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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爺爺饒有趣味地聽著歐文講述這個故事,表示愿意加入這次行動。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明日香問。
歐文擤了下鼻涕。
“它大概率會在晚上出沒。”
明日香很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快點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她不耐煩地抱怨道,充滿怨念地望了我一眼。
她肯定以為我忘記了,可我沒忘,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記?這次再回來英國的目的,是為了向她的家長征求意見然后結(jié)婚。可我覺得,在結(jié)婚前,跟鄰里間搞好關(guān)系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用一種類似于哄小孩的眼神向她望回去。她只吃這一套。
盧卡斯爺爺將咖啡端了上來。
“這玩意兒真是個好東西。”他笑著說“不喝它我真的很難在那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保持清醒。”
他是個很擅長諷刺的老人。
不過他說的話都很有道理。
現(xiàn)在才下午一點,要我們“一大群人”因為一個滑稽的故事在這里空耗到晚上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
“求你們了,別讓我一個人呆著。”歐文用顫抖的胡須向我們哀求道。
我控制住了明日香讓她不要再抱怨了,因為再說太多顯得我們似乎很不好相處。雖然我以前不善交際,但是我現(xiàn)在的確很關(guān)心鄰里間的關(guān)系。
盧卡斯爺爺將一只腳翹起來,端著咖啡杯躺倒在沙發(fā)上,像是表示理解歐文的遭遇。但他看起來似乎心懷鬼胎。
“梅森現(xiàn)在在干嘛呢?”他轉(zhuǎn)著眼珠子突然說。
我就知道他肯定打的這個主意。
“要不我們叫梅森奶奶上來給我們講故事吧。”我說。
盧卡斯爺爺馬上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但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后又緩慢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真沒辦法,我去把她叫上來吧。”他裝作不情愿地說。
他是個很不坦率的老頭,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喜歡他。
不過我說那種話也不單單是為了成全這個不坦率的老頭。畢竟,明日香也是一個很容易感受到無聊的女孩子。就算遇到了“鬧鬼”這樣荒唐的事情,我也想還給她一個美妙的下午。而這點只有梅森奶奶能做到。
“你慢點!盧卡斯!我這老腿爬不動!”很快我們就聽到了梅森奶奶孱弱的呼喊。
而回應(yīng)她的是盧卡斯爺爺略有些“輕浮”的話語:“就說讓你到我背上來,你這個老女人。”
當然,梅森奶奶從不會叫他得逞。熱心腸的歐文幫他代勞了,于是整個下午我都能看到盧卡斯爺爺望著歐文的眼睛里充斥著如巖崩一樣劇烈的怒火。
“哦!我的小寶貝。”梅森奶奶的話語也略有些輕浮。
但是所謂“小寶貝”,并不是叫盧卡斯爺爺?shù)模@個稱呼的主人是明日香。梅森奶奶每次見到明日香都會如此激動,她沒有兒女子嗣,而明日香的存在填滿了她內(nèi)心的空虛。
盧卡斯爺爺顯然有些吃醋,但他不會叫其他人看出來。
至于我,我也算是一個較為出色的劍客,像發(fā)現(xiàn)別人面部表情中細微變化的這種小事,只是基礎(chǔ)罷了。
“今天該講什么故事好呢?”梅森奶奶用手撫摸著明日香的臉頰,滿臉慈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