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軟些應激的輕顫,“別……別殺人。”
楚淵冷著臉,“嗯”
蔣磬封:“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們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留顧徽安撫寧軟,走出帳篷。
昨天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作案的時間,每個人頂多離開了五分鐘,寧軟一身的痕跡,絕對不是五分鐘弄的。
那些痕跡曖昧不清。
要是做了就算被寧軟打他們都不會說一句,畢竟把寧軟全身上下舔得沒有一塊好肉,吃得算是夠夠的了。
可是,關鍵是,他們沒吃,憑什么還要背鍋。
楚淵冷著臉,“我只在九點進去過一次,只親了寧軟的臉。”
“十點,上廁所的時候,我只舔過寶寶的……”蔣磬封似乎有些回味,楚淵想打人了。
“你他媽舔哪里了?”
“只是舔了舔寶寶的腿。寶寶真的好乖”蔣磬封回想著湛藍色的眸子藏不住興奮,寧軟真的好乖,甚至還踩在了他的臉上。
楚淵:“死變態。”
楚淵:“那小子也不可能,他出去了兩次,兩次都只是站在門口掀開帳篷一臉癡漢地往里面望。”
“把所有人都殺光吧,殺光就沒有人敢覬覦寶寶了。”蔣磬封漫不經心開口,順便慢條斯理地掐斷蝦的頭,抽出蝦線。
寧軟不理他,可是寧軟要吃早飯。
“也值得費心去找。”蔣磬封語氣淡淡。
找不到是誰欺負了寧軟,那就每一個人都折磨死。
楚淵也沒有仁慈。
進了大逃殺,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而是,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一晚上沒睡,他可以確定除了他們三個,沒有人接近帳篷。
“蔣哥,你在烤什么好吃的啊?”寧沓仿佛才睡醒,揉著眼睛走過來。
蔣磬封唇角彎了彎,“烤蝦,你想吃嗎?”
寧沓眼珠子轉了轉,趕緊坐下,“蔣哥一看就不是給我烤的吧?是給寧軟烤的吧?蔣哥,要不要我幫你送過去啊。”
蔣磬封把才處理好的蝦,穿在他昨天削了一晚上的木簽上,語氣淡淡,“那謝謝你了。”
“不用謝。”
蔣磬封果然好說話,真不懂為什么有人說蔣磬封兩面三刀。
蔣磬封要是得到寧軟,或許他還可以有口湯……喝。
寧沓的笑還沒有咧到嘴角,捂著被竹簽插破的眼球發出慘叫。
濃稠的血順著木簽落到沙里,因為血液表面張力,將沙礫卷在血珠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