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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西暝見她反問自己,心頭一慌:“你、你是玩笑對嗎?你不該喜歡傅寒的才是?!?
沈柔之拂了拂衣袖,淡淡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喜歡什么。”
謝西暝上前一步,猛然握住她的手:“柔柔,別跟我說這個,就算是玩笑我也不許!”
沈柔之怔住,看看他的那只手:“你、你忙什么?你又叫我什么?”
謝西暝松手。
沈柔之看看自己給握的有些發(fā)皺的袖子,剛才他突然出手,力道很大,她幾乎覺著疼了。
又想起先前他那突如其來的一抱,沈柔之清清嗓子,道:“你連日來神神秘秘的跑來飛去,我也不管,只是在這家里,容不得你亂來,再敢動手動腳的,我自然家法伺候?!?
謝西暝低著頭:“知道。”
沈柔之嘆了口氣:“算了,出去吧?!?
謝西暝卻站著不動,沈柔之道:“怎么了,還有事?或者你不服我說的?”
“柔柔……”
“住口,叫長姐!”
“柔柔!”
沈柔之見謝西暝突然執(zhí)拗起來,氣道:“你、才說了你就不聽?你……你是不是想嘗嘗戒尺的滋味?”
謝西暝慢慢抬頭,他的目光閃爍,可最終下定了決心,道:“柔柔,你不是想知道我瞞著你什么嗎?去看沈大人留的那封信吧,立刻去看!”
“你這是什么話,又命令起人來了,”沈柔之又氣又急:“是不是因為父親不在家里,你就目無王法,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菀兒,菀兒!拿家法來!”
外頭菀兒聽見一疊聲叫自己,不知如何,等說拿家法卻嚇了一跳。
沈柔之呵斥:“愣著干什么,快去!”
謝西暝道:“你打我不要緊,我只怕你累著手?!?
還要再說,忽然間小丫鬟茉莉從外跑進來:“姑娘,是那個小侯爺又來了,說是……”
話音未落卻見是傅寒從院外跑了進來,一眼看到里頭的謝西暝,便跳腳叫道:“快!出事了!十萬火急!”
“十萬火急”,是謝西暝跟傅寒羅樞等的暗號,意思是云龍山的人動手了。
謝西暝等謀劃了數(shù)日就為此時,聞言自然不敢耽擱。
他轉(zhuǎn)身往門外疾步而行,將出門時候才回頭匆匆地說:“柔柔,去看沈承恩的信,等我回來,你要怎么處置都行?!?
沈柔之見他不由分說地要跑,而且竟直呼沈承恩的名字,已經(jīng)氣得站起來:“你給我回來!看我不打死你!”
謝西暝卻沖著她一笑,跟著發(fā)愣的傅寒去了。
沈柔之哆嗦著手指著空蕩蕩的門口,咬牙切齒,無計可施,最終想起謝西暝的話,便轉(zhuǎn)身進了臥房。
掀開枕頭把父親的信拿起來,氣鼓鼓地把所有顧慮拋在腦后,猛地一把撕開封皮,將那信紙拿了出來。
捧在手中看了一會兒,沈柔之的臉色逐漸大變。
到了最后,她忍不住后退半步跌坐在床邊兒,手中的信紙也隨著飄飄蕩蕩落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君順利完成~撒花~~
第22章
菀兒本站在門口不太敢進來, 看沈柔之臉色不對,才試探著走進來。
俯身把地上的那張信紙撿了起來,卻不敢打量, 只又小心地捧著送了回來, 一邊輕聲問道:“姑娘是怎么了?”
沈柔之給這一聲提醒,忙把信又取了回來, 重新看了一遍,仍是心跳加速。
菀兒忖度著,便說道:“方才哥兒忙忙地跟著小侯爺出門, 也不知是什么急事?”
沈柔之把信輕輕地疊了起來,沈承恩信上解釋了實情, 說明了謝西暝跟如如的身份??刹]提謝西暝在京城定遠王府打死了人,只含糊說有個不得已的緣故才假借“外室之子”寄居在府內(nèi), 又叮囑此事機密,萬萬不能給別人知道。
但是當(dāng)初定遠王府的風(fēng)波一度傳的漫天亂飛,沈柔之也模糊聽了幾嘴的。
明明是極輕的一張紙,沈柔之卻幾乎握不住了。
極度的震驚讓她在很長時間內(nèi)無法安靜想事情,或者要想的事兒太多了, 竟不知從何處想起。
恍惚中想到傅寒跟羅樞兩人,如今果然是真相大白了——畢竟人家不是真的外室子,而是堂堂的定遠王府的小郡王, 他們這些王侯公子互相認識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了。
只是說開有些可怕又荒謬的, 這些日子來自己因為已經(jīng)把謝西暝當(dāng)作聽話的弟弟, 所以說話行事上從不避諱,現(xiàn)在想想心中一陣懊悔。
可又想到沈承恩竟然用這種法子容留這些金枝玉葉,竟不怕東窗事發(fā)惹禍上身,又覺著父親實在是荒唐。
她心中亂糟糟地只管想事情, 菀兒猜不透,便問:“先前哥兒又做了什么錯事,才惹了姑娘發(fā)這么大脾氣的,那戒尺已經(jīng)很久不用了,怎么又要拿出來?”
先前沈奧頑皮過甚,沈柔之便會叫把戒尺拿出來,敲他的手心以教訓(xùn),雖然也未必用力,但總是一種恐嚇的手段。
其實已經(jīng)很久不曾用這個東西了,放在桌上已經(jīng)生了塵。
沒想到今日差點兒又請出來。
沈柔之聽菀兒說了這句,才冷笑道:“幸而是沒拿出來,若真打了可是我的罪過了?!?
菀兒見她應(yīng)了聲,也笑說:“姑娘這是什么話呀,若真的是哥兒做的不對,你教訓(xùn)他自然是應(yīng)當(dāng)?shù)?,難道還怕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