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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知念希快活地回答,也順便答應(yīng)了我“無理”的要求“走吧。”她拉起了我的手,無比的自然。簡直就像一對默契十足的夫妻一樣。
早餐只有包子,是手工做的。
可話雖如此,倒不如說是饅頭更為恰當(dāng)。
我并不討厭饅頭,可也無法像真紀(jì)那樣吃得津津有味。這也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問題,雖然那個被知念希叫做香取阿姨的女人不說,但是我猜知念希自己也察覺到了——一個單親家庭,一個有先天疾病的女人,想要負(fù)擔(dān)起自己和三個孩子,是很困難的。
早餐過后,知念希以想出去再好好透口氣為理由拉著我走出了香取家的家門。
在由比之濱的海灘上,感受著空氣中彌漫著的自由的味道,她問我:“你覺得,我能做些什么?”
“你已經(jīng)是一個很好的詩人了……”
“詩人賺不了錢!”她毫不猶豫地向我呵斥道,有一種液體借著陽光在她的臉上發(fā)亮。它告訴我,這就是現(xiàn)實。
女孩長大了,可我的心里卻涌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可能都是這樣,人越長大,幻想的事情就越少,做的夢就變得單一了。
我嘆了口氣,又深深地吸入一口那帶有海味道的風(fēng)。
“可是知念希能賺錢。”我苦笑。
這下她的眼淚徹底流下來了。
她說:“可是知念希是你……不是我。”
她開始哭,越來越大聲,慢慢開始失控。
我抱住了她,她在我懷里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可我不能指責(zé)她,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感覺自己是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