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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害怕,她不知道這些將她抓走的人有什么目的,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什么地方。
她在這黑暗有狹窄的空間里,感受到被抬到一個又一個地方,一路上很是顛簸。
現(xiàn)在這段路平穩(wěn)了一些,能夠隱約聽到外面的說話聲。
“這位老鄉(xiāng),前面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城門突然關(guān)閉了啊?”
“聽說是攝政王遇刺了,現(xiàn)在正在追查刺客呢,不讓出城了。今晚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湊合一夜,等明天再看看情況。”
“不僅這邊這個門不讓出了,其余的城門也都只進不出了。什么人那么大的膽子敢去行刺攝政王啊。”
三四個商販打扮的漢子拉著幾馬車的貨物,到了僻靜的地方。
“頭,怎么辦,上面吩咐我們應(yīng)該連夜把人送出城去才行。”
“只怕現(xiàn)在不能亂動了,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將她先藏起來。”
“什么地方才安全?”
“自然是那風(fēng)流窩子了。誰會想到我們把人從寺廟里擄走藏到了青樓。更何況青樓也有接應(yīng)咱們的人。”
沈如晚聽著他們的談話,心一沉。要是真被藏進去了,那真的就沒人能找到她了。
一個聽起來猥瑣的聲音道:“頭,那箱子里女人,長得那么貌美,是不是……”
“想什么呢,你小子可別動什么歪念頭。這可是主子要的人,作用可比你一時風(fēng)流大的多。要是你小子敢壞了主子的事情,你十條小命都不夠賠的。還不滾下去。我們得換一條道走,那邊有林子人也少。”
沈如晚感覺到車子又動了起來,她在箱子里一直在掙扎,就算手被磨繩子磨出了血也想掙脫開。
就在她不停扭動身子,摩擦繩索時,一樣?xùn)|西從她身上掉了出來。
她艱難地移動自己的手,去碰觸那東西,只要拿到了,她就還有一絲希望。
當她滿頭大汗終于碰到了那冰冷的物件后,用僅能動的手指把那東西抽開,好在還順利,當她用那鋒利的匕首一點點割開了手上的繩子。
她的手腕被磨破的血跡斑斑,她仿佛感覺不到痛。
她一定要在到達青樓前將繩子給割開,不然她到時候就算是想自盡只怕都沒有機會。
她就在顫抖著手終于將繩子隔斷了,只來得及把匕首握在了手中時,忽然車子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砰的一下停了下來,她也因此撞到了頭。
沈如晚聽到了腳步聲,可外頭很安靜,也沒有人說話了。
她心里怕極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箱子上的鎖被斬斷,箱子被人揭開。
沈如晚還未將蒙住她眼睛的黑布摘下,嚇得將手中的匕首對準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你,你別過來。”
楚執(zhí)看著她的手上染著血漬,握住匕首的手在發(fā)抖,明明害怕到極點,還做出威脅的姿態(tài)。
他將那匕首撥開,聲音聽不出情緒,“我將匕首送給你是讓你自保,而不是讓你割傷自己。”
沈如晚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一開始覺得是不是聽錯了,可緊接著她的淚水簌簌的往下掉……
楚執(zhí)將她從箱子里抱出來,按住她想要揭開眼睛上黑布的動作,“別動,現(xiàn)在還不能揭開,容易傷眼睛。”
沈如晚松開了手中的匕首,她抱住他的脖頸,哭的越發(fā)的傷心。
在沈如晚看不到的地方,麒麟衛(wèi)將那幾個喬裝的男子只留下了一個活口,其余全部都身首異處,滿地的鮮血。
楚執(zhí)踩著染血的草地,抱著懷里的人離開。
晉七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嚇傻的活口,示意讓人將人帶下去好好審問。
沈如晚情緒起伏太大,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
楚執(zhí)動作一頓,看了一眼懷里的人沒事后,便將人抱上了馬車,把她眼睛上的黑布摘了下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臉色也很蒼白。
楚執(zhí)伸出手,把她剛剛滑落的淚珠擦去。
拿出一個瓷瓶,將淡綠色膏藥涂摸在她的手腕上。
待到了地方,直接抱著懷里的人下來。
一路上身邊伺候的人全部都低著頭,不敢直視主子。
楚執(zhí)把人放在床上后,從屋子里出來,吩咐道:“去把人喚過來。”
第五十一章 ……
早就候在門外的醫(yī)女晉十九得了允許提著藥箱走了進去。
她小心翼翼地替躺在床上的姑娘檢查, 動作很輕,生怕驚醒她。
仔細檢查了一番,除了手腕上的皮外傷并無大礙,她也松了一口氣。
主子親自將這位姑娘從馬車上抱下來, 可見她對主子的重要性。
晉十九從屋里出來如實復(fù)命。
楚執(zhí)聽了后手一揮, 晉十九退了出去。
這時晉七走了過來拱手道:“殿下, 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屬下讓人去引秦小將軍過來了,秦府的人很快會趕來這邊。”殿下將沈姑娘的存在瞞得嚴嚴實實,就算是秦小將軍跟隨殿下多年,也不知道殿下與沈姑娘有關(guān)系。這次殿下也未透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