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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到底是哪邊的?”劉杏花一跺腳。
“就是,自個的妹子你還不了解嗎,指定是周春禾這潑皮見色起意。”劉家婆子也幫腔道。
春禾就笑了。
笑得其他人瘆得慌。
“你笑啥?”劉婆子顫抖道。
“來來,媳婦你過來一下。”周春禾招呼道江綠過去。
江綠沒駁他面子,大大方方走了過去。
“老婆子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媳婦,那是你閨女,你覺得你閨女從頭到腳哪里有一點比得上我媳婦了?你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劉貫山你也看看,總不該一家人都瞎了吧。”周春禾拉著江綠到劉婆子跟前道。
劉婆子眼神閃躲了幾下,劉家大哥壓根不敢直視江綠。
“那,那也說不準的,老話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劉杏花突然爆出一句。
劉家大哥恨不得上前給她一個耳刮子,劉婆子也沒臉聽了。
“你是野,卻不是花,頂到天,算一根草,還是狗尾巴草。”周春禾毫不留情。
劉杏花當場氣得差點背過去。
勝負已見分曉,劉杏花卻死活不肯走,既然得不到周春禾這人,就是訛點錢也是好的。
僵持著,周婆子回來了。眼神堅定,直接沖著劉杏花而來。
江綠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很興奮,感覺終極boss降臨。
“啪!”劉家人還沒反應過來,劉杏花臉上已經遭受了一記響亮的耳刮子。
打人的正是周婆子。
“你干啥打人?!”劉婆子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閨女,沖到周婆子跟前護道著,劉家大哥也上前來了。
“不要臉的狐貍精,勾搭人勾搭到我家門上來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周黃氏以前是干啥營生的,你得是不想后半輩子安生了就來試試!”周婆子一點不帶怕,怒目圓睜沖著母女三人,戰斗值爆棚,連周春禾都成了多余的了。
“這到底是咋回事?”劉貫山越聽越糊涂,看著自家妹子問道。
劉杏花被打了一個耳刮子,又見周婆子胸有成竹的樣子,就蔫了下來。
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
“老姐姐啊,本來我們都是同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杏花也著實是命苦,才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可是不論別人咋樣說,我們娘倆可是從來沒在人后嚼你們的舌根,沒曾想啊,杏花這樣不懂事,我今天也是出去聽他們說,那難聽的呦,得虧我家媳婦大度,不然這打光棍的可就是我家春禾了呀!試問哪家閨女能做到這樣子啊,當著人家媳婦的面勾引男人。”周婆子拍著大腿叫道。
劉婆子聽出了七八分,徹底癟氣了,劉貫山更是羞臊得恨不得鉆到褲襠下去。這事擱在以前,浸豬籠都夠了。
“回家。”劉貫山抬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