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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你在說什么啊？」

「做錯(cuò)事情裝作沒事就算了，開口就要人做牛做馬。天底下有你這樣的人嗎？你先道歉我們再談。」

「我是女神耶，我為什么要跟你道歉？」

「你什么都沒有說就跑到魔界，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你知道這兩個(gè)星期我沒有一天晚上能夠闔上眼睛嗎？」

……滿口謊言。我想到他這段日子杳無音訊，一把火燒上胸口。我大叫：「少騙人了！你根本就沒有擔(dān)心過我！」

「我怎么會(huì)沒有擔(dān)心過你？」

「那我怎么都沒有聽見你的祈禱？」

大叔撇開視線，像是孩子賭氣一般，他說：「我不能向祂祈禱。」

「為什么？你又沒有信其他的偽神，為什么不能向埃吉婭祈禱。明明只要向埃吉婭祈禱就好了啊！只要你向埃吉婭祈禱，我就會(huì)……」

「我！」大叔大吼一聲打斷我。他站起來，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側(cè)。他深吸一口氣，緩慢而清晰地說：「此生，不會(huì)，再向埃吉婭祈禱。」

說完大叔朝書房門口離開，我撐著椅子的扶手轉(zhuǎn)頭叫住他。

「到底是為什么？」

大叔沒有轉(zhuǎn)過身來，他低著頭，許久才開口。

「我的愿望，你不能聽。」

說完，他開門出去。大叔的侍從們不知所措地交換視線，遲疑許久才跟上去。我則因?yàn)榇笫宓幕卮鹉X筋一片空白，倒回椅子上，睜著眼睛卻無法聚焦視線。

衝突的思緒在心里纏結(jié)到最后，化成一道簡潔的疑問。

大叔的愿望，和我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