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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蝎子般的尾巴迅速地向柳元背后扎去,胡凡這時也發現了情況的危機急忙提醒,但是奈何柳元離牢籠實在太近了,胡凡也愛莫能助,眼看柳元就要被那迅猛之勢的尾刺刺穿,胡凡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關閉感知,內心深處并不愿意接受這個畫面。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自從他閉上眼睛的瞬間,周圍的世界竟是如此的安靜,沒有慘叫聲,沒有驚呼聲,甚至就連呼吸的聲音也沒有了。這不禁讓他詫異不已,就當他準備施放感知之力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胡長老,這大白天的你怎么就困了?”柳元玩笑道。胡凡聽出這熟悉的聲音是柳元,欣喜地睜開了雙眼并重新打開了感知之力。
胡凡睜開雙眼發現,柳元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而感染者的那個尾巴則擦著柳元的臉劃了過去,距離他的臉也就幾厘米。但是胡凡敏銳地發現那個感染者臉色變得非常僵硬,而且從他額頭上出現了許多汗珠,胡凡感覺到他好像在極力的隱藏著什么。
“柳元你沒有事,那真是太好了!”胡凡激動的說道。
“就憑這異族?”柳元輕蔑地看了一眼牢籠之中的異族,接著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在他臉一側異族的尾巴應聲斷裂成幾節,并且從那切口處看,那整齊如鏡的切口明顯為利器所為。但是令人驚奇的是,并沒有人看見柳元的武器和他的出手,唯一看見的就是柳元打的響指。疑惑不解的胡凡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茅八,因為剛才他封閉了感官,雖說是一瞬間,但是說不定就是在那個時候動手的,然而茅八搖搖頭示意自己他也什么都沒看到。
另一邊斷尾的異族卻表現得異樣堅強,在受到斷尾之痛之后,并沒有大喊大叫,只是最初悶哼了一聲,便一直咬牙強忍,額頭上的汗珠如同暴雨一般順著臉龐傾盆而下。
“嗯,倒是一條漢子??上Х俏易孱悾湫谋禺?。在這個星球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元說道。
“哼...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只不過是普通的小人物...死不足惜。等到我家大人親臨的時候,就是你們命送黃泉之時...你們就好好享受這短暫的時光吧......哈哈哈!”感染者放聲大笑道。
“是么,你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聒噪!”柳元瞇著眼睛看著感染者。感染者渾身一緊,雖然柳元的眼睛是瞇著,但是異族還是感受到了從那瞇眼之中傳來的磅礴殺意。
“要動手了么?”感染者面色坦然的看著柳元,隨后他起身朝著西北方向跪了下去,雙手沖天高舉,大聲喊道:“大人神威!黑暗永駐!”
柳元見狀看了一眼胡凡,胡凡見這感染者大喊大叫,為了避免影響下面修真者的士氣,無奈的點點頭。柳元見狀心中一凜,這茅山派長老可以啊,這么幾天就已經把該問的消息都問到手了。
原來柳元之所以在動手之前看胡凡那一眼,其實就在詢問他,這名感染者是否還有留下去的必要,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弄清楚。其實在下意識里,柳元認為茅山派雖然僥幸抓住了這名感染者,但是他們有很大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沒有從此人身上得到一些想要信息,因此柳元才會看胡凡一眼,詢問一下。但是沒想到的是胡凡居然點了點頭,這就說明這個茅山派此時已然從這名感染者口中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信息,這遠遠出乎柳元的意料。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茅山派,居然有如此能耐,不僅抓住了感染者,而且還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從此人口中套出了想要的信息。
這茅山派隱忍的夠深啊,要不是這次突發的事情,大家還不知道茅山派有如此實力。要知道茅山派在北方修真宗派里面可是一直都是排名上不上下不下的尷尬位置。回想起來這次修真部隊進攻多面國,茅山派的人活到最后并且還有一名殿主活了下來。正陽宗號稱北方修真宗派的萬年老二,可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他們的殿主更是早早的陣亡在了多面國決戰之前。這不能說是他們的實力不行,而只能說明這茅山派隱藏了自己的真實實力。想到這里,柳元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胡凡。并且柳元的腦袋里不禁想到一個問題,茅山派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想了半天也沒有絲毫頭緒,索性搖搖頭排除掉腦袋中的那些混亂的情緒?,F在首要目的也并不是要找茅山派的麻煩,柳元深吸一口氣,接著響指一打,異族的脖子隨即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血道,下一刻那鮮血從那異族的傷口處噴涌而出。殺掉異族之后柳元并沒有轉身離去,而是緊緊盯著異族的尸體。
“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有死!”柳元對著尸體說道。
看到這樣神奇的一幕,胡凡不由得眉頭一皺向柳元問道:“這異族還沒有死?”
“差不多吧!”柳元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差不多?那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胡凡刨根問底道。
“說死不死,說死就死了的狀態?!绷^續如謎一般的回答道。胡凡聽得此話,不由得雙眼翻白,一副無語的表情,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他知道即使再這樣問下去,柳元的回答只會讓他更加迷惑。這其中一定隱藏了他所不知道的某些秘密。倒不如在一旁安靜地觀察著,如果發現什么問題再問也不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但是眼前的這個異族卻沒有什么變化,除了那傷口處從噴涌如泉的鮮血變成潺潺的小溪之外,其他的再也沒有什么變化。
“我說柳宗主,這是什么情況,等了半天了怎么沒什么動靜啊?”一旁的胡凡不由得問道。胡凡倒不是不愿意等下去,只是現在雖然他們的情況比較主動,但是他們又急切地需要時間。而此時把時間浪費在一個死人身上,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說什么,但是現在的這種局勢不由他們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