特神父問“你真的覺得那醫院里有可怕的超自然力量,剛才會不會只是一場幻覺?”
“絕不是,神父,反正我們要小心。”張珊靈苦笑著說。“可惜我的導師在半年前已過身,不然我可以打電話問他怎么辦?”
“我還是希望剛才一切只是我們的錯覺。”莫特神父苦笑道,他曾學過心理學,了解見過一些自以為自己是邪魔附身或是狼人的人其實只不過是精神病妄想狂病人。真正妖魔其實是不多的。
七龍區教堂一共有八十多位天主教修道士,其中有四個神父,其中之一是莫特神父。當禮拜的市民散去后,莫特神父獨自一人走進教堂,在圣母圣壇前跪下,默默地祈禱“我主上帝,請你憐憫這個世界的罪人,如果有邪魔作崇,求你賜給我們力量和希望,阿門!”講完祈禱彌撒后,莫特神父走出禮拜堂。
當他走出堂外后,有一陣怪風,呼呼呼,微微地吹過他身旁欄基邊的一排花灌草叢,吹得一些花葉四散,莫特神父并不太在意,直直從旁走過,可惜,他沒注意到,這陣怪風吹過后,幾只在花上飛舞的蝴蝶竟莫名其妙地自動直直跌落到花草底處,掙扎了一下,便怪異的僵直直地死去了,好象剎間被這陣怪風殺掉一樣。
又到了午餐時間了,位于禮拜堂左面的修士飯堂里,八十多位神父、修道士一齊來到吃飯,一排排餐桌上已擺好了各式各樣的飯菜。
當他們依次坐下后,便由教堂首席神父大主教賈仁龍站起來,并示意大家與他一齊站起,他們首先一齊閉眼雙手放于胸前,并念起圣經詩歌,唱感恩的圣歌,做起餐前彌撒來。
但圣歌唱到一半時,忽然,一個年青的修道士“啊”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并用手捂著肚子,彎下身大聲呻吟起來“啊、、主教,我、、我肚子痛,啊,可不可以、、、、去廁所。”他的臉上滿額泠汗,表情痛苦得扭曲變形。
賈仁龍非常厭惡地看了看這年青修道士一眼,這不正是他最討厭的修士張信言,這小子一向十分反叛,喜歡胡鬧,在宿舍里放搖滾樂,經常在夜晚出入修女院,最喜歡去感化妓女,現在又在唱圣歌的神圣時刻搞肚瀉。簡直是目無教規!
但為了避免影響大家吃飯的情緒,他強壓怒火沒好氣地說“去,快去吧!不要在這里令人反胃。”
張信言立即掩著肚子飛撲狂奔向廁所方向。其實他也不知為何,剛才圣歌唱到一半,他便感到一陣暈眩,接著肚子如翻龍倒海般劇痛起來,全身冷汗如雨般散出,他念早又沒吃什么壞東西,怎么會這樣?
但肚子實在太痛了,肛門好象隨時會爆炸一樣,他無法細想了,尖叫著掩肚向男廁狂奔。
飯堂里,當眾人唱完圣歌后一齊坐下,準備吃飯。
正當大家拿起刀叉筷子準備進食時,突然,“當當當當”一陣陣瘋狂尖銳的教堂敲鐘聲從二十多米遠高高鐘樓上傳來,極之急速震耳,象發了瘋一樣直涌進來,當場聽得莫特神父幾乎心臟跳破喉嚨,整個人連人帶椅,被瘋狂鐘聲震驚得跌到地上。其余眾人,不是驚呆得站起就是跌下,有幾個還沖到飯堂門口,望向二十多米遠高高鐘樓頂部,他們隱隱見到在墻欄中只露出上半身巨大銅鐘正在瘋狂晃動,發出“當當當當”令人心驚肉跳的瘋狂鐘聲。
“奇怪,現在又不是敲鐘時間,我又沒叫人打鐘,誰這么大膽,竟敢冒犯教堂規條亂敲鐘!”賈仁龍不由龍顏大怒,要知道這種亂敲鐘是對主的不敬行為。
“李青羽,王錦,你們兩人立即趕去鐘樓頂部看看,看是那個混蛋在敲鐘,把他給我抓住!”賈仁龍轉過身,向兩個年青的修道士發出命令。
“是”那二人立即飛一般從飯堂門口跑出,跑向北面二十多米遠那足有三層樓高的鐘樓,瘋狂的鐘聲還是“當當當當”地厲響個不停,仿佛要震破撕裂這座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天主教堂似的。
不知為何,賈仁龍和莫特神父也本能地感到一種莫名的怪感,這陣“當當當”瘋狂鐘聲響得異常妖異尖厲刺耳。與平時莊嚴沉重的鐘聲完全不同。仿似地獄里號叫慘叫一樣,聽得人心血沸騰,寒意彌漫,仿佛鐘聲中帶有魔性一樣!
“天啊,怎么這天這么陰沉,剛才還是陽光燦爛的!”另一個在門邊的修道士一邊聽看鐘聲,一邊看著外面天空說道。
莫特神父也順勢向門外天空望去,天啊,他記得中午進飯堂吃飯前整個天空還是一片蔚藍,萬里無云,陽光燦爛,怎么只是一剎間,現在整個天空已變成一片昏昏暗暗,大片陰沉烏云密布,仿佛隨時要把天空壓下來一樣,天色也變得灰蒙蒙黑暗起來,仿似準備要來一場大暴雨似的。
呼呼呼,同時陣陣陰冷的狂風已在門外吹卷起來,剎間拋卷起草坪上落葉、沙石,四處飛舞,漫天旋轉,四周的大樹也被吹得簫簫作響,仿似在悲泣一樣。
“奇怪,這鬼天氣怎么這么怪?”賈仁龍也道。外面飛沙走石烏云密布簡直就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當當當”恐怖鐘聲響得更瘋狂了。
不知為何,莫特神父已本能感到,這天氣,這鐘聲不對勁,不知跟自己今天上午去新康利醫院以及回來后做那個祈禱有沒有關系。他心臟砰砰砰地猛跳,他覺得這似乎是一種可怕力量在警告他。
而賈仁龍看到王李二人身影跑進鐘樓大門外,才松了一口氣,同時,他有種莫名的怪感,怎么今天中午象中了邪一樣。
“那個混蛋一定逃不了,哈哈。”同時,賈仁龍笑了起來,因為鐘樓只有一條上下樓梯,當王李二人沖進去時,樓頂的鐘聲還在響個不停,除非敲鐘這小子跳樓,不然他沒可能逃脫。
過了一會兒,瘋狂的鐘聲突然停止了,賈仁龍自言道“好啊,一定是那小子被抓住了。”
“我們吃飯吧!”隨著賈仁龍的聲音,眾人一齊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吃起飯來。
“今天的沙律菜做得不錯。”坐回桌上的賈仁龍院長津津有味地吃著蔬菜沙律和面包。高興萬分。
“我想一定是附近的不良少年在搞的惡作劇,等一下捉住他我們應該感化他,而不是送他去警局。”另一個四十多歲叫司馬堂的神父邊吃飯邊對對賈仁龍說。
“是,主是仁慈的,我們應該讓他成為教徒。”賈仁龍振振有詞“我還要送本圣經給他。”
只有莫特神父,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外已停下鐘聲的鐘樓。他注意到,天色變得更陰沉了,風也更大了,他也感到自己害怕感更大了。
不一會兒,只見王錦、李青羽氣喘吁吁地從鐘樓底大門跑出來,跑過空地,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賈院長面前“院長,奇怪了,上面沒人,我們看不到人。沒人在敲鐘!”
“什么!”賈仁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雙眼,整個人霍地站起“這不可能,沒人,沒人敲這鐘鐘聲怎么會響得這么瘋狂。”
“我不知道。”臉上露出一副驚恐之色的王錦聲音有點發抖地道“真奇怪,當我們跑上二樓到三樓的樓梯時,鐘聲還是在瘋狂地響,但當我們一踏上三樓的頂層地面,鐘聲就立即停止了。我們仔細地找遍了整個三樓,卻一個人影也找不到,太奇怪了,院長,我、、我害怕。”
“是啊,而且不知為什么,三樓鐘房里空氣十分寒冷,很奇怪啊!”李青羽也接上道。
還未等二人講完,突然“當當當當”一陣陣瘋狂尖厲嚇人鐘聲又再從鐘樓頂部傳出,象發了狂一樣聽得人心臟莫名其妙隨著鐘聲節拍急跳,這次鐘響得更瘋狂更妖異,仿佛有上百個人在瘋狂搖鐘一樣。
“媽的,怎么回事?你們兩個不是說沒人在上面嗎?”賈仁龍怒氣沖沖地對著王李二人喝道。
而王錦和李青羽二人,則嚇得面面相覷,臉上盡是嚇呆的神情。
“還楞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點去捉那個混蛋!你們聽到了沒有,快給我滾去!”賈仁龍大發雷霆。“捉不到人不用下來。”
“是、、、、”嚇得驚惶失措的二人連忙轉身再向鐘樓跑去。
“還有你,把他們的午飯也帶上去,捉不到人就讓他們在那里守一個下午!”賈仁龍惡狠狠地轉身命令身后另一個年青修士。
“是”那個修道士連忙應聲去也。
“當當當當”“一定是個臭小孩在搗亂。”在陣陣鐘聲下,莫特神父注意到,賈仁龍的面部表情變得十分兇惡。“等一下捉住那個臭小孩,我要狠狠地打他的屁股,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院長、、、院長、、、”莫特神父想勸講一下怒火沖天的賈仁龍院長。
“閉嘴,你這個虛偽自大的偽神父。”賈仁龍惡狠狠地盯著莫特神父,在“當當當當”瘋狂妖異仿佛鐘聲伴奏下,只見賈仁龍面部表情變得像是莫特仇人一樣,惡毒地盯著莫特神父“你他媽的是屢便,屢便神父!所以你給我閉嘴!”
“這、、、這、、、”莫特神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雙耳,賈仁龍院長居然在粗言爛語罵他,他記得自己一向和賈仁龍無過節,而且賈為人極忠厚仁慈,怎么今天中午變得暴躁無比,四周眾修士也一齊以驚奇的目光望著賈仁龍院長。
“看什么!”賈仁龍怒氣沖天地大喝道“有什么好看,通通給我坐下吃飯。”眾修士在院長權威下不得不紛紛坐下。
當當當當,李王二人身影再沖入鐘樓后,鐘聲仍然瘋狂響個不停。莫特神父望著著怒容惡相的賈仁龍院長,已隱隱本能直覺到,是這陣瘋狂怪異的鐘聲影響了賈仁龍院長的情緒,他隱隱感到這陣鐘聲帶有陣陣魔性,與平日禮拜鐘聲完全不同。
李青羽和王錦帶著惶恐,再沖上去,同上次一樣,他們在跑上樓梯時,鐘聲仍在當當當當瘋狂響個不停,響得整個樓梯都在發抖,仿佛隨時要倒塌下來一樣。當他們剛一沖上三樓,一踏上三樓地面上,瘋狂可怕的鐘聲忽然剎間停了下來,沉寂下來。
二人定神向中央位置銅鐘一望去,奇怪,巨大的銅鐘已變得紋絲不動,一片死氣沉沉。可如果按剛才沖上三樓狂響鐘聲來看。既便停住搖鐘控桿,這巨大銅鐘至少還要余震晃一、兩分鐘才可停下,根本不可能在一瞬間完全靜止下來,而四周則一個人影也見不到,整個頂樓一片空蕩蕩,這太不可思議了。
二人對望了一下,不由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由后背升起,同時,二人已本能感到,這頂樓的空氣變得異常陰冷,令他們十分不舒服。
呵—呵—呵—呵,二人突然仿佛聽到一陣沉重的呼吸聲響起,不由嚇了一跳各自對望,這時才發現這陣沉重的呼吸聲原來是從各自對方鼻上發出,這時二人才各自松下一口氣,原來這是二人上氣不接下氣跑上來喘氣聲。
他們接著把整個頂樓各個角落都找遍了,仍然一個人影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