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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白辰捏了捏眉心:“通知策劃部,計劃終止,之前邀請的手藝大師,也都散了吧。”
許錚一驚,目光里透著些不可置信。可謝白辰已是一臉沉郁,若有所思,一幅不想多說的模樣。
許錚聰明地不再提慈善捐款的事了,只是不太甘心地嘀咕:“說到底,都是昨晚惹的禍,若不是紀先生受了傷,也不會在中心醫院巧遇患兒無意奪了方案,不過,謝先生,您昨晚對衛嘉銘遞過來的酒,怎么就來者不拒呢?”
憑著謝先生的脾氣,若是不喝,誰敢強勸?
謝白辰凝眉,冷冷看了許錚一眼:“就你問題多,是十萬個為什么變的嗎?”
許錚縮縮腦袋,不敢吭聲了。
心里委屈:寶寶還不是心系公司發展嗎?
“開車。”謝白辰朝前方揚了揚下顎。
“是。”許錚系好安全帶,問到,“謝先生是去謝氏還是流云軒?”
“回水天一色。”謝白辰動動手指,閉上眼睛,在車廂里小瞇了會兒。
到達水天一色的停車場,謝白辰讓許錚先走,自己則走到了布加迪旁邊。
用中控開了鎖,男人果斷坐入后座車廂。
一切陳設都是熟悉的模樣,空氣里還彌漫著淡淡的海洋車載香薰。
謝白辰蹲下身子,翻起座椅,狹窄的角縫處,軟針已經不見了。
一絲冷冽寒芒掃過謝白辰深不見底的瞳孔。
小魚已經上鉤,她果然拿走了軟針。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絲幻想,覺得自己的懷疑是過于多心,可現在,他已經能確認,顏丹青這個女人,就是對手安插在他身邊的小奸細。
美人計啊,有意思。
殊不知,他是故意讓她有機會拿走軟針,從而讓她放松警惕的。
謝白辰仰靠在后座,眉目清冷地撥了個電話給冷敘。
“謝先生。”對方的聲音既冷淡又恭敬。
“你今日動身去藍島,暗中幫我查一個人。”
“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