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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沒事……”藍玉凝視著樂悠,他手中的蓮花花瓣白得透明白得耀眼,還沾著晶瑩的水珠。
樂悠笑著接過來,拿到手里才發(fā)現沉甸甸的,手中傳來微濕冰涼的感覺——這竟然是一朵手工雕刻出的蓮花,藍玉之前一聲不響,原來是在用蘿卜雕花!
這冰天雪地數九寒天,就算是尋遍h城,恐怕也翻找不出一朵真正的白蓮!
“藍哥哥你好厲害!”杭家琪驚呼著,湊到樂悠手前,恨不得把花搶到自己手里,“藍哥哥,怎么就悠悠姐有,你偏心哦。”
蘇子閑斜眼看過來,輕輕哼了一聲,無事獻殷勤。
樂悠小心地把花放在旁邊一個干凈的小碟子里,抬起頭沖著藍玉不好意思地笑:“藍玉,謝謝你。”
“你和我客氣什么?”藍玉笑嘻嘻地沖她眨了眨眼睛,“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哦。”
很好很好的朋友……藍玉迅速地掩飾住因為自己這句話產生的失落,神采比窗外琉璃色的光芒還要燦爛——用好朋友的身份站在她身邊,竭盡自己所能地保護她珍惜她,等到她做出決定的那天。
蘇子閑的耳朵捕捉到這句話,聳聳肩,很是認真地看了看藍玉:有意思,比他想象中聰明啊。
白玲擔憂的目光在霍深庭和樂悠身上游移不定,她總感覺他們之間不和諧的微妙,樂悠似乎在躲著霍深庭,而霍深庭……
“悠悠,你一個人走那條石縫,不覺得害怕嗎?那么深,你膽子真大,要是我都不敢走。”白玲咬咬唇,突然問道。
霍深庭拿著報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并沒有看她們,而是若無其事地翻過一頁報紙。
樂悠沒想到白玲替霍深庭追問,她壓抑下心頭的一絲異樣,笑著說道:“我摔下來糊里糊涂的分不清方向,又害怕在外面被冷風吹得凍死,看到有條石縫就走進去避風了,哪里想到迷迷糊糊越走越深,我又不敢回頭,怕身后鉆出來一個怪物,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
慕容清聽到這里,掩嘴輕笑:“你呀,自己嚇自己。”
“我可沒想那么多,就知道走啊走,后來走到那個洞里一看沒有路了,力氣也用完了,就什么都不知道啦,”樂悠無奈地攤攤手,側身摟住白玲,“醒過來就看到玲姐一張大花臉,哭得稀里嘩啦,好像我死了一樣……”
“啊呸!小孩子亂說什么!”白玲聽樂悠說她哭,惱羞成怒,拎起粉拳就要捶打她,想想又舍不得,就拼命撓她癢癢。
兩個人倒在椅子上東倒西歪,樂悠笑得喘不過氣來,還是慕容清好心伸手把她們分開。
“好啦,以后這件事誰也不準說,誰也不準提,聽到沒?不然我就扁他!”白玲假裝很怒地站起來叉腰恐嚇道,很是女王氣勢地掃視了一圈。
霍深庭無奈地點點頭,放下報紙,樂悠不是犯人,她并沒有做出什么具體傷害到他們的事情,說起來,只是這件事存在一些蹊蹺,是他太過敏感了吧。
樂悠松了口氣,拍掉杭家琪伸向那朵白蓮花的爪子,這丫頭,不幫她就算了,還一直搗亂。
“本來今天的安排是要進深林去踩點,那邊有個小木屋可以供晚上留宿,之后兩天用小木屋做據點,進行打獵之類的活動。但是昨天出了意外,另外去深林的話,起碼要走三個小時的雪地,小木屋里也極為簡陋,沒有暖氣和現代生活設施,你們看接下來的安排是否需要做什么變動,幾個女孩子是不是留在這里,以避免再次遇到危險呢?”霍深庭緩緩問道。
進入深林就意味著會離開別墅很遠,昨天那半個小時多的路程只能算是剛開始,霍深庭常來這別墅打獵,他心里清楚,從別墅到小木屋,起碼得走上兩個多小時,要是帶上這幾個女孩子,尤其是那個杭家琪,恐怕三個小時都難。
而且小木屋里沒有暖氣,也沒有洗浴,僅僅只是供獵人歇腳休憩的暫居所,要是她們之中隨便哪個人出點意外,連救護條件都沒有。
霍深庭有點頭痛了,他本來就是看在白玲生日的份上,很勉強地答應帶她來h城玩,誰知道她呼朋喚友還另外找了這么多人,這個小師妹他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自己答應下來的事又不能反悔。
兩個男人還好說,看昨天的身手都算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那另外三個嬌滴滴的女孩子,霍深庭還真沒把握能毫發(fā)無損地帶著她們進山出山。
因此,他把困難都先說出來,希望可以打消她們的念頭,能呆在別墅里就再好不過。
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很快落空,還沒等那兩男人點頭,這邊他口中的幾個女孩子可不干了,除了杭家琪有點猶豫,白玲看著他的眼神都兇狠了幾分,真有點要把他揍扁的意思。
“霍深庭!你重男輕女!性別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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