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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少年沐軒宇,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你是個記仇……”頓了頓又不服氣道:“光記得我壞處,怎么不想想我還替你擋了我母妃給你安排的幾次相親?我還給你找到了一本幾乎失傳的孤本醫書。哼!”
“詹王妃那里,不用你替我擋,我自有辦法,至于那本醫書么……不是流風讓你順道捎來的么?怎么又算是你找的了?”岳行文低著頭一邊看著棉花苗,一邊淡淡的頭也不抬的數落著,說完撇了胡流風一眼。
胡流風見他撇來的目光,桃花眼一跳,連忙清咳一聲,道:“軒宇,你不是還有事兒嘛,早辦完事早了。我就說,這家伙不歡迎咱倆,你還偏要來?!闭f著伸了一個懶腰,桃花眼波流轉,不滿道:“若不是這會本公子正在萬花樓里賞美人呢”
沐軒宇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紫色描金的請柬遞了過去,嘴里怪叫:“啊呀,你這人,你即不領情,今兒這事我也不替你擋了,喏,我看你這次怎么回了我母妃?!?
岳行文撇了一眼接過來,打開掃了一眼,便隨手合上,轉向胡流風淡淡道:“聽說康王府的青陽縣主今兒到京,那不是個頂美的人兒?你可要看個夠!”轉身向涼亭走去。
走進涼亭看到石桌上的茶杯愣了一下,想起剛才那剛剛移栽好的棉花苗,不由嘴角微翹。
胡流風在他身后怪叫道:“什么時候到的?怎么我不知道?”
沐軒宇也笑了,一面說一面進了涼亭:“這有什么奇怪的,本就是避了你,不讓你知道的。我也是今天早上剛得信兒”
胡流風跟著進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無奈又滿不在乎的笑道:“罷了,反正躲不過,少不得再應付一回”說著覺得哪里不對,連忙起身,圍著岳行文和沐軒宇坐著的石凳看了半天。一手拍在岳行文的肩膀上,朝著沐軒宇笑道:“軒宇,你知道這家伙為不歡迎咱倆來?”
沐軒宇接著岳行文遞來的茶,喝了一口,順口答道:“我哪里知道,不是你說他一直都是這般死人臉模樣么?”
胡流風神神秘秘的搖了搖頭:“非也,非也。往常是這般原因,今天嘛……”
說著一把拉起沐軒宇。指著石凳道:“看看,瞧出什么沒有?”
沐軒宇看了半天,不明所以,搖了搖頭。胡流風上前給了他一拳:“沒見過你這么笨的小王爺!看看,這涼亭內共有四只石凳,只有兩只鋪有錦縟。由此可以斷定,這涼亭內平時來的不止他一個,而是兩個人。”說著一手指向岳行文。
岳行文淡淡的掃開他的手,順手拿起一本醫書,翻開道:“軒宇,詹王妃這次又是安排的哪一出?”
胡流風笑道:“看到沒有,軒宇,這家伙在轉移話題呢?!?
沐軒宇還是不明白,道:“不止他一個有什么稀奇的?”
胡流風無奈的桃花眼一翻:“咱們倆人與他最近。你剛進京,我這么久就來過一次。不是你,也不是我。會是誰呢?”
沐軒宇搖搖頭,道:“我哪里知道是誰?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要說什么?”
胡流風嘆了一口氣:“軒宇,若你哪天死了,肯定是笨死的?!鳖D了頓又道:“是誰,我不知道。不過……”說著一把撥開醫書,把臉湊到岳行文跟前:“定是個女子!”
沐軒宇跳起來,這才又細細的圍著石桌看了一圈,笑道:“果然如此。”一把拽下岳行文手中的醫書,扔到石桌上,怪叫道:“快,快說說那女子是誰?”
胡流風的目光又在石桌上掃了一圈,拿起一只杯子道:“如果亭子里先前只有一人,怎么會有兩只杯子?快說,你這家伙居然在這里私會佳人……”
岳行文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醫書,指著那被茶水浸濕墨跡模糊的地方,淡淡道:“軒宇,這醫書乃大周僅存的孤本。千金難求……”又看向胡流風淡淡道:“師父他老人家幾次寫信問我你的下落……”
沐軒宇,胡流風兩人對視一眼,方才的精氣神兒霎時跑得精光。
沐軒宇恨恨道:“若不是父王收了我的財權,莫說千金,就是萬金我也拿得出來……你這個人慣會打人七寸。”
胡流風嘆息了一聲,徹底認命,這么些年朋友,他從未在岳行文面前討到過好:“不讓問不問便是。千萬莫告訴外祖父……”說著摸摸自己的臉,感嘆道:“莫非,就是因為我這張臉長得比你好看,外祖父有了你這個得意弟子,還不放過我?”
岳行文扣了扣太陽穴,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有多少天沒照鏡子了,若是忘了自己的模樣,我不介意借給你一面”。說著用手敲了敲石桌上的請諫:“軒宇,現在可以說說,你母妃這次又是安排的哪一出?”
“哈!你還不知道我母妃,最是個愛做媒的,聽說西苑的牡丹花開了,便起了興致,安排這么一個賞花會。我把這第一份請諫給你送來了……四月初八……”頓了頓賊笑道:“這次母妃特意交待,你和胡流風一定得到,不然……呵呵”看了兩人一眼,擠擠眉。拿起杯子喝了口茶:“你知道的……母紀這次為了你們倆把京城里四品以上官員家里,凡是十二歲至十八歲的女孩兒家都邀請了……呵呵,這次你恐怕……”
岳行文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輕嗤一聲,淡淡道:“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罷……”
沐軒宇的俊臉一跨,粗粗的眉毛擰在一起。
胡流風擺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笑道:“四月初八,可不是后天么。詹王妃這賞花的點子,甚得我心。又有美人可瞧嘍……”
沐軒宇接口道:“是了,青陽縣主就是個頂美的人,你到時候就好好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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