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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獨特的武者,他們生來便能夠溝通天地間的靈氣,與武者不同,術(shù)士對于靈氣的操控極強,往往自身實力并不強悍,但卻能夠借助天地之威,展現(xiàn)出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這也是術(shù)士的可怕之處。”
“術(shù)士雖然稀少,但并不罕見,道友莫非是常年隱世苦修之人,方才對此有些疑惑的?”船長老者問道。
“原來如此。”易天點點頭,旋即拱手道,“在下易天,自幼便跟隨師尊在海外苦修,而今無意間來到這里,倒是有些陌生。”
原來是道友是海外苦修之人,怪不得實力高強。”船長老者肅然起敬,拱手道。
“道兄謬贊了。”易天露出一絲笑意,而后又問道,“不知這里可是天穹大陸?”
“天穹大陸?呵呵,這里乃是碎亂海域。”船長老者先是一怔,而后笑道。
易天聞言,頓時心中一沉,古傳送陣果然還是有一些瑕疵,即便他已經(jīng)竭力去修復(fù),但終究陣法造詣還是太淺薄,沒能修復(fù)到最完美的狀態(tài),導(dǎo)致傳送的過程中出現(xiàn)了偏差,還是沒能到達天穹大陸。
而看到易天的臉色有些陰沉,船長老者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又笑道:“道友看樣子是要去天穹大陸?”
“哦?道兄知曉天穹大陸?”易天聞言,目中頓時泛起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哈哈,碎亂海域離天穹大陸不遠,而我袁家又是經(jīng)常在天穹大陸上走動,又如何不知的。”船長老者笑道。
“我看道友既有心前往天穹大陸,但對此地又有些陌生,不如先隨老夫回到袁家,一來讓老夫盡盡地主之誼,感謝道友相助,二來也是能夠熟悉環(huán)境,畢竟天穹大陸之浩瀚,遠非常人所能想象的。”船長老者思索片刻后,說道。
易天聞言心中一動,他初來乍到,自然有許多東西不甚明了,正想找人問問,否則也不會出手相助了。
“既然如此,那就叨擾道兄了。”易天拱手笑道。
“老夫馬騰,乃是袁家海外船隊的首領(lǐng),平日里也負責(zé)家族的一些瑣事。”馬騰笑了笑,旋即又頗為鄭重的道,“先前還多虧道友出手相助,否則的話,老夫即便僥幸不死,怕也要身受重傷了。”
“我看道友年紀(jì)不大,就厚顏叫你一聲易老弟了,你也稱我馬老哥如何?”馬騰極為豪爽的道。
“馬老哥。”易天笑笑,拱手道。
“哈哈,易老弟,若是沒有什么要緊的事,盡可在袁家多住些日子,也讓老哥我好好招待招待你!”馬騰大笑道,豪爽的性格,讓易天也是無形中對其多了幾分好感,而后二人一同落到了戰(zhàn)船甲板。
“先前馬老哥讓我留下這道精魄,不知有何用處?”易天看了看手中不斷扭曲掙扎的赤睛海蛟精魄,問道。
“差點忘了!”馬騰一拍腦袋,忙道。
“我袁家位于碎亂海域中的星羅島,勢力龐大,即便是在整個碎亂海域之中,都是赫赫有名。而袁家還經(jīng)營著販賣海獸精魄的生意,有源源不斷的客人千里迢迢來到星羅島,便是為了買到合適的海獸精魄。”
“就在大約一年前,一位客人欲要購買赤睛海蛟的精魄,品階越高,給的元石也就越多,并且還付了一大筆定金。”
“可那時,正好袁家手中沒有赤睛海蛟的精魄,所以只得派出船隊獵殺赤睛海蛟,但苦苦尋找了半年多之久,卻沒有其絲毫下落,沒想到今日卻是碰上了這頭赤睛海蛟,不過實力卻是遠遠超乎了想象!”
“本想獵殺一頭三階的赤睛海蛟,但未曾想?yún)s是出現(xiàn)了一頭四階的赤睛海蛟,再加上其靈獸之軀,即便尋常的通靈境強者,都非其敵手,幸好卻被易老弟斬殺!”
馬騰眼中有著一抹敬佩之色,顯然是為易天的實力所感到震驚。
“這赤睛海蛟的精魄于我袁家有大用,易老弟能否賣于我?放心,價格方面定不會讓老弟吃虧!”馬騰信誓旦旦的道。
“呵呵,在下初來乍到,許多方面還需要馬老哥照應(yīng),既然老哥有急用,那這頭赤睛海蛟的精魄便送予馬老哥吧!”易天也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之人,轉(zhuǎn)念思索片刻之后,也是頗為豪爽的道。
“這怎么行?這豈不是讓老弟你吃虧了!”馬騰臉一板,似有些不悅道。
馬騰手掌一翻,頓時出現(xiàn)一枚水藍如鉆的乾坤戒,而后遞給了易天,道:“四階的赤睛海蛟,少說也得百萬元石。這其中有三十萬元石,老弟你先拿著,待回到島上之后,我定會向家主稟報,不會讓老弟你吃虧!”
而易天也是無奈的笑笑,不再推讓,將那乾坤戒收起。
接下來的日子,易天一直待在船上,火兒則是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過易天倒也不擔(dān)心,畢竟以火兒的實力,就算是他都得全力以赴,并且易天可不會單純的以為,火兒的實力便只有那些,只不過平常與他玩耍之時,并未曾真正的展現(xiàn)出來罷了,畢竟,火兒可是一頭真正的圣靈!
在船上的時間倒也愜意,易天時常走動,與船上的人倒也熟絡(luò)了幾分。
然而船上之人,卻是始終對易天保持著一絲敬畏,畢竟在當(dāng)日,所有人可是都親眼目睹了易天強勢斬殺赤睛海蛟的一幕,那等威勢,讓他們充滿敬畏!
巨型戰(zhàn)船行駛的速度極快,乘風(fēng)破浪,比易天見過的任何一艘戰(zhàn)船還要快。
而這一日,忽然間船上的水手都躁動起來。
“到了,到家了!”
“終于要到島上了,這段日子可把老子憋壞了!”
瞬時間,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氣,在海上始終繃著的那根弦,也是悄然松懈,時時提防著海獸襲擊,隨時準(zhǔn)備拼命廝殺的緊張心情,也是在此時,徹徹底底的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