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敗屢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艷芝對申云的來意心知肚明,她之所以表現得對劉方平很有興趣,就是想岔開話題,眼見申云正面提到這個問題了,她馬上又用申云和王銳之間有關系來作擋箭牌,有意要讓申云開不了口。//Www、qb⑤、c0M//
申云可不是你說她生性放蕩,她就氣得說不出來話的女人。聽華艷芝暗指自己和王銳有染,申云臉都不紅,一點不覺得尷尬,反而笑道:“我能和王總走得這么近也是多虧華小姐有氣量,不像有些女人,老公身邊一有漂亮女人,就開始疑心,這樣怎么能做大事?我們女人是需要男人,但同時也不能把男人看得太重,就像華小姐你說的,只要有錢還怕沒男人嗎?而要有錢就一定要抓住掙大錢的機會。”
這幾句話在別的女人聽來,一定以為是在罵自己。華艷芝聽來卻很舒服,她喜歡別人這么說自己,就算謝千千喜歡“面首萬千”這個外號一樣。她敷衍似地問一句:“申小姐認為眼前三家合并就是一個好機會嗎?”
“那當然!”申云開始正式游說了:“永輝集團有多少資產,華小姐應該心里有數,榮華國際那邊比起我們是半斤八兩,兩家一旦合并成功,手下的資產絕對超過三百億,再加上周信佛還要投入一部分資產,我想怎么著也得有五十億吧?這加在一起就是三百五十億,只要我們能抓住這個機會,把這三百五十億掌握住,從此之后就再也不用怕王海蓉給我們找麻煩了。華小姐你的資產也可以翻上幾倍。這難道不是個好機會嗎?”
華艷芝淡淡地道:“好機會自然是好機會,可畫餅不能充饑,再好的男人要是不能弄上床,也是白費。先不說李家那邊是不是同意合并,就算同意了,他們也一定想把實權掌握在自己手里。我們這邊呢?王銳和王海蓉兄妹不和,人盡皆知,王海蓉手里卻有大部分的股份,這一合并她正好是如魚得水,以股換股,她的股份還是比我們的多,對不起,申小姐,這個我們里不包括你。單是她一個我們就未必斗得過,還怎么和別人爭?不爭也就算了,要是爭了半天,落得個兩手空空,還把人都給得罪了,那以后可就真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華艷芝的話不無道理,王銳能擔任永輝集團的董事長,不是因為他是大股東,而是因為各個部門都有他的手下。要真是三家合并了,人事上肯定要進行大的變動,李家的人,周信佛的人都不會聽王銳的招呼,他的優勢就沒了。到時候得全憑手里的股份和資產說話,那是王海蓉的優勢。
申云心想:“這個女人并不是普通的變態,還是有點腦子的。不過她這些問題我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了。”她說:“華小姐擔心得很對,這次的合并王海蓉的確比我們有優勢,正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必須聯合起來才能有一線生路。王總雖然和她是兄妹,但他們之間的恩怨,華小姐想必比我更清楚,根本沒有調和的可能。王海蓉要是得了勢一定會把王總掃地出門。王總被掃地出門了,華小姐就真能獨善其身嗎?令尊大人未必希望看到這樣一個結果吧?說完了永輝,我們再來說說榮華國際,華小姐剛才說王總兄妹之間的矛盾人盡皆知,李家三個兒子之間的爭斗又何嘗不是街知巷聞呢?李成華,李成棟本來就已經爭得你死我活了,現在又加進一個手段高明的李成梁,李家這鍋粥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了。李百藥還活著的時候,他們三人還算有點顧慮,李百藥只要一死,轉眼間就是兄弟反目。不要看李成梁現在擔任總經理,好似大權在握,他的根基畢竟還淺,公司里的親信并不多,未必就一定能獲勝,就算是勝了也一定元氣大傷。這么一算,我們的機會也不像想像中那么悲觀。”
“最重要的還有一條,那就是周信佛的支持。周信佛這次投入的資金未必會很大,但在合并之后,他一定是董事長,只要他能明確地支持我們,那總經理和其它實權部門還不是我們的囊中物嗎?”
“對,對,對!”華艷芝好像聽到了真理似的,連說了三聲對,然后又用明顯帶著嘲笑的聲音對申云說:“申小姐說了這么半天,只有最后的幾句話最中聽。我們想從勝過王海蓉和李家,就一定要取得周信佛的支持。可我們怎么樣才能取得他的支持呢?如果是以前的話,令姐還能幫我們說句話,現在…”下面的話是不言而喻的,周信佛已經和蘇曼青分手了,他支持申云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了。
歸根結底還是這個原因,他們都認為沒有了蘇曼青,我就無法再獲得周信佛的支持了,已經開始把我看得無足輕重了!申云使勁咬了咬牙。一想到這個問題,她就無法不恨蘇曼青,連帶著就又想起劉方平打她的那一耳光。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面,然后冷笑道:“看來華小姐之所以對合并的問題興趣缺缺,是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再得到周信佛的支持,我在華小姐你的心里只怕已經是個無足輕重的棄子了吧?說不定你還想選個適當的時候把我交給王海蓉,來換取她的好感吧?”
“可能,一切都有可能。”華艷芝回答得也很坦然,她就是這么想的。“除非申小姐能提出獲得周信佛支持的保證,不然,我實不認為我們還有什么談下去的必要。申小姐不會想施美人計吧?你跟令姐長得都很漂亮,可周信佛不是王銳,他喜歡的是雛兒,不是經驗豐富的女人。”
“混蛋!都他媽是混蛋!”申云游說華艷芝,無功而返不說,還被人好一陣奚落。當著華艷芝的面,她還能勉強壓制住火氣,一上了自己的車忍不住就破口大罵起來:“這個變態女人,一天到晚想得都是怎么跟男人上床,腦子里裝得都不是腦漿而是男人的那種東西吧!這么好的機會,她就是不愿意冒一丁點危險。王銳也是個混蛋,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虧他還自夸床上功夫厲害,厲害個屁!”
生氣模式的申云真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商場的女強人,滿口污言穢語。劉方平聽見就會臉紅的話,就好像不要錢一樣不停地從她嘴里冒出來。罵了華艷芝罵王銳,罵完了王銳罵王海蓉,然后罵周信佛,最好又罵到了蘇曼青和劉方平的身上。“陪周信佛睡了幾年,卻連一點影響力都沒有,他說分手你就分手啊,你真比妓女還好打發!早知道這樣,你當什么二奶,出來賣多好啊!還有那個該死的劉方平,你喜歡熟女還是人妻隨你的便,為什么非要打周信佛女人的主意?人家把睡夠了的女人扔給你,你還挺高興是吧?真他媽犯賤,對這種人就應該像華艷芝說得那樣,把他調教得像狗一樣,用鞭子抽,用釘子釘,用蠟燭…”
就在申云用第一百六十七種方法折磨劉方平的時候(是在腦海里),她的電話響了起來。申云一手操縱方向盤,另一只手打開了電話問:“我是申云,請問是哪位?”
“申總,我是淑真,有一件我必須向您報告一下。”
聽見是宋淑真的聲音,申云努力把火氣往下壓了壓。她很看重這個從王海蓉陣營叛逃過來的女人,除了因為宋淑真能替她刺探王海蓉那邊的情報之外,還因為這個下屬很有眼色,知道在什么時候說什么話。就像她那天拉開自己和劉方平來說吧,這個時機就選擇得很好,既讓申云出了氣,又不沒劉方平受到嚴重的傷害。
“是淑真啊,有什么大事嗎?”
電話里宋淑真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好像不太情愿來報告這個消息:“是這樣的申總,本來榮華國際的總經理明天要來我們集團總部進行合并談判,可現在出了一點岔子。”
“出什么事了?”
宋淑真的聲音顯得更猶豫了:“剛才榮華國際的李總打來了電話,他說他希望明天參加這次談判時,所有合并的有關重要人員沒有一個缺席。”
申云冷哼了一聲:“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這次的合并這么重要,怎么會有人缺席?”
宋淑真可能也想開了,這次沒有再猶豫,很干脆地說:“我想他指的應該是劉方平,劉方平是周信佛親自指定的三家合并的聯絡協調人,當初更曾經游說過李成梁和王海蓉,真要說起來,他也的確算是個重要人物。我聽說李成梁對這次合并持反對意見,他很可能借機發難從而阻礙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