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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矢先生那段時間很失落,但他理解梨山黎乃。
可即便這樣,也沒有人能夠忍受這樣荒唐的鬧劇再持續(xù)下去了。梨山黎乃提出了“分手”,這段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沒有親吻,什么都沒有的戀愛關(guān)系畫上了一個句號。
他們的關(guān)系也變得越來越疏遠。
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兩句不成熟的“約定”
“我要成為一個很偉大的明星!”
“那我要成為一個超級厲害的漫畫家!”
浪矢先生的眼角涌出了一滴眼淚。
“你還在畫畫嗎?”梨山黎乃看著浪矢先生的眼睛問。
“不畫了?!?
浪矢先生勉強地向她擠出來一個笑。
“挺好的?!崩嫔嚼枘苏f。“我給你好好唱首歌吧?!?
接著她站了起來,走上了那個臺子,拿起了那個話筒。
浪矢先生怔怔地望著她。
那是一首很普通的歌,沒有吉他,貝斯,鋼琴的伴奏。只有一個很干凈的聲音,它縈繞著這個地下的巨大空間,講述著一個悲傷的故事。
這個故事很短,只有一只畫筆,還有一副嗓子。但是即便是這樣,梨山黎乃的講述也精彩絕倫。
浪矢先生把眼淚收了回去,電梯的門也開了。
“好聽嗎?”梨山黎乃笑著問。
浪矢先生怔怔地點了點頭。
“都怪那些評委不識貨?!?
“畢竟懂欣賞的人著實不多。”
浪矢先生裝作老成的口吻逗得梨山黎乃哈哈大笑。浪矢先生站了起來,他們兩個走進了那個電梯。
“你還要繼續(xù)唱歌嗎?”浪矢先生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梨山黎乃苦笑了一聲。
“生活有一種艱難,是放棄無比熟悉的生活,重新開始。”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浪矢先生說。
梨山黎乃搖了搖頭。
“我希望你能做到?!?
滴!
電梯門打開了,舍人一直等在了門口。
“怎么樣,玩得開心嗎?”戴面具的男人問。
浪矢先生和梨山黎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快點,我們已經(jīng)趕不上晚飯了?!鄙崛藳_這邊嚷道。
浪矢先生坐上了那架英菲尼迪qx80,而梨山黎乃也消失在了一個路口。
咖啡的魔力仍然有效,但是舍人選擇閉上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