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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上,我可看不出一絲心軟的影子。
“……尤其是對明月。”他繼續(xù)笑著,悠然說道:“只要……”
“你不要說了!”我驀地打斷他的話,嫌惡地從他身上收回目光,望去車簾外。
半響,聽到他輕而低的說話聲,頗有幾分認(rèn)真的味道:“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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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陽湖就在眼前,許是春雨綿綿,南宮絕當(dāng)真沒有下來馬車的意思,春夏為我撐著油紙傘,扶我下車,這樣幾乎看不見雨珠的小雨漫天下著,乍看像是霧景,倒實(shí)在不讓人覺得有下雨的味道,甚至不想撐傘,就那樣在雨中轉(zhuǎn)幾個圈,讓長裙飄起來。上陽湖上有淺霧,遠(yuǎn)看是白煙似的霧,走近了,那細(xì)小的雨珠打在湖面上,千個萬個針尖小的水渦,攪擾著,蕩漾著,綠波鱗鱗的湖面盡是漣漪。
泊在湖面上孤獨(dú)的一艘船舫是我早早租賃好的,船主將系船舫在岸邊的鐵鐐解開后就走了,秋冬劃槳,因?yàn)榈却锰K,便沒有將船舫劃遠(yuǎn),只靜靜泊在近處。初上船舫不覺得冷,可在艙外站了一會兒就冷了,和春夏秋冬一起進(jìn)艙內(nèi)圍爐取暖,春夏甚至在爐火上煨著蓮子羹。因著中午沒在家用膳,分食蓮子羹的時候,春猶疑問我,“郡主,要不要給相爺也送一碗?”我點(diǎn)頭。
春從馬車那邊回來時,手上的碗是空的,春道:“相爺說,謝了。”
我心不在焉的應(yīng)著,一顆心卻早飛到了趺蘇的身上,下午已經(jīng)過去一會了,趺蘇什么時候到?
等待中,一艘船劃到了我們的船舫外,春撩簾,劃槳的人竟是南宮絕,南宮絕道:“這里離得瑯琊水閣不算遠(yuǎn),我去那里拜會拜會。”
他臨走,又放下木槳,一向怕冷的他解起了身上狐裘,沒回頭看我,卻準(zhǔn)確無誤地將狐裘從艙簾扔到我膝上。
忘記了痛201011011: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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