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淵給寧軟理了理發絲,湊上去嗅了嗅。
顧徽指尖掐進了肉里,不知道第多少次討厭自己的性格。
蔣磬封進來就看到這幅場面,冷冷嘲諷,“發情的狗,膽小的鼠。”
隨即也從寧軟背后抱住寧軟,把顧徽從寧軟身邊擠開。
顧徽坐在一旁,盯著兩個男人抱著寧軟睡覺。
仿佛他是多余的,可是他就是看不夠,男人的手蹭到寧軟的衣服里,看不夠寧軟被吵醒,打了兩個男人一人一巴掌,兩個男人又湊上去一句又一句“寶寶”的哄著寧軟繼續睡覺。
寧軟也被男人哄著,迷迷糊糊地抱著男人的脖頸,窩在男人懷里睡覺,小聲地給楚淵和蔣磬封說,“你,你們都不能欺負我,你們欺負我,我就不理你們了。”
“不摸你們了。”
楚淵:“不摸我們,那可以親我嗎?”
寧軟還是懵懵的,揉了揉眼睛,“要聽話,才可以親親。”
楚淵唇角勾了勾,連忙把手放好,“我聽話了。”
蔣磬封咬了咬后槽牙,溫柔地哄著寧軟,“寶寶,我也聽寶寶的話了。”
寧軟輕輕“嗯”了一聲,這樣的姿勢讓寧軟能夠好好睡了,寧軟彎了彎“你們都聽話”。
寧軟夸了兩個人一句,卻始終沒有提親親,兩個人都都懷疑小漂亮是不是忽然變聰明了,用親親釣著他們。
可是寧軟的夸夸又讓兩人心滿意足。
蔣磬封指尖點在寧軟柔軟纖細的脖頸,唇角彎了彎,語氣溫柔,“小騙子。”
對寧軟他還能怎么?
還不是寧軟釣著他,他就只能乖乖咬上魚鉤。
—-
寧軟睡迷糊了,睡夢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周圍大霧漫起,寧軟下意識抓住旁邊的人。
似乎只要抓住這樣一個東西,他就不會在大霧中走丟。
男人低沉的嗓音,一會兒叫著他寧寧,一會兒叫著他軟軟,一會兒也會叫他寧軟。
甚至還叫他寶貝,叫他老婆。
寧軟抿了抿嫣紅的唇珠,很不滿意這個稱呼,“楚淵,我說了不準這樣叫我了。”
男人喊著他聲音頓了頓,“楚淵?”
下一秒,寧軟只感覺自己被陰風包裹,冷意從外面沁透肺腑,寧軟驟然清醒,愣在原地。
不……不是楚淵的聲音。
也不是蔣磬封或者顧徽的聲音。
寧軟僵在原地,不敢回頭,也不敢說話,心跳加速,無措地眨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