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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國華和陰威聽說王家有人來,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一句話:“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再想得深一點,今天自己公司的股票剛剛跌停,王家的隨后就到了,就更有點“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意思了。/wWw、QВ⑤。coМ\\莫國華看了看了陰威,陰威還是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莫國華最看不慣的就是陰威這個樣子,總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可每次事到臨頭卻總也是沒有什么好主意。就這樣還一天到晚想坐我的位子,真要讓你當了威利的當家人,威利也撐不了多久了。
莫國華坐回到椅子上問蘇偉道:“來的是什么人?找我們有什么事?”
“來的是個女人,叫李蘭,說是王氏投資部副經(jīng)理。她說她是代表王氏集團來通知我們,這幾天他們可能會對我們的股票進行一些打壓,為了不引起誤會,希望我們不要入市。等他們和李家的事情解決之后,自然會給我們一些補償。”蘇偉明知這些話說出來,莫國華非火不可,可又不能不說清楚。
果不其然,莫國華聽完就火了:“她說得這是什么話?等他們和李家的事情解決完了,等他們解決完了,我們威利也快破產(chǎn)了!會給我們一些補償,怎么補償?光是這兩個跌停,我們一個月內(nèi)就緩不過來!”
陰威嘴角露出冷笑:“這個莫國華從來都沉不住氣,只是這么幾句話就這么洲動,威利公司一億多資產(chǎn)放在他手里,怎么能讓人放心?這些年要不是有我看著,威利公司早毀在他手里了。”他輕咳了一聲,道:“國華,你先不要急,王家既然來人了,不管她是什么意思,我們總能從中探聽一些消息,最起碼可以知道王家真正的意圖。這樣以后才好應(yīng)對嘛。蘇偉,那個李蘭多大年紀?”
“這個,具體年紀不好說,不過看起來挺年輕的,應(yīng)該只有二十幾歲,很漂亮。”
莫國華這時也從暴怒中冷靜下來,冷笑道:“二十幾歲就當上了投資部的副經(jīng)理,還零點是前途無亮啊。不對啊,王氏投資部的副經(jīng)理不應(yīng)該是劉利秋嗎?什么時候又有了一個姓李的經(jīng)理了?”猶豫了一下,道:“她來了,我們總不能不見見。這樣吧,你把她帶到這里來,我和陰副董聽聽她到底能說出些什么來。”
李蘭剛進門的時候就讓人很看不起。她右手拿著一根香煙,左手在手袋里來回摸索著,好像在找什么東西。走路的姿勢就更不對了,腳沒動腰先扭,走幾步還故意挺一下胸。莫國華第一眼看見李蘭就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可他又確實沒有見過她,后來才明白過來。他不是看李蘭眼熟,而是看李蘭走路的這個樣子眼熟。這根本就是那種出來賣的女人特有的走法,而且還不是那種高檔次的女人。
“王家怎么會讓這樣一個女人當投資部副經(jīng)理?”莫國華心里很有疑問,他甚至有點懷疑李蘭是不是個騙子,便試探著問:“這位就是李小姐吧?我是莫國華,貴公司的劉經(jīng)理還好吧,我跟他是老朋友了。”
李蘭總算從手袋里把東西掏了出來,那是一只打火機。李蘭把煙點著了,吐出一口香煙,用手指在頭上撓了幾下:“劉經(jīng)理,哦,你是說劉利秋吧?他前兩天還是經(jīng)理,現(xiàn)在狗屁不是,他已經(jīng)被銳哥給撤了,現(xiàn)在我是副經(jīng)理。”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莫國華與陰威交換了一下眼色,意思是難怪這樣一個女人也能當上副經(jīng)理,看起來是因為她跟王銳有一腿。估計王銳也不過是讓她當兩天開開心。我說嘛,堂堂王氏投資部的經(jīng)理怎么會為了說那幾句就專門來我們這兒一趟。看樣子,王家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純粹是想這個女人在外人面前威風(fēng)一下。
雖說如此,莫國華也不敢得罪眼前這個女人,誰知道在王銳心里對這個女人有多重視呢?真要是因為一句話害得威利處境更為困難,那可就太不值當了!莫國華面帶微笑道:“原來是這樣,那真是要恭喜小姐了。小姐請坐,快請坐。”就把李蘭讓到了陰威的旁邊。
李蘭坐姿態(tài)就更過分了,往椅子上一坐就把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好像故意讓人看似的。她又吸了口煙,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人,有什么話干快說清楚不就行了?我剛才已經(jīng)和這個帥哥說過了,就那么幾句話,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陰威忽然說:“小姐說要補償我們,請問是怎么個補償法?”他的想法和莫國華也差不多,不過他倒是認為從這樣一個人嘴里更容易打聽出一些事。
李蘭當時就呆了,停了好半天,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這個,這個,銳哥來之前沒和我說過,你們,你們先等一下,我打電話找一下他。”說著又在手袋里亂摸了起來。
陰威一笑,攔住李蘭說:“先不忙,先不忙,李小姐在王氏工作有多長時間了?”
李蘭有點尷尬,說:“你管得著嗎?就算是我在王氏工作沒多久,我現(xiàn)在也是經(jīng)理。”
“當然,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陰威陰笑了兩聲,說:“是這樣,劉經(jīng)理,我們威利公司是家小公司,實在經(jīng)不起折騰。您要是能在王總面前說上幾句話,幫一幫我們,我們有一定會感謝您的。”
李蘭開始有點興趣了,問:“我要是幫了你們,你們能怎么感謝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只大眼睛閃閃放光,一副貪心的樣子。
還不等陰威說話,莫國華已經(jīng)說了話:“只要小姐真能幫了我們的忙,小姐想要什么盡管開口,我們無有不辦的。”
李蘭猶豫了一下,好像已經(jīng)動心了,可心里又沒底,道:“你們說讓我?guī)兔Γ夷軒蜕鲜裁疵Γ孔屼J哥不對付李家?我聽他的意思,好像很恨那個什么李家,呸呸,那可不是我這個李家。我可沒辦法讓他們不對付他們。”
“那為什么王董事長會這么恨李家呢?”
“我哪兒知道,好像是因為收購什么天花,銳哥上了李家的當,在他妹妹面前失了面子吧。唉,這些事麻煩得很,我也懶得去打聽。”李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莫國華與陰威又交換了一下眼色,心中俱道:“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關(guān)于王銳收購天華不順利的事情,他們也略有所聞。因為行業(yè)所限,對于這件事知道得不是太清楚,但從李蘭的話里也能猜出一二。王銳在商場里好面子也是出了名的,真要是在王海蓉面前失了面子,花這么大力氣和李家作對倒也正常。
莫國華道:“我當然不會讓小姐為難,我只是想讓小姐幫我問問,這件事有沒有另一個解決辦法。只要能得王董事長一句話,我們就會感謝小姐的。”
李蘭放肆地大笑了起來:“真是的,你早這么說不就結(jié)了,不就是一句話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只要你們能不讓李家收購成功,銳哥就不會再管你們的閑事。這句話夠了吧?你們能給我多少錢?”
這倒算是句話,可讓不讓李家收購成功又不是威利公司說了算,真要是威利公司能憑一己之力對抗李家,那他們又何必對王家這么低聲下氣?這句話說了跟沒說一樣!莫國華正要皺眉,陰威已經(jīng)道:“好,這句話就好。二十萬,小姐看可以嗎?”
李蘭雙眼冒光,說:“真的?二十萬?真的給我嗎?”
陰威微微一笑,拿出一張支票寫了二十萬遞給了李蘭。李蘭在支票親了一下,向陰威嬌笑了一下,說:“那就謝謝兩位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說著站起身來。
莫國華道:“那我們就不遠送了,蘇總經(jīng)理,你替我們送送李小姐。”蘇偉答應(yīng)一聲,跟在李蘭身后走出了辦公室。
等二人走了之后,莫國華的臉就沉了下來,對陰威道:“看樣子,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辦了。你那二十萬不一定管用,說不定幾天后,這個女人就不在王銳身邊了。”
“無所謂,不就是二十萬嘛,再者說我看王銳這一次對這個女人還是挺在意的。雖然只是掛名,但能讓她當副經(jīng)理,就說明這個女人跟以前的那些不同。倒是王銳的那句話,我們要仔細想一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走出威利公司門口的李蘭完全像變了一個人,手里的香煙早就被她扔在了一邊,走起路來也沒有了騷首弄姿的媚態(tài),嘴里恨恨地道:“那個劉方平真是個混蛋!竟然想出這么個辦法來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