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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園乃是以九宮結(jié)構(gòu)建筑而成的。如果把整個鄭園的平面當成一個棋盤的話,那么,在那些棋盤的星位上,便剛好是建著亭臺樓閣。臨心軒便正好座落在右邊中間的星位處。
在右下角的星位處,乃是鄭園一干仆役的居所,亦是鄭園的廚房之處。羅寒潮便是帶著秦慕楚去住的地方。一路上,羅寒潮又強調(diào)了許多鄭園的規(guī)矩,比如在北面正中星位的是鄭家祠堂,閑
得隨便進入的。
秦慕楚也有許多要問羅寒潮的。在羅寒潮停下口時,他問道:“羅總管,你跟洪總管同為鄭園總管,為何洪總管卻可以隨便使喚你?”
這樣的問題,顯然已經(jīng)有許多人問過羅寒潮了。他長嘆一聲,說道:“洪總管是鄭園的內(nèi)務總管,而我,唉,我只是一個外事總管,說得不好聽點,我只是一個打雜的總管罷了。本來以前呢,鄭園的內(nèi)外兩個總管都是地位平等的。可是自從這個洪總管來了以后,少爺便把鄭園的許多事務都交于他處理,日子一長,他便大權(quán)在握,而我這個老骨頭的地位就比不上他嘍。”
“哦?”秦慕楚有點意外,“你是說,那個洪總管并不是跟你原來共事的那位總管?而是后來的?那他是幾時進鄭園來的?”
羅寒潮聽了,臉露忿忿之色,說道:“哼!不就是在一年前少爺性格大變后不久,那時少爺不知怎么回事,把看著他長大的內(nèi)務總管給辭了。然后少爺親自到外面招了一個內(nèi)務總管回來,就是現(xiàn)在的洪桓!”
秦慕楚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忖道:“難道鄭弈的性格轉(zhuǎn)變乃是跟洪桓有關(guān)?嗯,這個可能性極大。是不是鄭弈有什么把柄在被洪桓捏在手中,所以他才借故把原內(nèi)務總管辭了,然后把洪桓請進來當總管?只是,鄭弈地那身陰邪的武功。就怕是洪桓也教不出來吧。又是什么原因促使鄭弈寧愿舍了原來的家傳武功,而改習邪派武功呢?他向誰學的呢?還有,洪桓為何要打進鄭園?他背后還有沒有人在操縱?…”
秦慕楚只覺得如今頭腦里一團糟,無數(shù)的疑問留在心里,卻難以找到解決之道。
“那么,”秦慕楚繼續(xù)問道,“羅總管能否仔細想一下,少爺是怎么就性格大變的呢?”
羅寒潮此時還在忿然之中。顯然原來的內(nèi)務總管與他的交情頗深。他沒有覺察出秦慕楚問地問題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下人的范圍。他還是答道:“那是老爺病倒之后不久,少爺說要去尋找什么江湖中的神醫(yī)江仲秋,說只有他才能醫(yī)好老爺。走之前,他還叮囑我們要照顧好老爺,然后就走了。過了五天,他回來了。神醫(yī)也沒找到,反而性格變得迥然不同。一回來,他就把許多一直在鄭園做事的人都趕走了,包括一直在他身邊的書童。整個人都變得冷漠無情了。不久,他便把老王給辭了,然后親自駕了一輛大馬車去請了現(xiàn)在的洪總管回來。唉!”他口中地老王,想必便是原內(nèi)務總管。
走著走著,迎面走來一個衣著較為華麗的年青人。這人想是在低著頭趕路,秦慕楚他們也在想著自己的事,都沒有注意。他一頭撞在了秦慕楚身上,然后便“哎喲”一聲被撞得跌坐在地上。他手中的一個食盒卻剛好被牢牢抓在手中。硬是沒有摔到。
羅寒潮被那年青人的叫聲拉回現(xiàn)實之中,他見了。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去把那人扶起,嘴里直說道:“喲!這不是小寶哥嗎?小寶哥沒事吧?你看,這,他是少爺剛請回來侍候老爺?shù)模欢?guī)矩,請小寶哥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小寶哥起來后,朝衣擺拍了拍。一臉輕蔑地看了羅寒潮一眼,那斜眼瞄了一下秦慕楚。傲慢地說道:“算了!看在他還是個新人的份上,小寶哥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不過,小子哎!下次走路看著點!”
秦慕楚無奈,只得低頭彎腰的,一個勁點頭。
小寶哥與他們擦身而過,走了幾步,嘴里嘀咕著:“哼!如果不是趕著給那鐵面人送飯,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秦慕楚的內(nèi)力深厚,那小寶哥的話雖然說得十分輕,卻還是被秦慕楚聽到了。他聽了后,不禁忖道:“鐵面人?鐵面人是誰?難道是指鐵面無私地人?鄭園里還有這樣的人物么?”
秦慕楚對羅寒潮說道:“羅總管,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小地一定被那人給罵慘了。對了!那小寶哥是誰啊?為何總管會這樣待他?”
羅寒潮聽了,冷哼一聲,說道:“還是不一個狗仗人勢的家伙!他是少爺如今地書童!也是隨那洪總管一起招進來的。他一進來便仗著少爺?shù)臋?quán)勢,對我們作威作福的。”
“哦。”秦慕楚聽了點道,“那么,羅總管聽過鄭園里有叫鐵面人的人嗎?”
“鐵面人?咦!你怎么知道的?”羅寒潮突然醒悟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把嘴閉上。他非常驚訝秦慕楚是從哪里知曉這個消息的。
秦慕楚聽了,支支唔唔的,才含糊地說道:“哦,小地是聽,聽剛才那小寶哥說的。”
羅寒潮臉色一陣蒼白,望了望四周,他嚴厲地對秦慕楚說道:“小燕哪!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地好。關(guān)于你說的那個人,我,我并不知道。”
秦慕楚見狀,心知羅寒潮是知道關(guān)于鐵面人的一些情況的。只是不知他為何不肯說將出來。他想了想,突然陰陰地笑了笑,唯有詐他一詐了,于是他對羅寒潮說道:“羅總管,如果小的把你知道鐵面人這事說給少爺聽,不知少爺會如何待你呢?”秦慕楚如今只有賭一賭,賭羅寒潮害怕的是鄭弈。
秦慕楚果然賭對了!
羅寒潮聽了秦慕楚的話,臉色大變,向四周望了一下,才說道:“唉,你這又何苦呢?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的!”
秦慕楚說道:“羅總管,只要你給小的說了,小的發(fā)誓絕不對外人提起。若有違此誓,歸來愿受天打雷劈之苦!”
羅寒潮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終于開口說道:“唉。你想知道便說與你聽吧。這個鐵面人哪,我是聽一個老仆人悄悄跟我說的。那鐵面人也是少爺那次招洪總管時,一同隨馬車運回來的。少爺說這個鐵面人在他外出尋找神醫(yī)時,竟然要傷害他,幸好被洪總管制服,少爺他才幸免于難。少爺本來是要報官的,可是洪總管卻不同意,于是就把他囚禁在鄭園的一間地窖里。因為那人臉龐極為嚇人,于是洪總管就命人給他戴上了一塊鐵面具。這事只有為數(shù)極少的人知道的。那老仆他,就在他告訴我不久,便跌進湖里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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