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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公主每到朕的耳邊催促找尋駙馬的事宜,也不能再拖延了,朕決定從諸位卿家的子嗣中擇一人選,來匹配公主。/”神宗皇帝象保媒拉纖兒的媒婆一樣,歪著腦袋沖著王安石笑:“王侍講,朕聽聞你家公子王雱才思敏捷,有意……”
一聽皇帝打起了自家兒子的主意,王安石從頭涼到腳,王家就這一個獨子,若是娶了公主那就是把兒子送進了火坑。而且王安石對長平公主的品行早就有所耳聞,這長平公主驕橫跋扈不說,而且私生活極其糜爛。唐朝時候的郭子儀聲名顯赫,家道昌盛,還不是因為兒子成了駙馬才玩兒完的么。
真的把這樣一個公主娶進了家門,王家將永無寧日,所以王安石冒欺君的風險說道:“圣上不知,犬子早已有了妻室,真是難承圣上的美意。”
“哦?你有兒媳婦了?朕怎不知?”
“是……小犬是有了妻室的,”王安石額頭上的白毛汗都出來,尋思著趕緊給兒子成親,省的那個長平公主老是惦記著。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在這里可以引申為不怕公主偷,就怕公主惦記。
“王侍講的公子已有妻室,那……司馬仆射,朕已經察實你家公子司馬康是沒有成親的……”神宗皇帝一臉的壞笑,望定了司馬光。
司馬光沒有想到圣上居然有這樣的想法,一時大急。司馬光的政敵兼好友王安石見皇帝的矛頭不再指向自己,大是寬慰,同時開始為司馬光和他的兒子默哀。
司馬光為人寬厚,說話總是從容不迫,頗有學者風范,這個緊要關頭也顧不得禮儀風度:“圣上,小犬司馬康頑劣不堪,缺少管教……”
“司馬仆射過謙了,朕早就打聽清楚,你家司馬康才情卓絕,為人儉樸,是駙馬的不二人選。若真的如你所說是‘頑劣不堪’,就叫長平公主幫你管教管教,朕的御妹管教起人來是很有一手的。”
司馬光對兒子司馬康是很用心的,司馬康也不負所望,頗有乃父的風范,是司馬光全部的希望所在,若是成了駙馬,一定毀在公主的手上。
司馬光已是汗流浹背,打定了主意不能叫公主進門,可又不能公然違背皇帝的意思,開始把禍水轉移:“臣本以為小犬是有幾分才能的,不過前日里臣和王侍講在山東偶遇一才子,才情風骨勝小犬百倍。”司馬光很有意味的又加上一句:“那才子也是不曾婚配的。”
于是司馬光把當日李二在松鶴樓的表現添油加醋的重復一遍,直把個李二說的天下地上絕無僅有一般。其中李二所添加的那兩句詩詞更是大肆的夸張,尤其是那李二的容貌更是被司馬光大肆褒獎,“天格飽滿,地角方圓”都不足以形容,簡直就是潘安重生,宋玉再世,好似天下才子盡皆不如這名叫做李二的。
“真的還有能為小蘇學士修改文章之人?”神宗皇帝也知道蘇軾的才名,蘇家父子三人名動天下。尤以蘇軾的文采為最,若能叫蘇軾心服的人當真便是才子了。
“當時還有王侍講在場……”
“真有此事?”皇帝問王安石。
“此事確實。”
“此子既是才思過人,為何沒有功名在身?”
“回奏圣上,”司馬光躬身道:“據那李二李大才子所說,他是無心仕途的,愿意笑傲山林,做一山中隱士耳。”
“有這等的本事,自是為我大宋出力,擬圣旨,召這李二進京,我要親自看看他的才情。”
皇帝欣喜的說道:“長平公主若是喜歡,就賞賜個功名。”
司馬光也暗自松口氣:“李二吶李二,不是我司馬光害你,實在是那公主太也難以侍奉。你的才情定然會為公主所喜,做了駙馬有了功名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李二忍不住的打個噴嚏:“近日越發的冷了,害的我老是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