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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yàn)樽约毫衷床艣]來上課的，粟然開始這樣想。她趴在桌子上小聲地哭了起來，俞江益想安慰她，但被她趕走了。

一直到上課鈴再次響起，老師喊起立......然后她模糊地聽到有一個(gè)聲音喊了“報(bào)告。”

“嘿。不想考前幾名啦？上課睡這么香。”林源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腦袋。她把頭抬起來，對上了林源呆滯的眼睛，然后很快地又把頭轉(zhuǎn)了過去，假裝很隨意地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

“怎么了？”林源試探性地問。粟然把頭轉(zhuǎn)過來用一種介于憤怒和愧疚之間的眼神瞪著林源。這讓林源不經(jīng)意地咽了下唾沫。

“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粟然語氣冷淡地問，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鼻子還是紅色的。

“打架啊。”林源平淡地回答，好像打架是一件尋常的事情。

“和誰打架？”粟然的語氣中帶著的情緒愈發(fā)地豐滿。

“蕭俊儒......”林源的回答愈發(fā)地沒有了底氣。

“為什么？”

“不用你管......”

“是不是因?yàn)槲遥俊彼谌粍倓倢弳柗溉艘话愕臍鈩萃蝗蝗趿艘稽c(diǎn)點(diǎn)，但馬上又上去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這個(gè)問題，但對林源和她來說，這個(gè)問題又顯得理所當(dāng)然。

林源沉默了，這是他對粟然承認(rèn)錯(cuò)誤的方式。

“單細(xì)胞生物......”粟然想罵他，卻又突然找不到了合適的詞匯。“下次別干這種事了......”

粟然說完又把頭別了過去，林源遞給了她一張紙巾，然后如平常一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