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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磬封嘴里不斷咂摸著這句話,視線在寧軟身上徘徊,溫柔笑了笑,“寶寶,我抱你去旁邊踩水。”
跟著蔣磬封去湖邊,寧軟才有心思看周圍的一切,正午的陽光極好,照在湖面上,掠起湖面的波光粼粼,風(fēng)吹樹林發(fā)出颯颯的聲響。
眼前的一切美的像是油畫,仿佛他們只是來一個(gè)風(fēng)光極好地方度假。
諷刺的是,他們身處大逃殺的世界,他們的死亡也只是供別人一笑,讓別人取樂的工具。
因此,眼前這一切就顯得格外不真實(shí),虛浮又飄蕩,讓人慌張。
只是寧軟天生反應(yīng)就比別人慢些,他反而沒有那么多情緒,還在快活地踩著水。
寧軟腳拍著水面,濺起水花。
寧軟全身都又白又嫩,就連腳上的肉都是白到發(fā)光,寧軟腳弓上水珠在陽光照耀下晶瑩閃爍。
腳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水珠順著腳背落在湖里,漾起漣漪,寧軟腳尖歡快地點(diǎn)了一下湖面。
蔣磬封盯著寧軟的腳看了半晌,他還沒有看過這樣完美的一雙腳,完美到讓人想要親一親。
“寶寶,我去生火烤魚,你自己玩一會(huì)兒。”
寧軟正在興頭上,沒有理蔣磬封。
寧軟手搭在石頭上,用腳揚(yáng)起水花,唇角帶著滿意的笑,感覺有人在摸他,以為是蔣磬封去而復(fù)返,寧軟不滿意地抿了抿飽滿的唇珠,“我說了,你不準(zhǔn)舔我。”
寧軟想了想從手背傳來冰冰涼涼的觸覺,又補(bǔ)充道:“你也不能摸我。”
可是“蔣磬封”卻好像聽不懂他話一樣,還在蹭他的手背,剛要生氣,一抬頭寧軟卻發(fā)現(xiàn)蔣磬封正在不遠(yuǎn)處烤魚。
寧軟整個(gè)人都懵住了,蔣磬封要是在烤魚,那么又是誰在摸他的手。
寧軟這才發(fā)現(xiàn),這只手的溫度并不正常,明明是正午太陽正好的時(shí)候,那只手卻是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像是死了好幾天。
寧軟被嚇傻了,想告訴自己那不是人類的手,可是那只手卻擠進(jìn)了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緊扣,仿佛他們是相愛的戀人。
冰涼的拇指蹭著他的虎口,動(dòng)作親昵而憐惜。
寧軟眼睫不斷輕顫,一雙漂亮的眼睛氤氳滿了水汽,嫣紅的唇抿起,寧軟幾乎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寧軟又感覺身后的東西吻了吻他的指尖。
那東西宛若覆蓋痕跡一般把蔣磬封剛才做的事情做了一遍,舔著寧軟的指縫,又把寧軟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寧軟害怕極了,不敢像打蔣磬封一樣打怪物,只能眼睫顫顫地被怪物欺負(fù)。
眼淚順著尖尖的小臉從脖頸滑落,洇濕了單薄的t恤衫。
t恤衫被打濕沾在寧軟的帶著粉的身體上。
潔白的肌膚,精致的鎖骨,以及下面那微微起伏的弧度。
正午天氣燥熱,就算在蔭涼處,寧軟的那張雪白的小臉被熱氣熏得粉粉的,眼睫濡濕成一綹一綹。
活像是被人欺負(fù)哭的。
【啊啊啊啊,我靠,前夫哥是你嗎?】
【靠靠靠,寶寶的死鬼老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