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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已經(jīng)退出了，為什么還對競爭的事這么有興趣呢？連周信佛在會上說什么話，你都知道，這是為什么呢？你能不能告訴我？”

“…你到底有沒有給丹兒挾過菜，你能不能告訴我？”

比起劉方平，李成棟對自己的弟弟就比較有信心，一點(diǎn)都不懷疑。他一接手榮華總經(jīng)理的職位，第一件事就是撤換了鞏子建和白曉。他還算留有余地，沒有把兩個人開除，只是把他們調(diào)到了別的部門，卻留下了李成梁以前最親近的心腹顧芳沒動。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把鞏子建和白曉調(diào)職，卻把你留下來吧？”坐在總經(jīng)理那張椅子上的李成棟并沒有小人乍富的丑態(tài)，他顯得很自然。這個位子從以前開始就應(yīng)該是他的，可直到榮華國際快要消失了，他才坐在這個位子上，有什么好得意的？

顧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成棟，她知道不用自己問，李成棟也會自動把他的意圖告訴自己的。

李成棟果然開口了；“第一個原因，是因?yàn)轭櫺〗隳闶莻€難得的人才，從以前我就這么認(rèn)為。你剛進(jìn)公司的時候，我就想把你調(diào)到我的部門，可惜，那個時候你和成梁要談戀愛。出于公心，我不能讓我們集團(tuán)流失了像小姐這樣一個人才。”

“難道鞏子建和白曉就不是人才了嗎？”

“他們當(dāng)然也是，我弟弟別的不去說他，看人還是有些眼光的。不過他們畢竟是成梁一手提拔的人，我不能不存些戒心。”

“那就真奇怪了。他們不過是令弟提拔的人，你就存有戒心。而我，你也說我跟令弟在談戀愛，你對我反而沒有戒心嗎？”

“不，不，不，顧小姐你說得不對。”李成棟擺手道：“你不是跟成梁在談戀愛，而是曾經(jīng)和他談過戀愛。我這個弟弟啊，說得輕一點(diǎn)是花心，說得重一點(diǎn)是薄情寡義，始亂終棄。一看見那個謝千千馬上就神魂顛倒，什么都顧不上了。人家明明看不上他，他還偏偏要纏著人家！”

顧芳說：“我怎么聽李總話里有一股醋味啊？您是不是也想追求那位謝小姐啊？”

李成棟大笑道：“我當(dāng)然也有過這個念頭，說實(shí)話，那位謝小姐的確很迷人，也難怪成梁動心。我自問沒有他那么討女人喜歡，也就只好知難而退了。這也是我把顧小姐你留下來的第二個原因。”

“你認(rèn)為我會恨李成梁，因?yàn)樗臀曳质至耍俊?

“說恨就太嚴(yán)重了，男女之間的事講得就是一個你情我愿，委屈任何一方都不好。本來就應(yīng)該合則留，不合則散，如果僅僅為了責(zé)任就讓兩個已經(jīng)沒有感情的人在一起，那也太殘忍了。”李成棟不知什么時候成了男女感情的專家，說起來頭頭是道。

“如果這樣你就更沒有必要留下我了，留下我在這里，也不會幫你對付李成梁。”顧芳說。

“恨是不會恨，不過我想顧小姐心里總不會那么愉快吧？我也不要求小姐你會幫我對付成梁，只是想把小姐留在身邊，以后總會有用處的。這是我的一點(diǎn)私心，小姐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吧？”李成棟應(yīng)該算是真小人了，一點(diǎn)都不隱瞞自己的打算。

顧芳想了想說：“我對成梁可是余情未了，李總難道不怕我把機(jī)密事情告訴他嗎？”

李成棟笑道：“我和王海蓉競爭永華總經(jīng)理，人盡皆知，哪有什么機(jī)密可言？成梁他到底也是姓李的，難道還會偏幫王海蓉嗎？再說，我對自己的眼力也有幾分自信，小姐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對不對？”

李成棟那邊在拉攏顧芳，永輝集團(tuán)這邊王海蓉也在處理人事問題。不管什么樣的機(jī)構(gòu)，第一重要的總是人事問題。就算你的計(jì)劃制訂得再完美，找不到得力，貼心的人去實(shí)施，也只是一句空話。股市上的競爭快要開始了，王海蓉不想因?yàn)槭窒虏坏昧Χ霈F(xiàn)問題。和李成棟一樣，她也面臨著處理競爭對手及其屬下的問題。不過王海蓉的作法和李成棟不一樣，她沒有把任何人調(diào)職和開除，包括申云在內(nèi)。

“王總，把申云留下來不太好吧？”身為王海蓉的鐵桿心腹，李蘭這樣問一點(diǎn)都不奇怪。任何人想來王海蓉都不會放過申云，兩個人之間不僅僅是商業(yè)競爭這么簡單，還有感情上的糾葛。女人對什么都可以大方，就是對情敵不會大方。王海蓉趕申云走，名正言順，理由一抓一大把。

“算了，李蘭，做大事的人不能那么小心眼。憑心而論，申云也算是個人才，以后有很多地方都用得上她。還是把她留下來吧。”王海蓉竟反過來開解李蘭了。這就是一個好下屬的作用，上司如果恨什么人，你就要比她還痛恨這個人！

李蘭的戲演得相當(dāng)?shù)轿唬匀灰桓睔夂鹾醯臉幼樱f：“其實(shí)王總你留下申云的原因，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又是因?yàn)閯⒎狡桨桑克蔡^分了，竟然敢對您提這種要求，照我說您應(yīng)該一口回絕他，誰讓他當(dāng)初對您那么無情無意的？”

王海蓉淡淡地道：“你錯了，劉方平的缺點(diǎn)不在于他無情，恰恰在于他太過有情有意了。他很難為了一個女人下決心拋棄另一個女人，好不容易下了一次決心，到頭來又沒有個好結(jié)果。不過他這次求我留下申云，倒不是因?yàn)樯暝聘年P(guān)系，要是那樣他反而沒有膽子開口求我了。他之所以會求我，是因?yàn)樯暝剖悄莻€女人的妹妹，他有責(zé)任照顧他。”

“這么悲情，他以為他是喬峰不成？”李蘭心里想著申云早就說過的話，又道：“就算是那樣，您也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申云在外面的時候就給我們?nèi)橇四敲创蟮穆闊亲屗粼诠纠镞€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事呢！”

王海蓉冷笑道：“正是因?yàn)樗菚r候在外面鬧出了那么多花樣，這次我才必須把她留在我身邊，牢牢看住她！周信佛已經(jīng)用不著她，沒有人給她撐腰，申云就像是沒牙的老虎，不怕她飛上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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