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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為宋舒練了很多不同口味的菜,也不是堅信只有抓住一個人的胃才能抓住一個人心,只是想著以后宋舒回來了能給宋舒做。
這樣的念頭持續四年,偶爾也會在深夜畸變,在旖旎的夢境結束之后,宋舒扭曲得憎恨宋舒把他拋下。可是說拋下也是不對的,宋舒和他們并不親近,也沒有確認關系,一切都是他們一廂情愿。
[巧克力]知道自己不對勁,沒有人會做被心上人踩的夢,更別說夢里那些用上的道具鞭子和低溫蠟燭。
他對此感到羞愧,卻忍不住幻想。也會欺騙自己——現實都已經這樣了,夢里爽爽怎么了?
于是一邊羞愧一邊爽。[巧克力]很清楚,宋舒消失之后他就生病了。
[巧克力]挽了挽耳邊的金發,他戴了單邊耳墜,金燦燦的流蘇款式,在鏡頭下顯得更為溫柔無害。
即使心里妒火熊熊燃燒,[巧克力]仍能保持著體面的微笑:“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
[巧克力]回復,壓力來到[彼岸]這一邊。四年來,這兩家粉絲誰也不對付,說是死對頭也不為過。
[彼岸]低頭看了看沒有任何回復的聊天框,
四年來他一直在找宋舒,一年來大半時間都在國外,他去過很多個學校,但沒有一個能找到宋舒。
宋舒就像是消失了,留不下一絲痕跡。
原來離開那么簡單。用不著死亡,他就已經失去宋舒。
論壇里哀嚎的人、等待打卡的帖子,宋舒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他也和這些人沒有區別。傷心難過失落,還有偶爾的怨懟,看著宋舒的視頻發呆。
可在別人眼里,他們又是不一樣的。像是神和神父,這些信徒爭先恐后、企圖通過神父得知神的旨意,得到一份保證、一份定心丸,全然不知神父也同樣迷茫。
神已經平等拋棄他們,他們沒有區別。
[彼岸]抬眼,他今天沒有刻意化妝,頹靡陰郁的氣質幾乎穿透屏幕。就算是笑著,也揮之不去的陰郁:“我和他約好了見面,到時候幫你們問問。”
——
說是相親,完全是被同桌死死黏著,這次輪到明硯站在中間,嚴防死守,偶爾說出的話還能讓同桌黑臉:“你能不能別擋著我?”
明硯:“不能,我做不到那么光明正大占便宜。”
其實只是碰一下手臂,也不算什么占便宜。
宋舒數著時間,急得要死,到點他就要回家打游戲。
555都要繃不住了:【……你是真的不在乎他們。】難怪這群人那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