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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矢先生不喜歡這種地方,舍人也是,只有伯齊歡脫得像一匹野馬,到處竄來竄去。
“他怎么能這么有活力。”
走了一圈下來,浪矢先生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了。
“誰叫你平時不鍛煉。”舍人吐槽道。
“你自己不也差不多。”浪矢先生撇了撇嘴。
其實這一圈走下來,他們什么都沒買,但是伯齊看什么都覺得新鮮,硬要拉著舍人跟浪矢先生進去,然后又大失所望地走出來。
“這一點都不像男人的逛街!”浪矢先生說出了這個既定的事實。
舍人第一次贊同了他的說法。兩人確認了一遍眼神之后,舍人摁住了伯齊,小野馬被拴上了韁繩。
“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浪矢先生說,他盯上了伯齊的眼睛“你同意嗎?”
這樣的場景在伯齊的記憶中,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他想說“不”,但那肯定是沒有意義的。雖然浪矢先生不會對他做什么,但是舍人的恐怖,處在家庭最底層的他和益川是深有體會的。他完全沒得選擇,只能不情愿的點點頭。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找個咖啡館呆上一下午。”浪矢先生提議道。
舍人表示贊同,但是話雖如此,三人已經走了很久了,這條街上似乎并沒有咖啡館這類的商鋪。
“這條街上沒有咖啡館。”伯齊說出了這個事實。
“一條正常的街上怎么可能沒有咖啡館。”浪矢先生說。
“有的話你們兩個早就把我拖進去了。”伯齊反駁道。
“閉嘴。”舍人捏住了他的肩膀。
伯齊立馬變得安分了起來。
“我們至少得去找找。”舍人說。浪矢先生完全同意,而伯齊的臉色像是蒙上了一層泥巴一樣失去了活力。
但是時間慢慢地過去,現在輪到舍人跟浪矢先生面如土色了,伯齊又變得快活了起來,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條街上的確沒有像咖啡館之類的東西存在。
“就說了吧。”伯齊小聲地抱怨道。
舍人學著亞美姐在他的頭上來了一拳,而浪矢先生則無視掉了伯齊的聲音,他的目光完全被剛剛從他身邊走過去的那個女人吸引住了。
浪矢先生不可能忘記這個人,尤其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浪矢先生不知道女人有沒有注意到自己,但是她從浪矢先生身邊走過的時候完全無視了浪矢先生,這讓浪矢先生覺得這個人既熟悉,卻又離自己很遙遠。浪矢先生一直盯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直到她走進了一家店里,并帶關了店門。
“你覺得那個店怎么樣。”浪矢先生拍了拍舍人的肩膀,指了指剛剛女人走進的那個店鋪,舍人和伯齊的眼睛也隨著浪矢先生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店,它縮在了櫻花街最角落的位置里,不像其他的店鋪,它并沒有掛上節日活動宣傳的標語。它的門前只有一塊再樸實不過的木板板,上面用粉筆潦草地寫著三個字——三號店——單憑這三個字完全無法判斷出來這個店鋪是干嘛的。
“不怎么樣。”舍人不耐煩地回答。
“說不定是個咖啡館呢。”
舍人同意了這個說法,畢竟他和浪矢先生一樣,覺得一條正常的街上不可能沒有咖啡館。于是他們朝“三號店”走了過去。
這里面什么都沒有!
浪矢先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舍人,伯齊也是如此。因為這里真的什么都沒有,就只是一個再平淡不過的四四方方的房間,墻上漆上了再平淡不過的白漆,在這個房間的中間,有一個類似于收銀臺的地方,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站在了那里。誰也沒辦法確定他到底有多大的年齡,因為那個面具完全把他的臉蓋住了,但是浪矢先生知道那是個男人,因為他用一種很機械的男性聲音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浪矢先生竭力地遏制住了自己的驚訝。
“請問,這是個什么樣的店。”
“嚴格來說,這里可以是任何店。”男人回答。
“那這里可以是咖啡館嗎?”舍人插嘴道。
“當然。”男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