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頭發(f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弟們,存稿放的都要爛了,給俺個爆發(fā)的理由好不好,今日推薦票過千爆發(fā)十章,大家看好了,現(xiàn)在的總票數(shù)是2696票,明日更新前達到3696票絕對爆發(fā)!~
不得不承認春娘是超級的烏鴉嘴,“紅顏”果然是“薄命”。//Www、qb5.C0m\
天色微明之時,老太監(jiān)德全率幾個健壯的人手,經(jīng)過一番撕打之后,給小丫頭帶上一幅四十七斤重的大木枷,想是忌憚耶律嬌功夫了得的,怕她逃跑。
惹的小丫頭一跳三尺高的叫罵,連大宋趙氏的祖宗也不放過,統(tǒng)統(tǒng)的罵了幾百個來回,猶不解氣,直到嗓子沙啞才做罷。
午時光景,一太監(jiān)急匆匆的過來。
李二本以為是來送飯的,哪想到這太監(jiān)近前道:“我的駙馬爺爺,公主讓小的問爺爺幾句話。”
“甚么話兒?”
那太監(jiān)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昂首挺胸的樣子十足便是喔喔高叫的“雄”雞,努力的模仿了長平公主的樣子:“李二,本宮素代你不薄,念及夫妻之情,若你呈寫悔過文書,以前種種,或可既往不咎。”
“叫我寫悔過文書?”李二明白了長平公主的意思,這是要自己低頭認錯的。可悔過文書一寫,以后連抬起頭做人的機會都沒有了,自是萬萬不能:“就這么幾句?長平?jīng)]有說旁話兒?”
那太監(jiān)急忙道:“駙馬爺爺,公主那性子爺爺是知道的,不若敷衍著寫幾個字。我看殿下也非是要和爺爺較真,爺爺隨意的說幾句好聽的話兒也就是了,小的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相公,你莫理會奴了,且先魂個自由的身子再說……”春娘亦勸解李二。
“寫便寫了,”李二笑道:“我念來你筆錄,會寫字么?”
“會的,會的”太監(jiān)歡喜的點頭哈腰:“還是爺爺心思活絡(luò)。”
李二略一沉吟道:“夫妻成雙梅子香,”
“爺爺好才情,于殿下成婚本就是冬天的。”
“少年懊悔下遼疆。”
“爺爺說了個悔字,公主一定喜歡。”
“黑窯血身情意斷,”
那太監(jiān)聽出不怎么對頭,再也不搖頭晃腦的品評。
“伯勞天地幽夢涼。”
“我的爺爺,怎說出準(zhǔn)備恩斷義絕的話來,殿下看罷只怕……只怕……”
李二一笑:“是不是怕長平殺我?”
太監(jiān)自然是這么想的,卻不敢說出。
“那你便告知長平,有砍頭的李二,無哀憐的駙馬。”
“爺爺……”
“去吧。”
且不說長平公主見到“悔過文書”是如何的暴跳如雷,單表李二在黑窯中的艱難。
整整一天沒有飲食,衣褲已經(jīng)逐漸的粘連在皮開肉綻的屁股上,稍一動彈便撕也似的疼,春娘的手指已經(jīng)消了腫脹:“相公,要是有熱水便好些,我也于你清洗清洗傷口……”
李二并不似春娘那般消沉,勉強唱了一回《國際歌》,笑道:“自古才高人罕知,憐情誰復(fù)似蛾眉,有春娘相伴,便是吃些苦頭,我心足矣!”
春娘看他受苦,卻無法解救,只是嚶嚶的落淚:“相公高情奴是知的,不若先想個法子相公脫了自由只身,莫理會奴了。”
李二剛要說話,卻聽靴聲霍霍,一大群人過來,為首的便是王安石。
老太監(jiān)德全先把小丫頭提了出去,解開木枷。小丫頭耶律嬌是大遼的公主,自然是要解救出去的。
王安石道:“李公子,我今日才知你的處境,哎,對公主說了許多好話,奈何公主不依,定要你親自低頭棄了春娘,才肯放過你,不如權(quán)且……”
“王大人不必多言,要我棄春娘,除非日從西出。”李二決絕的說道。
春娘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摟了李二:“好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