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塔塔一臉無趣,他剛在血騰那碰了個釘子,氣得夠嗆,但對于人人敬仰的神殿祭司,他也是毫無辦法,誰讓他成為當今進攻型獸巫的先銳呢,對于屏棄傳統的行徑,古板守舊的血騰又豈會給他好臉色看。\\wwW。qΒ⑤。c0m//
我剛包扎好傷口,一臉晦氣走出傷兵營帳,看到塔塔一臉憤懣樣,很是好笑,你明知道血騰那老家伙瞧你不順眼,你還湊上前去找罵,怨得了誰啊,不過說真的,我也挺郁悶的,放著這么多獸巫在眼前,竟然沒一個人給我治療,雖然身上傷口血液已然凝結,但也不用像趕蒼蠅一樣趕我出來吧,特別是那些年輕獸巫妹妹,衣著大膽,性格狂野,與那些傷兵們打情罵俏,別有一番風味,連我瞧了,也恨不得身上多挨幾刀子呢。
瑪法,雪狐族大祭司埃蒙多的女兒,正偷眼瞧著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塔塔,一身雪衣的他與邊上穿著破爛的家伙比起來,更顯瀟灑。但這個英俊不凡的獸巫怎么與獐頭鼠目的家伙站在一起,而且好像還很熟的樣子。
一想到這賊眉鼠眼的家伙,心里就有氣,身上這么點皮肉傷,還搶天呼地般大叫大嚷,以期引起大家的注意,可能是想引起營帳內眾位異性獸巫的注意吧,更可氣的是一起抬進來的幾位重傷員中的一位,進的氣還沒出的多,竟然還提議先給那家伙治療,立刻被自己以暈睡術打斷,一天的伏擊戰打下來,傷者眾多,哪有空理那家伙,為節省魔法力,只是草草打了幾層繃帶完事,另外還送他一句經典:“自然愈合更利于身體康復。”估計這家伙氣的夠愴,事與愿違。
在大家轟笑中,這臉皮超厚的家伙終于灰溜溜逃跑了,沒想到還沒目送其遠離視線,就看到他與塔塔碰頭了,雪狐族年輕一輩的偶像竟然與其勾肩搭背,這是什么世道哪。
瑪法施放了一個水系治療魔法水之愈合,將眼前傷員流血的傷口愈合,并使其減輕傷痛的困擾后,就一臉怒意向塔塔和我走來。
對于這個潑辣到極點的獸巫,我本著惹不起躲得起的態度先行開溜了,塔塔一臉木然地望著我逃跑的方向發呆,這美女有什么可怕的,要知道瑪法可是雪狐族數一數二的美女呢,要不是懾于大祭司埃蒙多的威嚴,自己說不定早就背棄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古訓,把這美女先咔嚓再咔嚓了。
塔塔使勁搖了搖腦袋,把心中齷齪的想法甩脫,心里不禁嘀咕上了,是不是跟那家伙時間太長了,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我還真他媽的冤)
瑪法看了一眼遠去蹣跚腳步的某人,若有所思,以自己對塔塔的了解,這家伙絕不會對自己瞧不起的人說哪怕一句廢話,而剛才,那個家伙無禮到與塔塔勾肩搭背,并將塔塔的雪衣染紅了一小片,這對于十分講究干凈的塔塔來說,絕對是難以忍受的,但塔塔竟然半點不快的表情也沒有,可見,塔塔對于這家伙很是看重,以此推斷,剛才其在傷兵營內無賴的表現,應該全是假象而已,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不過臉皮厚是必然的,該不會是馬屁功一流吧。
瑪法邁著小碎步走到塔塔面前,俏臉微紅,問道:“塔塔,那家伙是誰啊?”好爛的搭腔的手法。
塔塔看著眼前令其目眩的美女,差點沒幸福得暈過去,一對互相心儀的對象竟然因為某人“杰出”的表現而走到一起去了。
我從遠處遙望塔塔兩人,見兩人開始說話還顯生份,但越來越自如,看來我這紅繩牽得還相當有水準,奶奶的,便宜塔塔那小子了。
心里喜笑怒罵之際,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差點沒把我嚇死,回頭望去,卻正是靜宜嗔宜喜的瓜子臉,唉,獸化的后遺癥開始顯現,魔法力未復,斗氣全消,連走路也很是困難,竟然連有人潛到近處也未覺察。
我正想回身去握靜的玉手,四道冷厲的目光直讓我發寒,這是神殿護衛,自從知道我和靜的關系后,這些家伙總是這么不識趣,令我與靜獨處的機會喪失無遺。
我毫不理會兩護衛欲噬人的目光,將靜的小手納入我的魔爪,低聲問道:“有沒有查到誰是內奸?”
靜微微掙扎了下道:“這里還有人呢。”
我奇怪問道:“難道你還信不過他們兩個嗎?”
靜低啐一聲道:“我是說你的賊手啊。”這話倒是惹得那兩位護衛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