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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體積足有棺材一般大小的石屑,還有或像細沙或像年糕一般的土塊,宛若暴雨一樣嘩嘩啦啦的從天而降,讓在山腳下的鄭鵬他們一行人狼狽得左躲右閃。WWW.Qb⑤、com當然,其實憑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將這些“小威脅”阻擋在身外一米處的,但是由于那來自乞力馬扎羅山頂威脅,他們為了節省體內的能量,也就只好狼狽一回了。
此刻,整個乞力馬扎羅山的山頂已經完全消失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四周凹凸不平,就好像是被人一錘子直接砸爛的一般,一副狗咬過的模樣。而在那個空洞內,是一條沖天而出的身影,這個身影像蛇一般圓長,但又粗大無比,雖然無法準確的測出長寬高,但至少從地面鄭鵬他們的角度看來,那完全就是一根通天巨柱。因為,這個身影的出現,讓乞力馬扎羅山的高度,又增加了幾十米。
這個蛇形身影的周身金光閃亮,一塊塊比人還要大的巨型鱗片緊密的交錯堆疊在一起,就好像是古代將軍的魚鱗甲一般,似乎是在將自己強悍的防御力昭告天下。此外,視線順著它的蛇形身體一路向上,就可以直接找到它的頭顱:那是一張猙獰扭曲的人臉,五官完全移形變位,一雙眼睛歪斜到了臉龐的一側,鼻子嘴巴擠到了一塊,空出大片沒有任何標識的臉龐,很是詭異。
“燭龍?”在避過了所有飛砸下來的石屑和泥塊以后,鄭鵬才看到那個巨大身影的廬山真面目,而不由得略微一愣,脫口而出的說道。
聽到鄭鵬的話語,雅威有些警惕的轉過頭來,問道:“你認識?”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鄭鵬無視雅威的警惕,在呢喃著一段華夏古語之后,才正面回答道,“這他娘的是哪門子開辟神?這是燭龍,是山海經里記載的上古神話生物。”
“噢?”雅威聞言不由眉頭一挑,作為扶桑后裔的族長,他自然是知道山海經這本東方的傳奇書卷的。但同時,他比人類更清楚,那山海經里的記載,并非神話,而是在遠古未明的時代,當扶桑大陸還存在的時代,強盛的扶桑文明所實驗基因生物的場所。而在那個時候,勇于開拓創新的華夏民族的祖先恰巧到了扶桑,見到了那基因實驗場里的一切,才留下了這么一部驚世駭俗著作。
那如此說來,這個東西應該就是當年我扶桑祖先弄出來的失敗生物了?
雅威瞇瞪著眼睛,不斷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頭燭龍,同時在心中轉動著這樣那樣的念頭。
看著雅威臉上不動聲色的,但是眼睛里卻色彩斑斕的景象,讓一直關注他的鄭鵬不由暗暗心驚:娘的,這老混蛋又在想什么害人的點子?
雖然,在之前的心智角力中,鄭鵬利用大部分智者都會犯下的錯誤,狠狠的將了雅威一軍,甚至還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愈合的創傷。但是鄭鵬卻也知道,那不過是自己有心算無心,若真論權謀經驗和才智,自己還是遠不及那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狐貍。
“蘇櫻,看一下燭龍的要害在哪里,還有,它具體可能會有哪些攻擊手段,要快!”
鄭鵬利用喪尸獨有的生物磁波,向蘇櫻傳遞著自己的想法。由于在這里,大多都是精神力方面的專家,所以鄭鵬不敢用自己的精神力傳遞信息,于是,只能通過腦電波的轉換,將自己的想法轉換成為喪尸一族獨有的生物磁波,再發送到蘇櫻的腦海中。這種生物磁波,波頻極短,很難探測得到,更別說是在現在這種異常緊張的情況下,所有人更無心關注那周身一閃即逝的莫名微波了。
此外,鄭鵬雖然不知道雅威究竟是在打著什么主意,但是思來想去無非就是如何利用燭龍消滅掉自己的“隊員”罷了。而要想化被動為主動,就只能料敵先機,只要能利用蘇櫻的微觀超能力,探查清楚了燭龍的一些特性,那么,至少在雅威接下來的布局中,不說破局,起碼保身無虞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就在鄭鵬與雅威二人在暗中再次交鋒之時,其他人也并沒有閑著:厄爾茨和他的幽靈兵小隊有些擔憂的左顧右盼,眼神不斷的在鄭鵬、雅威和燭龍的身上轉來轉去,就好像是一個焦急的太監,在等著自己的主子拿主意一般;而一向粗暴耿直的牛夔還有他的諸懷小隊,則是漫無目的的大喊大叫。
“娘的!我不管這是什么狗屁開辟神,還是什么山海經燭龍,我只想知道,你們這幫家伙到底有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大個子?”牛夔沖著鄭鵬和雅威大吼著。
對牛夔來說,他在之前已經見識過了那只兔子的強悍,那么現在這個看起來就比兔子“生猛”許多的燭龍,又該是怎樣的一副情境?作為諸懷一族的族長,雖然他不太把生命當回事,不管是自己的還是手下的,但起碼,這樣無意義的送死舉動,他還是很排斥的。
“嚷嚷什么?沒見我正在想辦法嗎?”雅威就像訓斥自己族人一般的喝斥了牛夔一句,這樣的舉動固然讓牛夔很是不爽,但是在目前的這個局面下,他除了在心里忿忿不平之外,并無他法。
“嗷!”
與此同時,那只燭龍突然張開了自己的大嘴狂吼一聲,那滾滾音波宛若驚濤怒浪一般的席卷而下,充斥著所有人的耳鼓,刺耳生疼,就好似有人在拿著一把鋸子,在不斷的割鋸著自己的耳膜一般。此外,那音波浩浩,又像是一股宇宙間最為原始純粹的力量一般,不斷引起鄭鵬他們身邊空間的共鳴。所有人頓時感覺到天地震動,就好像是乘坐一輛顛簸的老爺車一般。