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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要去義教。
我告訴她說義教并不能賺錢。
可她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說:“那可不一定。”
我相信她,所以我回到了浪矢家。盡管我仍然什么都沒得到,可至少我很快樂。
之后的生活就很平淡,大家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院子里不再吵鬧,就連伯齊都開始忙碌于上班下班……我則更加乏味,每天窩在家里,寫寫文章,做做視頻,了無生趣,可能最快樂的事也就是連著看一下午綜藝……家里的人仍不知道我是知念希,都當我是無所事事。我倒也無所謂,反正我一直都是以這樣一種形象長大的,早就習慣了。
不過近來我又多了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許多人都發來私信向我求證——網上又多了一個知念希。和我一樣,她是一名作家,游戲視頻作者和詩人。
我從未說過我就是她,但我也從來都不否認。而人們總喜歡把事情往自己期待的那個方向去想。她的文字里是一篇和我經歷的所完全不同的生活,就像這個世界的陰陽兩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群眾只把這當作“知念希”的才華。
后來:
“知念希通過了知念希的好友認證。”
我的電腦上顯示出這樣一段文字。我欣喜若狂。我想她也是。
而且她通過文字將這一切表達得很明顯了。
她告訴我說,義教是一件很棒的事。我讀過她寫的書,《傳遞善良》,那里面將這一切都講述得很清楚了。而現在她已經回來了,并且,因為在義教時的出色表現,她成為了一名人民教師,就在鐮倉,真紀和士郎都成了她的學生。比起在大山里,現在的工作算不上忙,閑暇之余,她依然會堅持一下以前未完成的夢想。
她說得對,有時候,義教真的是能賺錢的,而且不僅能賺錢,還能《傳遞善良》。
我很慶幸我讀了這本書,更感慨于自己也算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在那之后,我開始幻想我們什么時候能再遇見,或許是哪天我的突發奇想讓我出現在了鐮倉,又或許,是她的肆意妄為讓她出現在了奈良。
可我怎么想也想不到,是在橫濱,一場新書簽售會上。
現場的尷尬由我的腳下蔓延到了整個會場。我想那些粉絲們也從未預料,一場簽售會上竟然出現了兩個知念希。
“你們誰才是真的知念希。”所有人都在問。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比起她,我才是那個人們所熟知的知念希;可如若從客觀的角度來講,我又不能真的算是知念希。
她坐在了離我很遠的一個地方,隔著人群,我們看到了彼此苦惱的表情。沒有人比我們再了解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