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十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金鑾殿出來,馬車駛出皇宮的城門,父王始如釋重負地呼出了一口氣,目光濯濯,卻又因為憂心顯得有些灰敗地落在我的身上。\www、qb5.c0M\便是南宮絕,看著我的目光也甚是不舒服。往次南宮絕不是恨我怒我,便是笑意冰冷地瞧我,這樣不舒服的目光,卻還是一次。
父王慎重言道:“明月,花朝女可自由出入宮廷,不過謹記父王教誨,無事不得進宮。”
自小便蘭心惠質(zhì),怎會不知父王在憂心什么,微微一笑道:“皇帝都是可以做我父親的人了,父王多慮了。”話雖如此說,但一回想金鑾殿上保定帝看我的目光,還是渾身不舒坦。
父王靠在車廂上,聲音疲累溫軟地道:“還是防備些好。父王早知你長成后會是天香國色,所以在你幼時便訓導秋冬勤勉學武,跟隨你身邊,總能有個幫襯。罷了,花朝女總免不了經(jīng)常出行在外,父王多撥些衛(wèi)隊護衛(wèi)你便是。因你三哥喜武之故,汝陽王府的衛(wèi)隊都是你三哥在掌管,回頭讓你三哥給你引見引見。只是皇上那里……”
父王看著南宮絕,說道:“絕兒,今日起你已是皇上欽點的臣相,日后亦是會經(jīng)常進宮行走,在宮中的時候,多幫襯明月一些。”
南宮絕道:“孩兒知道。”
一時馬車在汝陽王府門前停下,早侯在王府門前的春夏秋冬齊齊奔過來,春夏扶我下車,父王看著英姿颯爽的秋冬,嚴威下令道:“郡主出行在外的時候,你二人不可離郡主半步!”
秋冬領命:“是,奴婢謹遵王爺吩咐!”
在春夏的扶持下往王府里走去,受封花朝女名聲大躁,卻已不復之前完全地喜悅了,這榮寵的背后,摻雜了那么多的憂慮——
十三的豆蔻年華,云家有女初長成。
—
父王曾授命北伐大元帥譚承昴的軍師,汝陽王府的衛(wèi)隊自是百里挑一,武藝高強莫可名狀。又多是行伍出身,紀錄嚴明。這幾年又得三哥親自訓導,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便是即刻上戰(zhàn)場沖鋒陷陣,都綽綽有余了。也難怪撇開父王母妃位高權重的身份,人對我汝陽王府依是那般忌憚,便是皇帝,也不得不禮讓三分。
衛(wèi)隊統(tǒng)率有云坤、荷爾穆等人,在三哥的引見下,這些日子已與他們熟識了。云坤是汝陽王府的家生子,祖上世代效命于汝陽王府,最是忠誠不過,是而三哥依父王命令,明里暗里選派護衛(wèi)我的人手,我當即看中了云坤。他二十來歲的年紀,較為年輕,心思靈巧最能隨機應變,我出行在外若遇事故,他拿得定主意些。
荷爾穆而立之年,沉穩(wěn)老練,留他跟隨三哥護衛(wèi)汝陽王府周全,那份威信最能撐得住場面。
這日在宗親府授完課,秋冬配劍隨侍身后,春夏一左一右扶我出來,才要上肩輿,卻聽侯在身側的云坤作揖道:“三公子!”
望去,三哥沒精打采地走過來,既沒乘轎,也沒讓人跟隨,便這樣一個人行過來,云坤與他作揖的聲音,他也似沒聽到,兀自垂頭走著。夏生性爽朗,噗嗤一笑道:“三公子今兒個怎么了?”
三哥總算被喚回了神,望向我,眼中總算有了些神采光亮,幾步過來急促地道:“明月!”
我柔橈望著三哥,然三哥激動地看我,嘴唇蠕動,好似有滿腹的話要說,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那樣延續(xù)了半刻,他喪氣長嘆,拉過我的手,往回路走著,說道:“不乘肩輿了,陪三哥走走罷。”
與三哥朝夕相處,自然不是今日才發(fā)覺他神思不屬的,是而先前也不說什么話,此刻被三哥握著手,從人遠遠跟著,兄妹倆慢慢行在前頭,始才開口道:“三哥是不是要我?guī)褪裁疵Γ俊?
本是垂頭喪氣的三哥,一聽我這話,登時緊張激動地看我,脫口就問道:“明月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