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十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哥亦道:“便是做官,我也只想做直來直去的武官,聽從圣上吩咐便是,實在發表不出什么對政事的見解和言論。”
二哥嘆氣道:“父王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
我坐下,閑適地喝茶,婉言推拒道:“不是我不幫哥哥們,實是我也贊同父王的觀點。哥哥們有沒有想過,生長于官宦權臣之家,不是你們選擇遠離政治便可,實是地位與形勢,迫得你不得不親近政治與權利。越是身處高位,越是弱肉強食,越當居安思危。大哥,父王若不是掌權的藩王,你做起生意來,有那么順暢么?三哥,父王若不是掌權的藩王,你能發揮所長,掌管衛隊么?二哥……”
我看二哥道:“翌哥哥若不是齊國皇帝,你能做自在風雅的王爺么?”
二哥不以為然道:“權利金玉譬如浮云……”
我笑道:“權利金玉譬如浮云,只因為你們從一出生就擁有,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什么都失去了呢?”
三位哥哥一時語塞,心事沉重,我知他們聽進去了,微笑道:“春夏,為哥哥們侍奉筆墨紙硯,我去給哥哥們砌茶!”
春夏歡快應道:“是!”
聞言,三位哥哥又是一陣緊張,三哥道:“明月,父王訓斥我們的當晚,就分配我們寫文章的任務了。我們也是醞釀了好幾天,眼見今晚父王便要驗收了才來找你,今天已經快過去一半了,我們也寫不出啊。”
大哥二哥附和道:“是啊!”
我無奈笑道:“那我只好幫你們一次。”
我看著哥哥們,補充道:“不過,僅此一次。”
—
湖水上那邊的亭子和這邊的亭子,中間隔著一湖鯉鯽游弋的瀲滟湖水,那一邊的亭子里,三位哥哥興高采烈地劃拳,這一邊的亭子里,我為三位哥哥書寫著父王要驗收的文章。南宮絕一襲白緞衣袍,在我身旁疏懶地坐了,微笑著看著那邊亭子里劃拳的哥哥們。
南宮絕身上的白緞衣袍是棉袍,才秋天,便如往年一樣穿起棉袍了。他一直都很是怕冷,一到秋天便穿的很厚,武狀元武藝深不可測的他,照理說不怕冷才對,可他就是很怕冷。便如此刻,手里捧著一盞熱氣騰騰的碧螺春,微笑著看著我的三位哥哥,笑的悅然快意。
他冉冉道:“三個草包。”
書寫文章的兔毫筆頓住,我側頭看他。
忘記了痛2009121717:03:00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