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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腿就要往外走,沈如晚拉住他,“二哥,你要干什么!”
沈彥揚往外正廳那邊一指,“她故意扮做男子,還不知道要做什么,我擔(dān)心她會對阿娘不利。”
沈如晚搖了搖頭,“二哥,你別沖動。她不敢對阿娘不利,她啊以后估計還得找你。”
沈彥揚有些不明白自己妹妹的話。
沈如晚悄悄地在沈彥揚耳邊說了幾句,沈彥揚眉頭擰的更緊了。
不過比之前要平靜許多,沒有再去要強(qiáng)闖正廳了。
沈彥松翹著腿坐著,見著妹妹跟二郎在說著悄悄話,不滿道:“晚晚,你跟二郎在說什么?怎么不跟大哥說說?”
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本書的沈家三郎沈彥遠(yuǎn)也轉(zhuǎn)過身朝門口的那兩人看過去。
沈如晚被大哥三哥還有阿嬤看過來,臉上訕訕。
她瞪了大哥一眼,那么大聲干什么,就好像她跟二哥在做壞事一樣。
沈如晚抿了抿唇,笑著道:“大哥,我前幾日接到秀秀給我的信,她提到了你,還拖了我要送東西給你,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呢。”
沈彥松一愣,沒想到妹妹居然提這個!
這時沈老太太眼睛一亮,出聲問道:“晚晚,你口中的秀秀是誰?”
沈如晚看著大哥笑著道:“咦,阿嬤,大哥沒有跟你提嗎?大哥可秀秀的救命恩人呢。”
沈彥松站了起來,想要岔開這話,可沈老太太已經(jīng)把沈如晚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朝沈彥松瞪了一眼,“晚晚,好孩子,你大哥不說,你好好跟阿嬤講講。”
沈老太太話音一落,沈彥揚迅速地找個最近的椅子坐下,沈彥遠(yuǎn)手里敲了敲手里的書,也坐了下來,都等著沈如晚的下文。
沈彥松咳嗽了兩聲,張嘴道:“晚晚,你可別……”
話還沒說完,便被沈老太太打斷,“大郎你別說話,好好聽晚晚說。”
沈彥松被噎住了。
沈如晚捂著帕子悶笑,不理大哥威脅的眼神,她將在青州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沈老太太聽了后,“大郎總算是做對了一件正經(jīng)事。”
“阿嬤,你說的什么話呢。我什么時候不做正經(jīng)事了。”沈彥松不滿的道。
沈老太太壓根就不搭理他,“晚晚,有空啊你便邀那裴姑娘過來玩,阿嬤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啊阿嬤。秀秀早就說想上門拜訪了,那會我在京郊的別院,她一個姑娘家又不好意思過來。”
沈彥松聽著阿嬤和妹子的話,又見旁邊兩位弟弟投過來揶揄的目光,他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沒過多久,正廳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沈家人都站了起來。
之前守在門口的沈青山第一時間便進(jìn)去了。
沈如晚隨后進(jìn)去,阿爹擋在面前,她還沒瞧到阿娘,張圣手和白舒走上前。
張圣手對她拱手道:“沈夫人已解蠱,您可放心。”
他剛說完,沈青山轉(zhuǎn)過身道:“月娘臉上的紗布何時能取下來?”
第一百一十一章 ……
沈如晚見到阿爹的身影一讓開, 便看到阿娘的臉上纏上了一圈圈的紗布,幾乎將她的半張臉給遮擋住了。
沈如晚走過去,看向張圣手,“先生, 不是解蠱了嗎?為何還要纏上紗布?”
不等張圣手說話, 白舒回道:“這位夫人中蠱時日已久, 紅斑蠱解了后, 臉上的余毒需敷上我族的秘藥才能完全褪去。不過不用擔(dān)心,所需時日大概月余即可。在夫人完全好之前,我會留下幫助夫人調(diào)理。”
張圣手朝沈如晚點了點頭,認(rèn)同了白舒的說法。
他道:“白小公子能留下來是最好不過。”
沈如晚對白舒道:“那有勞白小公子了。”
白舒笑道:“貴人客氣了。這是我族人犯下罪孽,自當(dāng)由我來補(bǔ)過。”
白舒說完這句話后, 沈如晚不由得朝二哥看了一眼。
她不知道二哥和這個苗族圣女之間是怎么回事, 她留下來給阿娘調(diào)理,約莫跟二哥會有關(guān)吧?
可此時沈彥揚正皺著眉,語氣不滿地對白舒道:“你們苗疆的蠱毒如此害人,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你補(bǔ)過補(bǔ)的過來嗎?”
沈如晚有點意外二哥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話。
他問出了她一直以來的疑惑,阿執(zhí)哥哥身中的蠱毒也是來自苗疆,阿娘的蠱毒也是來自苗疆,怎么苗疆盡出些害人的東西。
白舒神色微怔,在他身邊的一男一女隨侍, 其中那侍女爭辯道:“這不能怪我們少主, 這些蠱毒都是族中禁用的,誰知道……”
話還未完,白舒抬了抬手,制止了侍女說下去。
他對眾人行了一禮, “毒蠱流落到中原為患,終究是因我族而起。”
他頓了頓,伸手將束發(fā)的簪子抽去,如瀑布一般的青絲披散開來,這讓本就秀麗的容顏添了幾分柔美了。
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白舒道:“我乃苗族圣女,之所以隱瞞身份實在是有所顧慮。如今既然要為夫人解蠱,也要有求于張先生身后的貴人,自當(dāng)表明身份以示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