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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可沒想到會這么快。
太皇太后一死,不知道小皇帝會怎么樣。
她仰起頭,問道:“很多人都說你會登上皇位,阿執(zhí)哥哥你是要做皇帝了嗎?”
楚執(zhí)低下頭,在她額頭上碰了碰,“晚晚想我當(dāng)皇帝嗎?”
“我不知道。”沈如晚真的不知道,她一直在逃避這個事情。
現(xiàn)在好像是只有他愿意,他隨時能夠登上那個位置。
可他卻跟她到了京郊的別院住下,還為小皇帝選秀。
沈如晚也看不懂他。
第一百零六章 ……
對于楚執(zhí)來說, 皇位于他而言如探囊取物。
可對于這個位子,他卻沒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熱衷。
大周的天下,李家的皇室。
他一路走來遇到的艱難險阻,皆是拜李家皇室所賜。
無論是母親, 還是他的命運(yùn), 都被這至高的皇權(quán)所左右。
他跟母親不同的是, 他沒有認(rèn)命, 他掙脫了出來,他凌駕在了皇室之上。
可他并不覺得高興,而是對那個位子懷著一種復(fù)雜的情緒。
不屑、厭惡、卻不得不掌控。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就算將易公公從苗疆找了回來,他對那道圣旨也不感興趣。
他若是要這天下, 要大周, 他自己會奪取,無須用身世去堵天下人之口。
他要真有皇室血脈,那他的母親成了什么人。他的存在便是母親痛苦多年的根源。
他讓易公公帶著那道世宗帝圣旨去了冷宮,去讀給溫氏聽。
溫氏一生作惡多端, 陰狠毒辣,卻在易公公離開后,拼盡最后的力氣咬舌自盡了。
死在了冷宮里。
那座皇宮,晚晚不喜歡,他也不喜。
晚晚說不知道。
他卻知道, 他終究是要成為天下之主, 只有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才會護(hù)住自己所愛之人。
在黑暗的閣樓里,只有外面微弱的亮光照進(jìn)來。
借著光,他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女人, 櫻紅的唇上泛著水光,眼中含著擔(dān)憂。
聞著屬于她身上獨(dú)有的馨香,心思浮動。
他一直壓抑克制的意念,抵不過她一聲軟軟的阿執(zhí)哥哥。
他懷里的溫軟嬌香,是這世上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沈如晚感覺到放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緊,對上楚執(zhí)那雙深沉的雙眸,她無端的有點(diǎn)心慌。
忽然嘩啦一聲,楚執(zhí)將前面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把沈如晚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了桌上。
沈如晚被這一變化嚇一跳,她緊緊地抓著楚執(zhí)的手臂,“阿執(zhí)哥哥,你……”
未說完的話,被壓過來的男人吞了下去。
放在她腰上的手牢牢地將穩(wěn)住她的身子,微微地抬起來,力道不輕不重。
沈如晚心跳的越來越快,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書桌的邊緣,無法控制的仰著頭,雙眼迷離的看著窗外……
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沈如晚已經(jīng)不知道了,她渾身都汗?jié)窳耍律浪煽宓呐谏砩稀?
她就這么被楚執(zhí)抱著走出閣樓,沈如晚緊張的渾身緊繃,她已經(jīng)累的都沒有力氣說話了,她只能忍著羞意瞪向楚執(zhí)。
正走在夜間的花園中,楚執(zhí)見她又羞又氣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他停下了腳步,對她道:“晚晚,你抬頭看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很圓?要不要帶著你在園子里賞月?”
沈如晚自然看到又大又圓的明月,可他們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趕緊回屋才是,怎么能還留在園子里賞月,要是碰上丫鬟婆子之類的,她都要羞于見人了。
楚執(zhí)覺得自己再逗下去,沈如晚都快哭了。
他垂眸看她紅著將臉轉(zhuǎn)向他的胸膛埋起來,悶笑了起來。
沈如晚聽著他的笑聲,貼著他胸膛上感受那微微的震動,她更氣了。
張開嘴,隔著薄衫,她咬了上去。
笑聲倒是停了。
只是楚執(zhí)將懷里的人顛了兩下,“晚晚,乖一點(diǎn)……”
沈如晚聽著他在耳邊發(fā)出又低又嘶啞的聲音,半邊身上都是酥麻的。
楚執(zhí)把沈如晚帶到了引入溫泉的院子里,解開衣衫扔在一旁,抱著她泡在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