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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抓住了一絲機會并奮力地讓一只手掙脫出惡魔之手的束縛。雖然只有一只胳膊能自由的活動,但是有聊勝于無。對于目前狀況連連的刀疤男也算是一介好消息了。刀疤男剛剛匆忙活動了一下自己被困已久已經麻木的胳膊,不過他也就活動了一小會,因為巨指已經非常接近他了,沒有多久就要與他零距離接觸了。刀疤男深吸一口氣,一邊大喝一聲,一邊單手一揮。只見他的手猶如一把鋒利的戰刃輕輕一揮就割開了一片空間,黑色與白色夾雜的空間裂縫赫然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這是獨立武器空間,只有品質達到史詩以上的武器才能擁有的獨立空間?”站在看臺上的樂天驚呼道。
“不見得吧,還有一種可能性。”一旁的天怒卻有另一番的看法。
“你是說神器?不可能,那種東西怎么可能在這里出現呢?”樂天直搖頭說道。神器——一種掙脫于天地規則的產物,它們不遵守一切規則,可以說它們的出現本身就凌駕于這個天地或者跟他持平。天地的規則不屬于他們,也束縛不了他們。并且它們是沒有品階的劃分的,神器會隨著持有人的力量增長而加強。不過讓他們加強的代價也是巨大的,有的神器需要生命的獻祭,有的則需要珍貴礦石或者靈藥。各式各樣的要求都有,所以一般也很難見它一展雄風。
不過也只有神器是一直擁有獨立的武器空間的。從它誕生的那一刻起它就擁有它的一片天地。在那里他就是天地,就是規則。
樂天一邊吃驚的看著天怒一邊問道:“你確定?”而天怒非常淡定的嘴往前一呶回答道:“你看嘍!”
樂天將信將疑地繼續觀看著戰場,而讓他目瞪口呆的是,刀疤男從那個空間拿出了一把黑白巨斧。這把巨斧一邊是黑色,一邊是白色,拿在手里特別的扎眼。
“這是神器善惡斧——吉榭爾頓!”安杜因震驚道:“不過還好是善惡斧。”隨即安杜因又變得淡定了許多。
‘善惡誰人辨,善惡隨心定。’這句話是善惡斧出世之后天機閣點評的一句話,這句話很好的詮釋了善惡斧的能力。善惡斧可以說是一個雞肋的神器,一般給別人,別人都不要。原因是其雞肋的特性。善惡斧有自己的一套評定善惡的標準,如果你跟一個人交戰,如果善惡斧認為他是善良的,那么你的攻擊非但不會傷到他,反而會為他治愈。反觀你呢,因你判斷錯誤會給你相應的懲罰,懲罰一般就是善惡斧掉頭向你砍去。傷害則是治愈了對方多少,那么反向給你造成雙倍的傷害。而且一旦你使用過它,那么時不時地就得接受他給你發的任務——懲奸除惡。一般都是從跟你關系最近的人開始下手,如果你的親人不小心中槍,那么你要是不去殺了他,他將會把跟他相關的所有人連帶殺死,九族之內沒有活口。非常詭異的斧頭,就因為這兩個特性讓人望而生卻。所以一般人也不會去收藏它。它一度就像瘟神一般,走到哪里都沒人要。扔在大街上,大家都是繞道而行,不敢離其太近,生怕被牽連進去,被它選中成為持有者。
“是這個啊,他這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樂天說道。從樂天的語氣中大家也不難想到這件武器的不詳與難用。而罕見的是,原本一直反對樂天的天怒,此時也選擇了沉默,好像這次也認同他的觀點。善惡斧的難用和不詳是被外界一直公認的,所以一度被人們稱為不詳之刃。
“我去,他這是要自殘么?你想自殺也別連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啊!強烈抗議,強烈請求取消他的比賽資格,太危險了!”一位觀眾看著善惡斧膽寒道。看來這個斧比樂天想象的還要不詳。
“最廢柴的神器,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安杜因摸著肥胖的肚子說道:“通知下去,比賽繼續。!”
“可是老板,沒關系么?那可是不詳之刃啊!”一名手下也怕被牽連緊張地問道。
“嗯!沒聽懂我說的話,還要我再說一遍!沒用的廢物。你不會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么?”安杜因挑著眉毛不愉快的說道。
“知道了,老板,我這就去辦!”得罪老板那可是比不詳之刃還要慘,還是照做吧,這名手下苦笑道。
沒過多久看臺里響起了一陣廣播:“大家請放心,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在座的各位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一聽就是官方的敷衍話語!”天怒隨即吐了一口口水鄙夷道。
“唉,咱們小心點,小心被‘點名’了。”樂天擔憂地看著天怒。樂天所說的點名是指,善惡斧每到一定程度就會派發任務,誰要是被其點中,那可是要必死的。如果你沒被善惡斧所殺死,那么你的九族就遭殃了,這就俗稱的‘點名’。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天怒自信的說道。
“原來吧,應該不會。不過,你進入魔道那就不好說了。誰知道它的判定善惡的方式是什么呢?說不定就是把魔拉入了黑名單了。這都不好說的。”樂天憂心的說道。天怒這時也一時沒有了話語,善惡斧真的很詭異,評判善惡的方式非常無律,從古至今都沒有找到適用其的規律。即使你是從來不從惡的好人也有可能被‘點名’,善惡完全由心定嗎。
而在戰場上的魔爆熊——刀疤男可沒有心情去理解和同情他們,現在的他是顧不得他人了。危機近在咫尺,當他拿出善惡斧的瞬間時,巨指已經降臨了。
“哈哈!你來不及了。”藍衣男子囂張道。
“轟隆隆”一陣轟天的巨響,角斗場上的塵土被余波帶起,瞬間就覆蓋了這一片區域。漫天的塵埃遮擋著人們的視線,導致大家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只是依稀可見有個人影在其中晃來晃去。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個晃動的身影吃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