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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在鬧脾氣啊?你不要對我生氣,你生氣的樣子好嚇人的。”寧軟不解,“我都把內/褲給你洗了,你就不要鬧脾氣。”
說完寧軟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懊惱地低下頭。
明明是他幫寧軟洗內/褲,可是寧軟卻說的好像是在獎勵他一樣。
楚淵擰干水分。
也對,他都幫寧軟洗內/褲了,蔣磬封怎么可以和他比。
楚淵揚了揚眉,一手拿著洗干凈的衣服,一手抱起寧軟,嘗試放軟語氣,只是楚淵的語氣依舊有些僵硬,“我不對你生氣了。”
楚淵態度好起來,寧軟軟軟的輕哼一聲,楚淵只是用一只手抱著他,寧軟不放心地隔著小毯子抱住楚淵的脖子。
腳小心翼翼地離楚淵身體遠遠的,畢竟有蔣磬封的前車之鑒。
“你要生氣,你就對蔣磬封生氣。”寧軟還沒有忘記,要挑撥蔣磬封和楚淵的關系,“我沒有惹你,你冤有頭債有主,知道嗎?”
寧軟才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濕氣,濕氣和寧軟身上的香味絲絲縷縷地繞在一起。
楚淵鼻尖蹭在寧軟那軟乎的弧度上,“嗯,知道。”
蔣磬封叫寧軟,蔣磬封的錯。
寧軟乖乖的,香香的,寧軟怎么會有錯。
蔣磬封和顧徽循著聲音找過來,就看到楚淵托著少年下面的軟肉,臉幾乎埋在少年胸前的場面,貪戀地嗅著寧軟身上的香味。
楚淵的鼻尖陷進了小寡夫的小/乳/包了吧。
他只是不過兩個小時沒有看到寧軟,就被別的臭男人埋/胸了。
虛偽的蔣磬封繃不住原本的溫和有禮,像是被惹怒的牧羊犬一樣盯著楚淵,仿佛楚淵是覬覦他從小看到大的小羊的豺狼。
寧軟還沒有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但是楚淵身上實在熱得很,貼著他,寧軟被楚淵悶得難受,推著楚淵,小臉泛著誘人的粉。
“你……你起來啊,你這樣弄得我很熱。”
蔣磬封盡量語氣溫和,“寶寶,過來我抱你。”
寧軟確實不想要楚淵抱了,楚淵跟個火爐似的,可是他也不想要蔣磬封抱,寧軟視線落在旁邊失落的顧徽身上。
對著顧徽張開手,“你過來抱我。”
顧徽猛然抬頭,像是忽然被彩票砸中,愣愣地盯著寧軟那張漂亮的臉蛋,寧軟是在叫他嗎?他是不是聽錯了。
顧徽半天沒有動,寧軟抿了抿飽滿的唇珠,他好像和白毛也沒有那么好,這樣的要求好像不太對。
寧軟:“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走。”
顧徽猛然回神,寧軟還沒有踩到地,就被顧徽抱進懷里,顧徽耳尖紅紅,抱著懷里軟軟的寧軟,自覺自己的任務艱巨。
顧徽抱著寧軟警惕地看著旁邊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寧軟伸手抱住顧徽。
顧徽迷迷糊糊地抱著寧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上。
耳朵紅得很厲害。
蔣磬封冷嘲熱諷,“就是因為你嚇到寧軟了,否則也不會讓顧徽撿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